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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婆大雞巴 五樓很安靜只

    五樓很安靜,只有兩個負責打掃的阿姨正在拖地,以為我們倆是住在這里的客人,所以也沒有多問,等阿姨推著清潔車進了五樓的貨梯之后,我和燦才開始行動,步梯就在走廊的盡頭,不過是上著鎖的,還是那種密碼磁力鎖,這玩意我原來在工地里上班見過,那是用來保證貴重物品的倉庫里安裝的。

    必須要密碼,而且們是實心鐵板,強拆不了,密碼不對,就一只有電磁吸著,根本打不開,當時倉庫里面放的是電纜,我還在那兒看過兩天門,對這玩意熟悉的很,就算蘇燦有怪力也不可能強行打開這種門。

    我正在著急,沒想到蘇燦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片,放在密碼鎖上刷了一下,滴的一聲,大門明顯松動,輕輕一拉就開了,我疑問道:“你這是哪兒來的?”

    “保潔?!碧K燦把卡片揣進了兜里。

    沒想蘇燦還有這手藝,我剛才是走在他后面的,都沒有看清她是什么時候下的手,我摸了摸開口袋,蘇燦瞥了我一眼,我尷尬道:“沒啥,看看符還在不在。”

    蘇燦轉過頭走進步梯間,我跟了上去,這步行梯一般都是逃生用的,按理說這個門24小時都不會封鎖才對,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要鎖上,步梯間里很安靜,透過安全窗欄能看見樓下五顏六色的燈光,現(xiàn)在是酒店最熱鬧的時候,這里卻詭異的安靜,六樓上也沒有傳來什么動靜。

    我們倆悄悄的摸了上去,明明上去了那么多人,但是六樓卻很安靜,我以為蘇燦要刷卡偷溜進去的時候,蘇燦一下子拉住我站在門框的位置,一陣細微的滴滴聲之后,安全門被推開,兩個渾身散發(fā)著香燭味的高大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手掌重重的拍了兩下,明亮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

    我這才知道這兒裝的還有聲控燈,剛才我們倆手腳輕才沒有觸發(fā),不然剛才兩個人出來看見燈光亮了,肯定知道步梯間里有人,我們倆被門板擋住,兩個人也沒走出來,就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樓上樓下,看見沒人之后又退了回去,就靠在安全門旁邊抽起了煙。

    我輕舒了一口氣,幸好蘇燦反應快,兩人在里面吐著煙圈,我門兩個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內容。

    “老三,這一次又沒咱哥倆的份了?!?br/>
    “那當然了,神主的恩賜哪有那么容易得到,不過一會的梅花會咱哥倆有福了,最近有兩個水靈的大學生加入了咱們神教,咱哥倆能換換口味了。”

    什么梅花會我不用猜,光聽著兄弟倆回蕩在步梯間里的淫蕩笑聲就知道是什么玩意,肯定是個無遮大會,一想到這兒我心里就有點發(fā)怒,他娘的我這么一個正經(jīng)的三好男人都還是個雛,這群王八蛋倒是會玩。

    至于什么神主的恩賜,肯定是這個梅花神教的核心任務才能參與,這兩個色鬼在這里就能看出來,我看了一眼蘇燦,蘇燦就像一只野貓一樣,輕巧的從門后走出去,我聽見兩聲輕微的悶響,然后就看見蘇燦隨我招手讓我進去。

    九門就看見剛才那兩個高大男人靠在墻角一動不動,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我對蘇燦豎起了大拇指,然后才打量走廊里面,第六層的結構跟下面五層都不一樣,是圓環(huán)形的,中間有一個圓形大廳,打開總統(tǒng)套房的大門直接就能到大廳,走廊里燈光昏暗,從外面應該看不清這兒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可以看到大廳里的情況,沒幾個人,也沒什么特殊的動靜,幾個身著胸口繡著的梅花的黑色長袍的人在閑聊,那個什么恩賜會應該是在房間里,這些人都是沒有資格的道袍恩賜的外圍成員。

