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對面變得有些手足無措的何倩,江若塵頓時一拍腦門,暗罵自己白癡,剛來人家家就這么說,讓別人怎么反應(yīng)過來?
“呵呵,怪我怪我,沒說清楚,何博超去外地打工了。那邊他找到一份薪水不錯的職業(yè),所以拖我照顧你。對了,我叫江若塵,小超有跟你說過嗎?”
何倩眼睛一亮,驚喜道“哎呀,你是哥哥說的那個人,哥哥經(jīng)常跟我提起你呢!”
江若塵擦了把汗,松了口氣,還好這小子有點良心,還經(jīng)常提自己,要不今天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為了讓小姑娘徹底相信,江若塵拿出自己的軍官證讓何倩看了下。
看完后何倩相信了江若塵,立馬熱情的要給江若塵倒茶,請他跟自己一起吃飯。
江若塵看了看時間,說道“好了丫頭,不要麻煩了,時間不早了。你收拾下跟我走吧,我?guī)愠鋈コ渣c,喜歡吃什么就跟哥說。以后你住在我那就可以了,小超回來前,我會照顧你的?!?br/>
何倩猶豫了一下,看向房內(nèi),這里有她從小到大所有的記憶,哥哥不知多久才能回來,此刻離開,何倩總是感覺心里有許多不舍,更是擔(dān)心哥哥回來自己不在,如果哥哥找不到自己會不會心急?
江若塵微微一笑,這小妮子還挺重感情的,微微一笑“小倩,沒關(guān)系的,以后想回來隨時能回來?!?br/>
何倩輕輕點點頭,咬著下唇轉(zhuǎn)頭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房子不大,何倩沒什么東西,不過卻收拾出來一大堆雜物。大包小包的背著,何倩額頭上也不由留下了些許細(xì)密的汗珠。
江若塵笑了笑,沒說什么,過去幫忙把最重的行禮全部接了過來。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一后的離開了這里,何倩今年十三歲,這也意味著她在這里生活了十三年…
………
西北的某處深山里,一處不知名的山洞中,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到處摸索著前進(jìn),不知他要去何方,看身影是個男子。
此刻他的臉上骯臟不堪,但可以看的出他面容清秀。仔細(xì)看去,這張臉很熟悉,正是當(dāng)日的何博超,此刻卻不知道他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何博超步履蹣跚的走到一處有這略微光亮處,借著光亮看的出他現(xiàn)在蓬頭垢面,身上臉上還有著一道道淡淡的灰黑色斑紋,仿佛水波般緩緩律動著,就如活物一般。
在淡淡光亮的照射下,何博超突然倒在了地上,表情因為痛苦變得猙獰無比,手因為抽搐而劇烈扭曲,瘋狂的在身上抓撓著,仿佛要把皮膚撕下來一般。
“妹妹……江…哥,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她…”
他的聲音此刻已經(jīng)變的嘶啞而無力,痛苦依舊在持續(xù)著,何博超毫不懷疑自己即將死去。這種痛苦已經(jīng)超越了人所能忍受的極限。
緩緩的,何博超失去了直覺,然而那一道道仿佛在流動著的灰黑色能量,卻依舊如活物般流動著,并且開始慢慢的一點點的,卻堅決的融入他的身體里…
………
江若塵這邊此刻已經(jīng)帶何倩回到了家中,看著偌大的別墅,何倩有些發(fā)呆。
