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妳回家,不就是為了要那一個嗎……?”
“哪一個……?”
亭妃睜大著眼睛,仔細(xì)看著阿呆與阿瓜很賤的眼神,偷偷地笑的說道:“你們的眼神充滿了曖昧,你們兩個人是不懷好心的人……”
亭妃突然間出腳快速猛踢,以極快的速度踢中了兩個人的胯下蛋蛋,兩人痛得緊抓住蛋蛋,不斷地痛聲哀嚎。
“我們蛋蛋被踢破了……,痛死我們了……”蛋蛋被踢,兩人痛不欲生。
亭妃笑道:“這樣子你們就沒有辦法想不安好心了……,在夜店里我答應(yīng)跟你們回家,可沒有答應(yīng)要跟你們那一個呦,你們別癡心妄想……”
“這一個女人,我們是招誰惹誰?竟然招惹上一個女煞星?”阿呆、阿瓜哀嚎地痛苦說道。
亭妃大聲笑道:“本大娘肚子餓了,你們兩個人先去給本大娘準(zhǔn)備個宵夜?!?br/>
“什么?幫妳煮宵夜?”
“你們兩個笨蛋在啰嗦些什么?還不趕快去煮宵夜?免得我本大娘海扁你們一頓。”
“是,我們立刻就去煮宵夜?!卑⒋簟⒐想p眼含著眼淚,兩人進(jìn)入廚房幫忙亭妃去煮宵夜。
“我從小到大還未受過這樣子的屈辱,被一個女孩子指使。”
“你還說去夜店可以撿個尸回來做那一個,我看是撿到了一個女煞星……?”
“我真的是很不甘心耶……”
阿呆、阿瓜雖然心中叫苦,還是幫亭妃準(zhǔn)備了熱騰騰的宵夜,咸粥魷魚和幾盤下酒的小菜,在炎熱的夏夜里,搭配啤酒痛飲,是讓人感覺痛快的事情。
咸粥魷魚,正統(tǒng)宵夜的美食,在煮時須掌握熬煮的火侯與時間,使米粒熟透而不破掉,在咸粥里粒粒分明而有別于一般濃稠的稀飯。湯頭里放入小魚干、油蔥、蝦米、筍塊等一起熬煮,最后盛起再灑上芹菜碎末,那鮮甜的滋味會讓人一口接著一口不停的吃,再切幾盤炸物小菜當(dāng)作下酒的配菜,那好吃的口味是無法用筆墨可形容的。
阿呆、阿瓜對咸粥魷魚這一道菜是十分的滿意,這一道宵夜可是他們兩人的看家菜,吃過的人從來沒有人敢說不好吃的,只要嘗了一口就會上癮。
阿呆、阿瓜將咸粥魷魚與小菜端到亭妃的面前,對亭妃說道。
“亭妃,妳嘗嘗這一道咸粥魷魚的味道是如何?這道菜可是我們兩人的拿手好菜。”
亭妃舀了一口咸粥,放進(jìn)嘴里嚼了一嚼,然后吞進(jìn)肚子里,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道咸粥魷魚真的很難吃,你們煮的火侯還不夠,湯的滋味還未入到粥內(nèi)。只是我的肚子餓了,就勉強(qiáng)勉強(qiáng)湊合湊合的吃?!?br/>
“什么?妳這一個臭女人,妳在說些什么?竟然這樣羞辱我們的曠世巨作─咸粥魷魚?”
亭妃將一個啤酒空罐丟在阿呆的臉上,大聲怒道:“老娘的啤酒喝光了,去給我買一打的啤酒,本大娘只喝青島啤酒,你若買錯到其他的啤酒,老娘非殺了你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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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妳這一個臭女人,竟然如此的指使我們?”
“你還不趕快去買啤酒?你是欠扁嗎?”
在亭妃的一聲怒吼之下,阿呆的腳卻是不聽使喚,也只能乖乖地到樓下的7-11去買了一打的青島啤酒。
啤酒買回來之后,三人痛快的暢飲。阿呆向阿瓜做暗號,輕聲的向阿瓜說道。
“這一個臭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想辦法將她灌醉,等她醉了不省人事之后,我們就將她那一個,報今日這些被羞辱之仇不可?!?br/>
阿呆、阿瓜頻頻向亭妃敬酒,想把亭妃給灌醉,沒想到亭妃的酒力甚好,怎么灌都灌不醉,倒是阿呆、阿瓜兩人喝得昏昏沉沉,滿臉通紅,站也站不穩(wěn),兩人就快要醉倒了。
“不行了,我想吐……”
阿瓜沖進(jìn)了廁所里面,一陣的狂吐,實在是喝太多酒了,兩人快被亭妃整慘了。
亭妃大叫著:“本大娘累了,我要睡覺了。你們的床我要了,我睡床,你們兩人就給我睡地板?!?br/>
“什么?你叫我們睡地板?”
亭妃發(fā)狠地說道:“不僅如此,半夜里你們兩個人如果敢對本大娘不規(guī)矩的話,我就把你們的小弟弟給割下來,丟在路邊喂狗吃?!?br/>
“什么?丟在路邊喂狗吃?”
亭妃話一說完就脫下外衣與褲子,全身只剩下內(nèi)衣內(nèi)褲,一句話也不說,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在那瞬間,阿呆與阿瓜的酒醉全被沖醒了,看見亭妃動人撩人的睡姿,鼻血就快要噴出來,全身血脈噴張快凍不住了。
“看見她的睡姿,怎么會讓人受得了?我今晚是睡不著了……”
“不如我們趁她睡著了,就給她那一個吧……”
“你瘋了嗎?你想要小弟弟被切下來去喂狼狗嗎?我可是還不想做太監(jiān)耶?!?br/>
“那怎么辦?我快瘋了,看到她這樣的睡姿,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阿呆、阿瓜睜大著雙眼,雙眼充滿了血絲,緊盯著亭妃美麗撩人的睡姿,鼻血流得不停。這一夜他們完全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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