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在跟誰說話?”此時,其中一名宗老對著李擎蒼怒喝道。
“你們不認(rèn)我這半個李家人,卻依舊仗著自己的輩分,壓我?”
“簡直可笑至極?!?br/>
李擎蒼搖了搖頭,而后驀然向前踏出一步,頓時三名老者,只感覺一股龐大的壓力,驟然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這是?”
三名老者包括那名中年人,皆是身體一沉,面色難看至極。
此刻,他們只感覺,自己的心口上壓著一塊萬斤巨石,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而那名自稱為李擎蒼大姨的女子,則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不敢言語,生怕李擎蒼真殺了她。
別看她平時頤指氣使,盛氣凌人,但真正碰到狠角色,她比誰都沒骨氣。
“讓開?!?br/>
驀然,李擎蒼收回自己那浩瀚的精神壓迫,冷眼看著前方的五人,淡淡的道。
而此時,五人,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大劫一般,在原地不斷的喘著粗氣,而后滿臉恐懼的看著李擎蒼。
他們這五人,除了中年女子,皆是有著地師的修為,然而卻是被李擎蒼僅僅用修為給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讓他們心驚不已。
而看著李擎蒼那冷然的眼神,他們皆是不由自主的向旁邊挪了一步,給李擎蒼讓出一條通道來。
畢竟,從李擎蒼方才打中年女子的舉動,他們可不敢造次。
而且,他們這一大把年紀(jì)了,到時被自己的后輩打了,他們了丟不起這人。
“擎蒼?!?br/>
李擎蒼身后,李雪茹看著李擎蒼將要離開的背影,無比擔(dān)心。
她知道李擎蒼接下來要去干什么,雖然李擎蒼像他的父親一樣優(yōu)秀,但是那可是孫家?。?br/>
“放心吧,媽,我會把老爹帶回來的?!比欢藭r,李擎蒼卻是微笑著拍了拍李雪茹的肩膀,而后塞了一顆丹藥在她手上。
“這是洗髓伐骨丹,口服下去,可以排除體內(nèi)的毒素?!?br/>
“等把老爹帶來,我再給你好好調(diào)理下身體?!?br/>
此時,一股暖流從李擎蒼的手中,進(jìn)入李雪茹的體內(nèi)。
這頓時讓李雪茹,不安的心平穩(wěn)了不少。
此刻,她只感覺自己莫名的心安。
當(dāng)然,這是李擎蒼動用了,佛家的靜心術(shù)的緣故。
畢竟,他可不想自己的母親,因為自己,而擔(dān)心不已。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再敢刁難我媽的話,我上門取你們的命。”
此時,將李雪茹安撫下來后的李擎蒼,而后緩緩走過五人身前,淡淡的道。
頓時,五人只看到,腦海當(dāng)中,驟然浮現(xiàn)出一個龐大的身影,那道身影,高高在上,如執(zhí)掌殺伐的天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審視他們,拷問他們,警告他們。
而在這等身影的注視下,五人身體不由得打顫,待的他們醒轉(zhuǎn)過來,眼前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讓他們仿佛大夢一場。
都說未知的是最可怕的,如今他們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
而遠(yuǎn)處,李漢忠遙遙的看著前方的一幕,面色微變:“這孩子,比李明陽年輕時候還要霸道啊?!?br/>
“只是可惜了,外公幫不了你?!倍螅顫h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外孫,比李家的同齡人,都要優(yōu)秀,只是可惜,生不逢時。
……
“帶路吧?!?br/>
出了機(jī)場,李擎蒼對著身邊的如同軟腳蝦一般的孫牧業(yè)淡淡的道。
此刻的孫牧業(yè)失魂落魄。
孫牧業(yè)沒想到,孫家人竟然沒有派人在機(jī)場截殺對方。
這也就是說,孫家徹底放棄了他。
接下來,無論他是否得救,那么他都不會成為孫家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了。
因為,孫家要對李擎蒼動手,殺雞儆猴,洗刷十八年前的恥辱。
而孫家要造勢,那么,毫無疑問,此刻的京都上層,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注視著這一幕。
而被李擎蒼擒住作為交易籌碼的他,毫無疑問是孫家的恥辱。
所以,他成了孫家的棄子。
當(dāng)然,對于諾大的孫家來說,他又算的了什么呢?