這一路上她幻想過很多次江若塵家的樣子,卻從未想過是這種豪華的別墅。本以為會是一套樓房之類的,就已經(jīng)生活條件很好了,卻沒想到江若塵居然住在這種大到像個小城堡的別墅。
這一路上也就發(fā)生了一件小插曲,何倩上車時,看到彪悍的蠻子,頓時嚇的不敢上車了,等江若塵給他介紹后。
何倩這才知道蠻子也是軍人,心安了起來,想必如此軍人,才對犯罪分子和敵人有著足夠的威懾力吧。
回到家中,先安置了何倩,沒想林宛兒跟何倩一見如故,怕生的何倩又很喜歡溫柔的林宛兒,兩女一見如故哦,何倩當(dāng)即認(rèn)了林宛兒做姐姐。或許是同病相憐的關(guān)系,她們很聊得來,江若塵也放心了,招呼了蠻子又出發(fā)了。
最近要忙的事太多,又發(fā)生了太多了事。江若塵感慨,成了‘凌’連一天安穩(wěn)日子都沒過過,還不如當(dāng)兵時,每天打打殺殺的執(zhí)行任務(wù)過的安全。
這幾天又是要弄房子,又是要執(zhí)行任務(wù),搞的江若塵焦頭爛額。
今天兩人打算去看看以后的居所,之前王寧打來電話說那房子似乎有點問題,聽人說是個什么鬼屋,所以一直沒人買。王寧對此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不過江若塵心里可就有些不爽了。
趕緊來到風(fēng)荷園查探,這以后就是自己的窩了,出點什么狀況心疼的總是自己。
風(fēng)荷園依舊是以前的風(fēng)格,一樣的雜亂的建筑,出門洗菜的大嬸,抱著孩子的小媳婦,在跟人閑聊著,雖然居住環(huán)境不是很好,但這里卻給人帶來一些安心的感覺,或許生活在這,才能帶給城市人一些鄰居的感覺。
兩人下了車,前面的路不好開了,只能徒步行走。走著走著,江若塵見到一個小孩正在不斷啼哭。抱著孩子的大嬸急的沒辦法,又是哄又是逗,卻怎么樣都無法阻止孩子的啼哭。
江若塵笑了笑,走上前去,伸手摸在嬰兒的肥嫩的小手上,邊摸邊說“乖哦,不哭,你手上有蟲子,叔叔幫你抓掉…”
大嬸以為江若塵在幫她哄孩子,善意的笑了笑。卻沒想江若塵伸出手,在嬰兒手上仿佛真抓下來什么的樣子,當(dāng)江若塵的手離開了嬰兒肥嘟嘟的小手,那嬰兒睜大一雙純潔無暇的眼睛,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江若塵的手,突然笑了起來。
大嬸愕然的睜大了眼睛,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而江若塵將手伸向背后,靈能突然涌動,用力捏下,一絲淡薄的力量便涌入了身體。
江若塵暗嘆一口氣,剛感覺到了‘邪’的氣息,卻沒有小鑫在,都不知道這是個什么。只看見是一只略微透明的蟲子,蟲子的身體長的很長,沒有四肢,被捉住了還不斷扭動著。
“是千眼妖的幼蟲,喜愛寄生于嬰幼兒體內(nèi),使其容易動怒。許多嬰兒喜愛啼哭,就是這家伙害的。幼蟲較為弱小,可是成長為成熟體就很強(qiáng)大了,小心點,我感覺到附近有個厲害的家伙?!?br/>
小鑫的聲音適時傳來,為江若塵解惑,江若塵一陣激動,笑呵呵的在心中說道“小鑫啊,你點恢復(fù)吧,沒有你的時候,我還真是不習(xí)慣呢?!?br/>
“呵呵,別急我很就恢復(fù)了,要不了多久,好了,我先休息了?!?br/>
速的昨晚心靈交流,江若塵抬頭看到驚愕的大嬸,微笑說道“呵呵,大嬸,麻煩問下風(fēng)荷園三十六巷108號怎么走?”
