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競選
狂暴的熊掌眼看著就要落在洪古和洪虎兩人的身上,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熊掌愣是生生地止住了!洪虎和洪古兩人就在這短短的瞬間脫離了狗熊的攻擊范圍!
“吼!”
狗熊一聲不甘的怒吼,似乎還夾雜這恐懼,緊接著就灰溜溜地跑了,連那死野豬都不敢拖走!
就在剛剛狗熊覺得自己快要把這兩小兔崽子拍死時,狗熊感到脊背背上的毛剎那倒立起來,一股冰冷到靈魂深處的殺意席卷而來!狗熊感到自己仿佛掉進了萬丈幽冥般,血液都要凝固了!狗熊絲毫不懷疑,在自己拍死這兩小崽子之前,會被這可怕的存在抹殺,所以,狗熊的攻擊當即就停下了。也就在狗熊停下攻擊的剎那,籠罩的刺骨殺意退去。狗熊也是有一定智慧的,知道不能動這兩個小孩,趕緊溜走。
“什么情況?”
洪虎望著狗熊逃跑的背影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br/>
洪古剛一說完,就驚喜著反應(yīng)過來:
“是風師父!一定是風師父!”
“你兩小子,算你運氣好!剛才表現(xiàn)不錯,搬那只野豬去山腳集合吧!”
風逍逸并沒有出現(xiàn),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在林中回蕩。
“謝謝風師父!”
洪古和洪虎異口同聲道,然后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經(jīng)過這次的事件,洪虎和洪古兩人的情誼更深一步。
“古弟,你的力氣還真是大??!這頭也豬少說有四五百斤吧,沒想到你扛起來下山還聽輕松的?!?br/>
洪虎看著洪古感嘆道,洪古才三歲啊,兩者的體型上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比他大三歲的自己去抗估計也沒這么輕松。
洪古扛著野豬,幾乎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乍一看這野豬成“鬼”,漂浮在空中。
“最近幾天我感覺力氣一直在增加,丹田內(nèi)的內(nèi)力也比原來的多了好多!所以能扛著這豬下山?!?br/>
“對了虎哥,你的內(nèi)力漩渦開始收縮了吧。我怎么還在擴張啊?”
洪古感覺自己好像和洪虎有些不同。
“還在擴張啊,那你內(nèi)力怎么這么多?。慷伎熠s上我了?我都快收縮結(jié)束了?!?br/>
洪虎覺得驚訝。
“我不知道!”
洪古實話實說,洪虎想了想:
“等等問問風師傅。”
“虎哥,阿狗,你們沒事???”
鐵頭和鐵蛋看著兩人過來,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我們剛剛叫了風師傅去打那熊了!不用感謝我們哈!”
看著這兩活寶,洪虎兩人都不知說什么好,只是點點頭。
大伙看到洪古扛著頭野豬回來,都驚住了,這視覺上的震撼還是足以驚住這些小家伙的。像鐵頭、鐵蛋兩兄弟還算不錯的,打了只野狼,一些的只打了只野狗,狒狒之類的。
“哇!牛哥回來了,他也打了只野豬!”
眾人看到了洪牛霸回來了,后面的洪阿狗拖著只野豬,他可沒洪古那么大力氣直接扛下來,但這也算不錯了。
“牛霸,收獲不錯啊!”
洪虎笑著說道。
“嗯,僥幸而已!虎哥你就別笑話我了?!?br/>
洪牛霸一副謙虛的樣子,眼中jīng光閃爍。
“呵呵,牛霸你就別謙虛了,你有這實力的!”
洪虎笑著說道。
洪牛霸有繼續(xù)笑著,眼中閃過戾sè!剎那即逝!
“呃……就一般般了?!?br/>
“看來戰(zhàn)果不錯??!”
風逍逸看著這些娃娃居然打到了怎么多獵物,還是相當滿意的,他還擔心有些娃娃會哭鼻子之類的,甚至可能還有尿褲子的,但這種情況一個都沒有!多多少少都有戰(zhàn)利品。
“風師父!”
大伙恭敬道。
“嗯,不錯!不錯!”
風逍逸點點頭,
“這打的獵物大家自己分配一下帶回家吧!”
