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洛與蘇紫怡被分到同一個房間。
對于晏清洛來說室友是誰都一樣,哪怕是頭豬與她同住她也無所謂。
可是蘇紫怡做不到無所謂。
她不想跟晏清洛一個房間。
想到晏清洛在之前的宴會上對她冷嘲熱諷,還把她推下泳池,讓她在整個京都的貴族圈里丟了人,她就氣得牙癢癢。
她溫婉可人,知性大方的人設(shè)繃不住了,直接去找了節(jié)目組,申請單間。
“給我換一個單間吧?!碧K紫怡找到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
“不好意思,蘇小姐,這恐怕不行?!?br/>
“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找我們公司與節(jié)目組聯(lián)系?!碧K紫怡一看節(jié)目組工作人員不答應(yīng),直接把公司搬出來施壓。
“蘇小姐,不是我們不答應(yīng)您,只是規(guī)定就是這樣的,給您申請了單間,那別的選手怎么辦?這樣我們就無法統(tǒng)一管理了?!惫ぷ魅藛T耐心地解釋著。
“那我自己出錢,在這個酒店再開一間房間總行吧。”蘇紫怡財大氣粗地說。
星夜酒店,住一晚不過就兩千元,更何況星夜酒店是自家老板的產(chǎn)業(yè),把錢給自己老板也沒什么不妥。
再說了,指不定日后她就是總裁夫人了。
“那您問問前臺吧,看還有沒有房間。”工作人員也沒說不行。
“小胡,去前臺再開個房間,走我個人賬戶?!碧K紫怡招呼著自己的經(jīng)紀人。
“姐,剛才問了,沒有房間了。”經(jīng)紀人一臉為難。
“小胡,給老板打電話,我退賽吧。是你們節(jié)目組邀請我來的,怎么,現(xiàn)在我提個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碧K紫怡讓她給老板打電話。
小經(jīng)紀人哪敢給慕夜打電話,說實話,她連慕夜的電話號碼都沒有。
她一臉尷尬地看著蘇紫怡,心想著如果真退賽了恐怕她也不好交差,便小聲地勸說,“姐,要不咱先委屈一下,慕總他在忙,咱們還是別打擾了,等淘汰賽過了,就能一人一間了。
工作人員也勸說道,“對,淘汰賽過后肯定就是一人一間了,就委屈一兩天吧?!?br/>
蘇紫怡對于慕夜會不會管自己這檔子雞毛蒜皮的小事心里也沒底,見著個臺階就趕緊下來了。
等蘇紫怡折騰完回到房間,晏清洛已經(jīng)睡下了。
蘇紫怡收拾完東西,進到浴室,撲面而來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種氣味,好像在哪里聞到過。
她仔細回憶著,是慕總身上的氣味。
她記得有一次早上,她去見完霍導(dǎo),從酒店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撞進慕總懷里,他身上就是這種好聞的淡淡的清香。
晏清洛竟然與慕總用同樣的產(chǎn)品,就憑她也配。
不過,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化妝品,她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香味。
蘇紫怡小心地在洗手間里翻著,想找到這個香味的源頭。
翻了半天,有這種香味的小瓶子是找到了,可這只是個簡易的白色小瓶子,瓶身上什么字跡圖案都沒有,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她小心翼翼地在手心里倒了一點,放到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那天撞進慕總懷里的悸動又襲來。
那晚她去見完霍天,被折騰了整整一晚,幸虧第二天遇到慕總,才讓她覺得人生還有希望。
蘇紫怡心有不甘地將小瓶放回原位,心想著回頭讓人去查一下這個牌子。
晏清洛睡覺本就很輕,直到第二天早上蘇紫怡離開后,她才熟睡了一會兒,睜開眼,已經(jīng)上午十點多了。
蕭舜已經(jīng)獨自在工作室開始練習(xí)了,他選了一首偏安靜的歌,將其中一些段落稍微做了改編,很適合晏清洛略帶沙啞的嗓音。
“喂,在哪?”晏清洛剛醒來時本就不透亮的嗓音更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
“醒了?508?!笔捤吹穆曇衾锿钢鴼g快。
“嗯?!?br/>
“沒吃早飯吧,我去找你,咱去吃點飯?!笔捤凑f著,便站起身,準備出門。
“你也沒吃?”晏清洛微微有些驚訝。
“早上起來那會不餓,一樓大廳集合?!?br/>
“哦。”
“昨天休息得還好嗎?”一見面,蕭舜精神氣十足的問候,一點也不像已經(jīng)工作了將近五個小時的狀態(tài)。
“還行吧。”晏清洛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蕭舜一臉輕松和精神的樣子,自己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
晏清洛與蕭舜心情愉悅有說有笑的走出星夜大廈,卻沒注意到不遠處一輛灰色邁巴赫中坐著一位活閻王一般的人,正用嗜血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車內(nèi),超低的氣壓讓董余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手心已經(jīng)出汗了,在心里默默念著,“晏小姐,求你了,不要笑了,你笑得越開心,我死的越慘?。 ?br/>
少女明媚的笑容像是冬日里的一抹暖陽,具有治愈、溫暖人心的力量,可慕夜除外。
董余也除外。
董余只感覺自己后背越來越冷,好像有什么東西結(jié)冰了。
好冷。
他從后視鏡中偷偷瞟了一眼慕總,不……不是要殺人吧!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現(xiàn)在慕夜已經(jīng)把這方圓幾百米內(nèi)的生物殺得片甲不留了。
慕夜陰鶩的眼神配上脖子上暴露的青筋,仿佛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對著那個男人笑得那么開心,對著我就要跟我兩清。好你個晏清洛!”慕夜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快要炸了。
顧昀川、宋清居、江子煜……這次又是誰?
他們是從星夜酒店出來的?
“董余,給我查,那個男的是誰,她在這里做什么?!睈耗ч_口說話了。
“是,慕總?!倍鄡?nèi)心瑟縮,只要不搞他,讓他干什么都行。
直到晏清洛和蕭舜說說笑笑地走進了的星夜酒店旁邊的星夜大廈,消失在視線中,慕夜才沉沉開口,“走吧?!?br/>
星夜大廈,從名字可以看出這也是慕家的產(chǎn)業(yè),從旁邊的酒店客房,到音樂工作室,再到會場,這也是為什么蘇紫怡來到這里像來到自家酒店一樣,還要挑房間。
今天晚上的比賽不會淘汰選手,只會影響他們對于隊友的選擇。
晏清洛和蕭舜是雷打不動的組合,因此,他倆十分放松,沒有半分緊張感,晚上的表演曲目也準備的很隨意。
等一會兒去工作室練習(xí)的主要是明天淘汰賽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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