“???108號,小伙子可不敢去那!那里鬧鬼??!”大嬸本還想說什么,但一聽108號頓時嚇慌了,看這年輕小伙子人不錯,趕忙提醒。
“鬧鬼?”江若塵一愣,雖然聽王寧說過,不過見這邊居民居然這么大反應(yīng),而且小鑫說了有個厲害的,江若塵不禁頭疼起來。
“小伙子,聽我一句勸,那里可不敢去!上次有幾個年輕小伙子,晚上跑去那里玩,第二天居然全瘋了。我們住風(fēng)荷園的老住戶都知道,108號是出了名的鬼屋!誰都不敢去…”大嬸打開了話匣子,展示著自己十里八鄉(xiāng)遠(yuǎn)近聞名的嘴功,一說起來就喋喋不休。
聽了半天,江若塵和蠻子總算聽明白了重點,這108號是建國前修建的,建筑風(fēng)格仿古,不過聽說建立起來后。主人家就一直沒有住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事后國內(nèi)遇上戰(zhàn)亂,房子也就成了無主之物。最后由國家進(jìn)行拍賣,幾經(jīng)倒手,最終轉(zhuǎn)到了江若塵手上。
而據(jù)傳聞,這房子無論怎么轉(zhuǎn)手,卻始終沒有一個主人能在這住久的,聽其傳說一個比一個怪異。什么半夜有女人的哭聲,紅發(fā)的怪物在房內(nèi)時隱時現(xiàn),有人還曾想把這拆了重建,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了了之了,總之這棟房屋被定為鬼屋了。
江若塵點點頭,無奈的說道“這我也沒辦法啊,問題是我已經(jīng)買了這房,怎么著我都要去看看的…”
那大嬸一聽這話,愣了下,突然轉(zhuǎn)頭就跑。速度的讓江若塵驚愕,仿佛靠江若塵過近會帶來霉運一般。
江若塵倒是沒什么,蠻子卻有點發(fā)毛了,他本來就怕這些鬼啊神啊什么的,此刻一聽這房子被吹噓的這么邪乎,弱弱的說道“老大…要不……俺們就別去了吧?”
“狗屁!不去難道讓二十萬打水漂?這可是我們最后一點錢了!他們那些普通人相信有鬼,你還相信不成?這肯定是‘邪’搞的鬼!”
江若塵怒了,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蠻子什么都好,就是怕鬼。見老大發(fā)飆了,蠻子也不敢多說什么了,嘀咕了兩句,也不知道在念叨太上老君保佑還是如來保佑,硬著頭皮跟江若塵走向傳說中的鬼屋。
來到108號門前,江若塵眼睛亮了起來,復(fù)古式的二層小樓,外面還帶著一個庭院,這點王寧之前可是沒說過。雖然里面已經(jīng)雜草叢生了,不過如果收拾一下,這房子一定不錯。
江若塵帶著蠻子走了進(jìn)去,緊緊關(guān)上大門怕被人看到。
一關(guān)上門,蠻子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了火神炮,彎著腰一副小心謹(jǐn)慎的摸樣,就跟鬼子進(jìn)村沒啥兩樣了。
江若塵翻翻白眼一腳踢到蠻子的大屁股上,蠻子一哆嗦,火神炮差點就走火了,江若塵被嚇了一跳,頓時罵了起來“看你那慫樣!怕毛啊!你又不是一個人來的!”
蠻子吭吭哧哧的半天說不出話,此刻腦海里只盤旋著,老宅子紅衣女鬼,深更半夜的爬耳邊哭哭啼啼…
蠻子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江若塵翻翻白眼,抽出巴雷特大步走了進(jìn)去,同時警惕的感應(yīng)著周遭的一舉一動,哪里有‘邪’的氣息。
四周感應(yīng)了一遍,用鬼瞳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沒一個角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江若塵也不禁松了口氣,走向大廳+激情正門,想到房內(nèi)看看。蠻子一把拉住江若塵說道“老大…要不俺在這給你放風(fēng)?”
“……”江若塵懶得理會蠻子了,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
剛一打開門,江若塵心中突生警惕,猛然朝后跳去。身后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江若塵心中一緊,轉(zhuǎn)頭看去,卻見蠻子已經(jīng)翻著白眼,果斷的暈了過去…/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