“謝謝風師父!”
大伙都很驚喜,這下回家還能討個褒獎什么的了。
“古弟,你家生活條件不好,這頭野豬你都帶回去吧?!?br/>
洪虎拍著洪古的肩膀說道,對于洪古家里的條件洪虎還是很清楚的,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nèi),洪虎盡量去幫助洪古,哪有哥哥不幫弟弟的啊。
“嗯!”
洪古自然明白洪虎的心意,也不矯情,大方地收下了。
“好,那大伙回去吧!”
風逍逸在前面帶隊,淡淡地說道:
“都跟上??!”
“風師父!”
洪古把肩上的野豬暫時交給了洪虎,自己跑前面去,問問自己丹田的問題。
“哦,是阿古。什么事???”
風逍逸看著自己這個寶貝徒弟,笑道。
既然風逍逸都這么說了,洪古也開門見山說了出來:
“風師父,我的丹田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樣!我的丹田氣旋已經(jīng)擴大到邊界了,為什么還在擴張?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哦?”
風逍逸感到驚奇,
“把手給我!”
洪古乖乖地把自己的手給了風逍逸,風逍逸一把脈,眼睛一亮!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一下子吸引了所有孩子的目光。
“怎么了,風師父?”
洪虎扛著野豬上來問道,他也是擔心洪古啊。
“是阿虎啊,放心!你的古弟沒事?!?br/>
“哦,那我就放心了!”
洪虎自然相信風逍逸,沒有再問。
洪古倒是納悶:
“風師父,你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是什么意思啊?!?br/>
風逍逸是越看洪古越喜歡啊,
“阿古,你可能不知道,哪位高人幫你洗脈伐髓,全身都錘煉過了!這錘煉的好徹底啊,讓你沒有一絲雜質(zhì)?”
洪古眉頭一皺,他有些不明白:有誰替自己什么洗脈伐髓了?
“風師父,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風逍逸還是很耐心地說道:
“就是說你的經(jīng)脈被拓寬了,丹田被錘煉了,能容納更多的丹田之力!”
洪古還是繼續(xù)問道:
“風師父,你說是哪位高人幫我洗脈伐髓,但我好像沒什么印象?!?br/>
“呵呵,那高人不讓你知道他的事情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風逍逸笑了笑:
“阿古,別想太多,這是好事。”
“嗯!謝謝風師傅!”
洪古恭敬道,然后走開了。
“古弟,怎么樣,沒事吧。”
洪虎還是有些擔心,他想知道洪古的問題到底出在哪。
洪古接過了洪虎遞來的野豬,笑著說道:
“沒事,風師父說這是好事,因為我的丹田容量比較大!”
“嗯,那就好!”
洪虎終于徹底放心了,但是洪古反倒開始擔心了,也不知道自己擔心什么,反正自己從開始記事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就是說不出來。自己是一夜之間有了記憶,一夜之間自己好像力量又大了許多……
洪古帶回家里一頭野豬,讓家里的伙食改善了不少,最主要還是爹娘感到高興,這才是最主要的!
時間也是流得很快,一天又過去了,迎來了比試競選為村子里參加狩獵大會代表的rì子。
“古兒,今天是村里小孩競選的rì子,大人們都去,古兒,你要好好表現(xiàn)!”
洪龍拉著洪古的手,洪古的另一只手牽著古蘭的手。今天他們要一起陪著洪古去練武場選拔。
“古兒,到時候小心點,要是打不過就算了?。 ?br/>
古蘭對狩獵大會什么不是很在乎,她很擔心這是否會傷到自己的兒子。
“娘,你放心!我不會逞強的?!?br/>
洪古也明白古蘭的心思,給她打了一劑強心劑。
“呵呵,阿蘭,你還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嘛?他可是我洪龍的兒子?。 ?br/>
洪龍很是自豪啊,對著古蘭一副吹噓的樣子。
“她也是我的兒子,就你知道?。 ?br/>
古蘭白了洪龍一眼,又不禁的笑了起來。
“古弟,你來了啊!”
洪虎眼明,在人數(shù)眾多的練武場先看到了洪古。
“虎哥!哈哈!”
洪古大笑著迎了上去。
“龍叔,蘭姨好!”