    不過我看到很濃的陰氣,六樓上每個人的身上都圍繞著一圈黑色陰氣,這不該是活人身上有的才對,活人身上出現(xiàn)的應該是陽氣,就算天黑陽氣減弱,也不會這樣。

    我讓蘇燦小心點,這個梅花神教果然跟梅武猜測的一樣,是源頭所在。

    我們只有兩個人,說實話我心里還是挺慌的,不過一想到蘇燦那非人般的武力值,我的心稍微放下了點,說到底都是自找的麻煩,我這樣的性格注定我硬不下心來不幫黃玉婷,不然也不會搭進這件事里面。

    現(xiàn)在沒工夫想那些閑事,眼下我要是不幫梅武解決麻煩,我怕蘇燦那非人的武力會把我打成非人,一個連被鬼上身的人都能吊著打的猛人,我可沒有偷溜的想法。

    大廳里全是人,要是這兩個暈倒的貨長時間不回去里面的人肯定會懷疑,蘇燦從口袋里拿出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木質硬塊,讓我捂住口鼻,硬塊無火自燃,被蘇燦彈了出去,落在大廳里,明明是點著的,可是卻沒有意思煙霧,不過隔著捂住鼻子的衣服我能聞見淡淡的消氣,一分鐘時間不到,大廳里閑聊的人全部被放倒,那玩意應該是迷藥,無色有味。

    蘇燦給了我一粒小藥丸讓我含在嘴里,一股沖鼻的味道直沖腦門,我放下手,空氣里面有一股香氣讓人昏昏欲睡,不過有藥丸的藥效,讓我沒有被放倒。

    酒店房間的隔音做的不錯,走到大廳里也聽不到一點聲音,兩邊一共八個房間,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里,不過我的眼睛能看到陰氣走向,有七個房間都是沒有陰氣的,只有沙發(fā)正對著的哪個房間有陰氣飄出來,我指了一下那個房間,蘇燦點點頭。

    里面應該沒有幾個人,剛才上六樓的人一共也就二三十號人,這里都躺了二十多個,里面都是這個梅花神教的核心教徒。

    我以為蘇燦又要用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悄悄摸進去,沒想到她又讓我見識了一下他那可怕的武力,厚實的門板被她一腳踹的四分五裂,一濃郁道極致陰氣一下子從房間里沖了出去,已經(jīng)化成肉眼可見的黑霧,我連忙大:“小心!來了!”

    蘇燦的反應比我快的多,直接掏出來幾張五陽符,薄薄的符紙被她甩出去,就像是威力巨大的暗器一樣,直接撞上了那團陰氣凝結的黑霧。

    五陽符遇到陰氣自然,而后爆裂開來,爆裂的聲音不比我小時候買二踢腳的動靜小,凄慘的聲音從黑霧里傳出來,就像是被開水燙到的小孩子,聽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陰氣黑霧被逼退,我這才看到黑霧里是什么。

    一個個頭快有兩米,圓滾滾光著身子的厲鬼,渾身都是青黑色的印痕,五官都被撐起來了,看起來像是類人的大胖布偶娃娃,下身干干凈凈沒有能讓人辨別男女的器官,后背上趴著一個一樣胖光著身子的嬰兒,一張嘴好像把臉分割開,尖利的牙齒讓人看著心驚,額頭部位有一塊黑色傷痕,剛才發(fā)出聲音的就是他,被蘇燦用五陽符炸傷了。

    蘇燦沒有這一副陰陽眼,他看到的是黑霧后面的幾人,那個素梅赫然在其中,還有一對干瘦的男女,在這三人后面是一個穿著修滿梅花的長袍的肥胖男人,戴著眼鏡,一雙眼睛沒有眼白,看著很是詭異。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詭異的鬼,出聲提醒蘇燦道:“小心!你面前差不多三米的位置有兩個鬼,很奇怪,一大一??!”

    蘇燦不像我,她做事很干脆,又拿出來一沓五陽符和破煞符,朝著身前又甩出去兩張,符紙就像兩個鐵片一樣筆直的朝著一大一小兩個鬼飛去,那個嬰兒吃過五陽符的虧,嚴重露出懼怕之色,大個子鬼一巴掌朝著五陽符派過去,帶動著陰氣,五陽符炸裂,大個子鬼的手掌被彈了回去,不過并沒有什么損傷。

    我呼吸一滯,按照三叔給我的那個事,這五陽符連百年的厲鬼都能搞定,現(xiàn)在對這兩個怪物竟然沒什么效果,蘇燦把手里的一沓符紙全都打了出去,也就是放了幾聲響,全被那個大個子胖鬼用手巴掌刪掉了。

