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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級色情大片 官道也沒有修到安南走了

    官道也沒有修到安南,走了兩天后,官道便到此為止了。

    但到安南的路就這一條,官府雖然因為銀錢問題沒有修完,這么許多年來,走的人多了,也算把路走出來了。

    只是再往前走許久,也不見得有人煙,因而久而久之,這處分界點倒是形成了攤販聚集。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攤販,戴著草帽,席地而坐,售賣著干糧以及裝滿了淡水的水壺,還有賣草帽的,形形色色,應有盡有。

    莊豪一勒馬,大聲說道,“吁!”便在此地停下了。

    “莊大哥,為何不繼續(xù)前進?”何平有些奇怪地問道。

    “何老弟你有所不知,過了這兒,再過去就沒那么找地方停歇嘍。”莊豪指著遠處笑道,放眼望去皆是泥路,周遭還多有草木。

    “便在這兒買些干糧和水,需得買夠三天分量,我估摸著疾走不停,也得要個兩天才能到下一處官道,咱們倒是不必那么著急,備好三天的吃食便是?!鼻f豪一邊說著,一邊已在一旁的攤販處買起來了干糧,用包袱裹上,“何老弟最好還得買個草帽,這天太陽大,我們這等粗人不甚至在意,倒是何老弟你細皮嫩肉的,曬傷了總歸是不好的?!?br/>
    何平只是笑笑,這等天氣他只需用少許木靈氣護于周身便可,不過當下也不好拒絕他的好意,也去買了些食物,還買了頂帽子。

    何平這兩天倒是見到了馬車里護送的是誰。

    正是一名女子,只知其姓嚴,她戴著面紗,看不清模樣,不過她身材婀娜,體態(tài)輕盈,只是似乎患了什么病癥,不能多動,終日都待在馬車之中,偶爾才出來透氣。

    “何老弟,此處地界再往前走可就有些危險了,”莊豪一邊撒尿,一邊回頭對著何平說道,“劫道,劫鏢的,常是在這兩天過來,因為路上找不到客棧能夠休息,所以只能露宿野外,就有許多不長眼的來找不快?!?br/>
    “不過我只怕他們有命來,沒命走!”莊豪眼里兇光一閃而過,看的出來也是個刀口舔血的人物。

    午后的太陽并不灼熱,反倒今日只有些暖和,一行人為了節(jié)省馬力,都讓馬兒慢慢跑著。

    何平腳放在馬肚前,自己則躺在馬背上,這馬和他共處幾日,不知是不是靈氣的緣故,已經(jīng)相當溫順了。

    陽光正好,但有些刺眼,何平將草帽蓋在臉上,睡意朦朧了。

    莊豪等人見他這樣,紛紛發(fā)笑,卻不知何平此刻突然地想起了趙香憐來了。

    何平白日做起夢來,她似乎在水月門過得是極好的,掌門也悉心傳授她術法,她此刻也已經(jīng)煉氣了,門中的弟子也不會欺負她不會說話。

    “但愿她能過得好吧?!焙纹较氲馈?br/>
    只是沒走多久,何平便像是撞到什么似的,停了下來。

    何平起身一看,竟是幾個手持環(huán)刀,面目兇惡之人,均穿著黑色布衣,額頭還系著一根黑色布條。

    想必便是劫道的了。

    倒是好運,這還沒到晚上,便有劫道的了,何平一行人被攔下,其他也有在路上的旅人,看見他們也沒有前來幫忙的意思,只趁機剛快逃走了,這種事情,自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你小子倒是愜意,”那領頭之人微微瞇著眼,惡狠狠地說道,“走這條道怕是得付些買路錢吧?!?br/>
    何平被擾了雅興,有些皺眉,他正準備驅使靈氣給這些人一些教訓,卻被一旁的莊豪攔在身后。

    莊豪三人已下了馬,走到那幾人面前,雙手抱臂道,“朋友,哪條道的?”

    “我等乃是黑山的?!?br/>
    “黑山?老子走趟之前倒是打聽過,沒聽說過你們這號人?!鼻f豪冷笑一句,摸起了拳頭。

    “我等只收些買路財?!币姷们f豪也不像是什么好欺負的,那領頭之人臉一陣紅,聲音也弱了下來。

    “取財?若是誰都能來取了財,那我等兄弟這護一趟鏢怕是要折本?!鼻f豪走近了去,伸手拍了拍那領頭人的臉。

    “這么說是不給我黑山面子了?”那領頭人有些氣急,將莊豪拍他臉的手一把推開。

    “便是如此?!鼻f豪也懶得再與他多費口舌。

    只見莊豪等人,一擼袖子,大喝一聲,便向那幾人揮拳而去,揮拳之間,隱隱有虎嘯之聲。

    那幾個劫匪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將環(huán)刀使勁劈下。

    但刀砍到莊豪等人身上之前,莊豪等人便早已齊齊避開。

    “如此身手?也敢來做這等刀口舔血的勾當!”莊豪大喝一聲,一拳奮力打在那領頭之人身上,這一拳端的是威力無比。

    只見似有一頭巨虎,猛然撲向那人心口,那人身中此招,后退幾步,眼睛瞪得滾圓。

    而后便極為痛苦地捂住心口,微微地張著嘴,似是想要說什么話,只是卻難以說出口了。

    只見他嘴角鮮血橫流,就此倒下,眼看是已氣絕了。

    其他劫匪見此,嚇得魂飛魄散,也來不及拖走領頭人尸體,丟下環(huán)刀便跑了。

    莊豪等人也不追趕,何平倒是覺得莊豪那一擊頗為神奇,竟與靈氣賦予拳腳有異曲同工之妙。

    “庚山,聶子,去把那幾人的環(huán)刀收好,看上去成色尚新,嘿嘿,沒想到這幾人給我們送錢來了。”莊豪對身旁的人說道,然后又蹲下在那人身上摸起來。

    一會功夫便摸出一個石制牌子,又摸出了幾兩銀子,還摸出了一枚玉牌。

    莊豪等人看見這幾兩銀子立即歡天喜地,要知道這可不是筆小數(shù)字,他們接這趟鏢也才十兩銀子,當下便要分銀子。

    莊豪倒是夠講義氣,雖然何平什么事也沒干,也說著要給他分一份,但何平自然是不要的,銀錢對他來說大抵是身外之物,不過他對那塊玉牌很感興趣。

    那枚石制玉牌上刻著,苗集兩字,想來應當是這人的名字。

    至于那玉片,何平要到手里看了看,到了煉氣之后,可掌控靈氣,便可以不必滴血了。

    何平將靈氣往內一探,果不其然,正是一套與修行有關的法決《烈火功》,不過只是一套一品功法,無甚大用。

    架馬車之人也注意到了這邊,不過全然沒對這玉片有何異動,何平倒是有些驚異,“莫非他不是靠得玉片習得功法?”

    若是靠玉片走上修行道路之人,斷然不會對這等玉片視若無睹的。

    雖說《烈火決》目前無甚大用,但何平還是想要花錢從莊豪等人手中買下來,不過莊豪拒不收錢,只說著將玉片分給他。

    這等玉片不大,在市面上也只能賣個幾錢銀子,因而何平也不強求給錢,只在心里將這人情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