洪虎很有禮貌,趕緊和洪龍和古蘭打了招呼。
“嗯,洪虎對吧,謝謝你對我們家古兒的照顧啊?!?br/>
古蘭笑瞇瞇的,很慈愛的看著洪龍。
“蘭姨,這是應(yīng)該的,呵呵!”
洪虎顯得有些靦腆。
洪虎后面站著一個中年人,十分魁梧,穿著件背心,手臂肌肉隆起!也能看到背心下面強壯身材的輪廓。最是特別的是,他的面龐和洪虎至少有七分想!不,應(yīng)該說洪虎和這中年人的面龐有七分像,棱角分明,神采奕奕,就是更有一份滄桑。一他就是洪虎的父親一一洪武!
洪武看到了洪古,自然也看到了洪龍和古蘭。看到了洪古,洪武的目光稍微柔和點,但看到他的父母,就沒那么好的態(tài)度了,直接忽視了。但沒有阻止洪虎和他們在一起。
“蘭姨,你就放心吧!古弟的身手在我們這可是一等一的??隙ǔ晒Φ模]問題!”
洪虎給洪古打了保票。
“阿虎啊,姨相信你!”
古蘭看著洪虎就啃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那龍叔,蘭姨,我?guī)銈內(nèi)ビ^眾席吧?!?br/>
洪虎很是懂事,像個東道主一樣帶領(lǐng)著洪龍和古蘭兩人去了觀眾席。然后和洪古一起回到了現(xiàn)場。而選拔也開始了。
比賽選拔這種事,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許多來給孩子鼓勵的的家長只能給他們安慰了,畢竟既然是選拔,那注定大多數(shù)人只能被淘汰了。但家長們還是很高興的,他們很直觀地看出了這幾天他們的孩子成長了多少!變得厲害了多少!
“兒子,不哭,爹等等給你買好吃的去!”
“兒子,好樣的,繼續(xù)贏下去!”
……
“阿蘭,我就說我們的兒子會贏的吧,看多輕松。”
洪龍就仿佛在炫耀自己一樣在古蘭面前吹著。
“哼!”
突然傳出不和諧的聲音。那人用了一副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洪龍,又看向比武臺了。而洪龍也停了下來,稍作收斂。
此人便是洪牛霸的爹一一洪牛二!洪家村的村長!他真是膘肥啊,滿臉橫肉堆積,隨便一個動作,都是“波濤起伏”,但村子里誰都不敢小看或者輕蔑這胖子,看似憨厚的笑臉,藏著一把不見血的刀!一雙鼠目雖小,但不乏jīng芒!
比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比起平時訓練時的表現(xiàn)好很多,因為旁邊都有自己的爹娘看著,但和原來的結(jié)果差不了多少,平時就強一點的照樣贏了平時弱一點的。洪古和洪虎沒有絲毫意外的進入了那四人的名額,而剩下兩名額留給了另外四人一一洪牛霸、洪阿狗和鐵頭和鐵蛋兩兄弟。
這一場是鐵蛋對戰(zhàn)洪阿狗,一開始,兩人旗鼓相當,打得不分上下,這兩人的天賦其實都不賴,只是洪古和洪虎的光芒太盛,蓋過了這兩人。但是到后來,鐵蛋在近身格斗時出現(xiàn)了一個失誤,而洪阿狗就憑借這失誤反擊到底!徹底擊敗了鐵蛋!
“哈哈!不虧是我的兒子!”
劉姨就在旁邊,看到自己兒子贏了,高興得不得了。
“哼!僥幸而已!”
鐵頭和鐵蛋的老爹鐵球很不爽,自己兒子其實一點都不弱于那洪阿狗,就是一失誤?。“?!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有本事你兒子也僥幸給我看看!”