此刻,想到這,孫牧業(yè)的內(nèi)心不禁涌起一股蒼涼之感。
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擎蒼,此刻他不恨李擎蒼,他倒是有些佩服李擎蒼。
同為少年,他面臨的處境,比自己可要艱難的多了,甚至可以稱為絕境,可是李擎蒼依舊是如此淡然。
而自己呢,只不過是一個披著孫家大皮的假優(yōu)秀小子罷了。
“我真心的奉勸你一句,你還是別去了吧,孫家不會和你交換的,孫家在造勢,他們要殺雞儆猴,你現(xiàn)在去,只有死路一條?!毕氲竭@,孫牧業(yè)滿目蒼涼的看著李擎蒼道,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一個打傷自己的人說這樣的話,或許是被家族拋棄,而涌起的無奈之感,以及對大家族的冷酷無情而感到失望吧。
“就憑你這一句話,我不殺你?!贝藭r,李擎蒼有些莫名的看了一眼孫牧業(yè),而后淡淡的道。
“呵呵。”孫牧業(yè)卻是無奈的笑了笑。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孫家的強(qiáng)大。
地師,在世俗界,是傳說中的存在。
可是,對于孫家,可不算什么。
十里龍華街,是京都三大著名的繁華地段。
據(jù)說,這十里龍華街,價值數(shù)千億。
而更為可怕的是,這十里龍華街,竟是屬于一個家族。
那就是京都孫家。
而今天,龍華街,竟是貼上了告示,今天整個龍華街整修,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進(jìn)入龍華街內(nèi)。
若是有了解京都上層的人,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出入龍華街當(dāng)中的人,竟然全部是京都有名的上層名流。
其中有來自八大家族的權(quán)貴人物,有京都古武界早已揚(yáng)名的高手,有富甲一方的巨富,也有執(zhí)掌一方的政客……
總之,今天的龍華街內(nèi),全部是隨便跺跺腳,都能令一方行省震動的大人物。
而今天這些人,來到龍華街,只有兩個目的。
第一,看一下,曾經(jīng)的攪得整個京都大亂,甚至引起兩個大家族大戰(zhàn)的槍神。
第二,見識一下,敢與孫家叫板的槍神的兒子。
是否真的是虎父無犬子?
此時,對外宣告整修的龍華街,天字一號樓,福滿樓上,卻是坐滿了客人。
一個個氣宇非凡的年輕人,一個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皆是目光投向樓下,龍華街的入口處。
“你們說李家是否會出手?”有人低聲交談道。
“不確定?!逼渲幸幻倥?,搖了搖頭,她的目光始終盯著龍華街的入口處。
她倒是好奇,槍神的兒子,是什么樣的一個人。
畢竟,當(dāng)年槍神的風(fēng)采,就連她都是為之傾慕呢。
“我看不會,十八年前李家栽了跟斗,現(xiàn)今都沒喘過氣來。更何況,聽說李家那位……”
此時一名身穿黑色定制西裝的青年放下手中的茶杯,然而話沒說完,便是被旁邊的老者喝止:“慎言?!?br/>
青年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便是沉默下去,不再多言。
畢竟,李家那位,可是定海神針,不僅是針對李家,而且包括整個京都。
要不然,當(dāng)年潰敗的李家,怎么會和孫家,簽訂君子協(xié)議。
“若是沒有李家?guī)兔?,那這個名為李擎蒼的家伙,獨自一人前來,那智商就有點問題了?!贝藭r,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扶了扶鏡框,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道:“依我看,李家必然會來人。”
“為此,我敢賭一個億。”
說完,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看了一眼四周,胸有成竹。
此時,旁邊的人皆是點頭,在他們看來,李家應(yīng)該會出手。
不然,僅憑一個孫牧業(yè),就想擁有與孫家平等對話的資格,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我和你賭。”此時,之前開口的少女,一口干掉手中的大紅袍泡制的茶水,而后淡淡的道。
“錢家千金,好氣魄?!贝髦鸾z眼鏡的青年隨后看了一眼四周,示意還有誰要賭。
而其他人,皆是沉默不語。
一個億雖然對于他們來說不是大數(shù)目,但輸了,跌份。
“來了?!?br/>
此時,天字一號樓中,不知是誰說了一聲。
只見,兩道人影,一左一右,出現(xiàn)在龍華街入口,而后緩緩步入龍華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