    看符紙沒用,那個小鬼趴在大鬼的肩膀上裂開嘴笑了起來,灰黑色的尖牙看起來格外的嚇人,符紙對這玩意沒有什么用,蘇燦也知道闖不進去,回頭拉著我就跑,朝著步梯間沖去,我們倆剛沖出去安全門就掛上了,咣啷一聲,動作慢一點我們倆就被關在里面了。

    我拿出吃奶的勁往下跑,跑到第五層之后進到第五層,隨手關上了安全門,還沒等松口氣,蘇燦一下往后面退了一步撞在我身上,一臉的嚴肅之色,我抬頭朝身前看去,什么都沒看見:“大姐,不趕緊跑路還等在這兒干什么?”

    蘇燦看了我一眼道:“這里還是第六層,你沒看到?”

    “第六層”我愣了一下,往四周看了一圈,確認我沒有看錯,第五層跟第六層的格局完全不一樣:“這明明是第五層啊?!?br/>
    突然,一陣冰冷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就像是有一雙冰雕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氣管一下被掐住,一陣陣窒息和眩暈感直沖腦門,我又聽到了那個小鬼瘆人的笑聲,目光下移看見一雙不滿青黑紋路的慘白大手正掐著我的脖子,我伸手想要針扎,觸碰到那只大手之后,一股寒意順著手掌傳遞道整個手臂,把兩只手都凍僵了。

    蘇燦沒有陰陽眼,不過看我這模樣也知道我是著了道了,一陣陣眩暈感侵襲著大腦,我越掙扎這種感覺越強烈,到最后我以為我都要窒息而死了,蘇燦一下從我兜里掏出一疊符紙朝著我的脖子按過來,符紙和陰氣觸碰炸開,那大手吃痛放開我這才緩過來,蹲在地上大口喘氣,我剛蹲下去一張大口就出現(xiàn)在我剛才站著的地方的頭部位置,要是再慢一點,我免不了要被咬上一口,雖然我不知道被鬼咬過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符紙炸開釋放的陽氣讓我凍僵的手臂恢復知覺,我拿起一張破煞符在蘇燦眼睛前掃了一下,蘇燦看到的幻覺這才消散,我不敢在這兒停留了,這下?lián)Q成我拉著她跑了。

    一大一小兩只鬼穿過安全門,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朝著我們倆追過來,電梯我們倆不敢坐,蘇燦拉著我反而朝著那兩只鬼迎了上去,現(xiàn)在能下去的路就剩下步行梯了,樓上那幾個是人,沒有這兩只鬼穿墻的本事,應該下不來。

    這中危急關頭我的大腦也格外的清醒好用,已經(jīng)想通了蘇燦的打算,把剩下的符紙全都掏了出來,就算傷不到這兩只鬼,最起碼也能逼退他們,給我們爭取點逃走的時間。

    符紙漫天飛,這玩意對于這兩只鬼來說就相當于炮仗,傷不到它們卻能讓他們害怕,兩只龜穿墻避開了這些符紙,我和蘇燦就像被鷹追的兔子一樣跑的飛快沒兩步并作一步,五層樓我們兩用了不到一分鐘就跑了下去,這個速度去參加田徑絕對是個冠亞軍。

    蘇燦打開安全門,我們沖出步梯間,才道大廳就看到了六樓上的幾人,那個戴眼鏡的胖子應該就是什么梅花神教的教主,身上那奇怪的袍子已經(jīng)脫掉了,穿著一身灰色西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坐在大廳沙發(fā)上,梅武就在他旁邊,好像昏倒了,李大師已經(jīng)不見了。

    比我還胖的胖子教主扶了一下眼鏡道:“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樂正金,你們可以叫我樂先生?!?br/>
    大廳里不止有我們幾個,還有來回的賓客,人氣很足,這種地方這幾個人應該不會亂搞,我心里已經(jīng)安定了很多,開口道:“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們?”樂正金愣了一下,才笑道:“這句話該我問兩位才對吧,我沒記錯的話,我跟兩位應該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兩位為什么要找我的麻煩,樓上我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可睡的還香著呢。”

    我還想說話,蘇燦往前走了一步拿出一個小玻璃瓶,里面是他在樓上給我吃的那種藥丸:“把人給我,我給你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