劉姨嘴巴一點也不弱。鐵球也只是個忠厚人,只能干瞪眼,拿劉姨沒辦法,畢竟自己的小兒子輸給了人家,鐵球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大兒子鐵頭身上。
下面這一場就是鐵頭和洪牛霸之間的對決了,兩人在一上場時,洪牛霸就一直被鐵頭壓著打,局勢呈現(xiàn)了一面倒的情況。這讓誰都以為鐵頭贏定了,甚至鐵球都準備準備給鐵頭開慶功宴了了,但是……洪牛霸狼狽之下,在鐵頭腹部擊了一拳,洪虎和洪古面帶沉sè,風逍逸也深深地看了洪牛霸一眼,鐵蛋瞳孔一陣收縮,然后……轟然倒地!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這事發(fā)生地太突然了,眾人完全接受不了!特別是鐵球,張大的嘴巴瞪大的眼,直直地站在觀眾席上。倒是洪牛二還算淡定地坐在觀眾席上,嘴角劃出一絲yīn險的弧度,低語道:
“這小子有幾分我的樣子,桀桀……”
“不好意思,鐵頭,我贏了!你沒事吧?”
洪牛霸微笑地扶起倒地不起的鐵頭,一副關(guān)心的樣子。而鐵頭眼中閃過恐懼,有些畏縮。捂著肚子擺了擺手道:
“沒事!我沒事!”
鐵頭逃似的掙脫洪牛霸的手。
洪虎和洪古等人自然看到了這細節(jié),心中有些猜測……
“好,恭喜洪牛霸贏得了比賽的勝利,下面決出了四人準備參加這次村里的狩獵大會,分別洪虎、洪古、洪阿狗和洪牛霸。有沒有人想上來挑戰(zhàn)?”
風逍逸主持著這場競選,臺下的孩子沒有一個愿意上來挑戰(zhàn)。
“那就決定了這四人代表洪家村參加狩獵大會了?!?br/>
說這話時,風逍逸看了一眼洪牛二,不管這么說,洪牛二都是這洪家村的村長,雖然風逍逸對此人不喜,但面子還是要給的。
見風逍逸看過來,洪牛二當即擺出一副笑臉,一臉誠摯的樣子,示意了一下了一下。對于風逍逸這個年輕人洪牛二可是相當忌憚的,面子上的東西做得足足的。
雖然風逍逸對其不恥,但是也回個態(tài)度地點點頭。
“但四人中得需要有一位隊長,你們是自己推舉還是相互切磋一下選出最強的?”
“我先選虎哥!”
洪古率先表態(tài)。
“我也選……”
聽洪阿狗的語氣本來是想洪虎的,不過立馬就被洪牛霸阻止了:
“咳!咳!阿狗啊,還是你支持我啊,不過虎哥可比我厲害多了。恐怕我不是虎哥對手??!”
洪牛霸很謙虛,但眼中,沒有絲毫的尊敬:
“但是吧,我還是想和虎哥你討教一番,希望你手下留情啊。”
洪虎不得不重新審視洪牛霸,他一副憨厚的樣子,但小小年紀,這心機城府不可謂不深?。?br/>
“牛霸啊,你就不要謙虛的,你剛剛那一擊,可是相當厲害啊?!?br/>
洪牛霸眼中閃過厲sè:沒想到還是被洪虎看出來些端倪,不過要洪虎要是沒拿出點真本事,呵呵……
“虎哥謬贊了,運氣而已,下面,呃……”
洪牛霸的意思很明顯了,他要和洪虎打上一場。
“好,你們兩個切磋一下吧,點到為止。”
風逍逸沒有多說什么,而觀眾席離比武臺也不遠,所以也聽到了他們的一些談話。聽到比賽又要開始了,村民們開始變得很期待,不知這最年輕一代最厲害的孩子強到什么程度。
“虎哥,你要小心啊,這洪牛霸不簡單啊。”
洪古心中有些擔憂,按照洪牛霸這人的xìng格,沒把握不會跳出來的。
洪虎給了洪古一個放心的眼神:
“古弟,你還不相信你虎哥的實力嗎?會贏的。”
“牛哥,剛剛對不起啊?!?br/>
洪阿狗看著洪牛霸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他剛剛差點說錯了話。
洪牛霸微笑著拍著洪阿狗的肩膀,那笑讓洪阿狗有些毛骨悚然。
“阿狗,這不怪你,下次注意點啊。”
“是!是!是!牛哥!”
洪阿狗趕緊諾諾稱是。
洪虎和洪牛霸站在比武臺上遙遙相對,各自釋放自己的氣勢,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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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