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石浩猶猶豫豫一番,見余塵似乎并非是想要試探自己,還是開口道:“先前是我們幾家平分執(zhí)律司。”
“但若是現(xiàn)在的話,恐怕他們會借機在執(zhí)律司再安插一個執(zhí)律長?!?br/>
“原本我們幾家平分的時候,執(zhí)律長是一人一家,但現(xiàn)在只有我們?nèi)齻€活了下來,肯定是不甘愿先前的分配的?!?br/>
石浩補充到。
聽到石浩的話,余塵低頭略微思索了一番,隨即點了點頭。
“幫我替你背后的勢力說一聲,執(zhí)律司內(nèi),我只允許你一人的存在,若是他覺得不甘心,那就把他的人手安插在第五司。”
“這是我的底線,若是過了底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余塵的語氣十分淡然,卻三兩句話將這件事情講了個明明白白。
石浩神色一怔,隨后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這件事情對于余塵而言的重要性,既然對方說是底線,那自然就是底線。
“放心吧,我會將你的意思轉(zhuǎn)告給他們的?!?br/>
說罷,石浩就要轉(zhuǎn)身離開,然而卻是倏地停在了原地。
只見他扭頭看向余塵,開口問道:“我能問一問,為什么你愿意就給我一部分權(quán)利嗎?”
余塵聞言微微搖了搖頭,笑道:“雖然先前和你有些過節(jié),但總歸來說是個不錯的幫手?!?br/>
“而且多一家你背后的勢力,也能夠為我分擔(dān)些壓力?!?br/>
從余塵的口中得知原因后,石浩神色略微有些復(fù)雜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后消失在余塵的視線當中。
只不過他并不清楚,余塵所說的原因并非是全部的原因。
他真正看中的是石浩這次搬來的救兵,對方并沒有落井下石隱瞞不報,而是找來了竇妃。
不然現(xiàn)在自己和陶正明恐怕真的要背負上叛賊的罪名。
是以余塵愿意讓石浩擁有更多的權(quán)利,從而提升對方在背后勢力的地位。
更何況石浩又不是難以掌控,他有信心讓對方成為自己人。
略微思索一番,余塵再度將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陶正明。
“老陶,你清不清楚我們執(zhí)律司招收人手的流程?”
陶正明點點頭,道:“尋常的人手都是通過各大勢力的安排招收進來的?!?br/>
“但是既然你打算讓執(zhí)律司脫離開這些勢力的掌控,自己培養(yǎng)人手的話,只有三條途徑。”
“第一是從下面的官兵中選拔出來,第二就是通過發(fā)帖的形式,考試進入,第三就是由周皇欽點?!?br/>
聽到陶正明的話,余塵鄭重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執(zhí)律司想要重新招收人手還是十分困難的。
現(xiàn)在周乾龍并不在宮內(nèi),看來只有通過選拔和招貼的方式來補充人手了。
“老陶,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做了,若是有人阻攔你,就報出我的名頭,相信不會有人敢攔著你的?!?br/>
余塵呵呵笑著說道,倒不是他背后的竇妃,而是因為余塵干掉章四海的消息要不了多久就會席卷宮內(nèi)各個勢力。
事實上,事情也和余塵預(yù)想的一模一樣。
就在他和竇妃回來沒多久后,章四海身死的消息也迅速傳遍宮內(nèi)。
凡是有點人脈和消息渠道的,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
余塵可謂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在宮內(nèi)爆火了一把。
一時間余塵這個名字再度出現(xiàn)在各方勢力的視線當中。
先前一些原本打算放棄拉攏余塵的人則是重新審視起余塵的能力。
而當和秦家等一眾家族的敵對勢力得知,余塵竟然狠狠打了秦家等勢力耳光后,更是歡快的不行。
只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愁。
秦家等一眾家族和勢力幾乎快要被氣炸了,當即便召開了會議。
議堂。
秦守正端坐在首位,面容表情無比的凝重。
盡管他心中早就已經(jīng)做好章四海失敗的準備,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如此眾多的助力下,章四海竟然還是失敗了。
“這個廢物!”
秦守正猛然一拳錘在面前的桌子上,頓時嚇得周圍的勢力代表渾身一震。
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秦守正如此的生氣。
“這次的事情可以看出來,余塵這家伙無論是實力能力還是運氣,幾乎全在上上乘?!?br/>
“更可恨的是蕭媚兒這家伙,我真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把消息傳遞給我們的是她,要求我們動手的也是她,最后放水的還是她!”
就算是秦守正也想不通,為什么關(guān)鍵時刻蕭媚兒會放任竇妃等人離開皇宮。
不然很可能余塵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亂軍殺死了。
他一想起這件事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若非是蕭媚兒,他又怎么可能會讓章四海帶著眾多勢力的殺手出動?
自己等人又怎么可能淪為宮內(nèi)的笑柄?
雖然尋常勢力可能不太清楚,但恐怕另外四家勢力現(xiàn)在正在瘋狂嘲笑他秦守正的無能吧?
這口惡氣,秦守正自然是咽不下。
“余塵必須死?!彼渎曊f道。
聞言周圍的一眾勢力代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望著眼前一眾神色迷茫的勢力代表,秦守正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什么他手底下都是些愚蠢到無可救藥的人?
“秦大人,我覺得當務(wù)之急是在執(zhí)律司內(nèi)安插一定的人手監(jiān)視對方?!?br/>
就在這時,一名勢力代表冷不丁的開口說道,打破了議堂沉寂的氛圍。
秦守正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如今執(zhí)律司全軍覆沒,只剩下余塵、陶正明和石浩三個人?!?br/>
“而依照余塵的脾氣,他恐怕會大肆招納自己的人手,說不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其他勢力派去的人手趕了出去?!?br/>
“招收人手就要從下面的官員中提拔,又或者發(fā)帖納新,無論是哪一種,我們都可以借機安插人手,掌握余塵的動向。”
那名勢力代表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
秦守正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看向這名勢力代表的目光也不由得柔和了許多。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話,我是魏家長子,魏抑塵?!?br/>
魏抑塵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