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回到學校,不但一切如常,反而兩人更加親密。
送回了飛兒,尹藤便決定必須要加快解決那個該死的咒語。
“阿磊,阿郎那件事情解決的怎么了?”
“進展很快,現在只剩下10人,而且……10個人中包括那個吳等等?!卑⒗谧詈筮€是毫不隱瞞的說了。
“讓阿郎先查那個吳等等……”尹藤交代了下去!
“是!”阿磊劍眉微皺,那個吳等等不是老大女人的室友嗎?不說最后查的嗎?怎么提前了?來不及細想便退了下去。
下午吳等等習慣性去圖書館借了新書回來,剛從圖書館出來,人就被敲暈帶走……地上還散落著她剛借來的《綰青絲》。
頭昏昏沉沉,等等搖晃著頭努力睜開眼睛,渾身飄著淡淡的酒氣。
這是怎么回事,自己借書回來然后好像就不記得了,環(huán)顧四周只見自己身處一個四面無窗的密室里甚至連門也沒有。等等發(fā)現整間密室的墻壁、屋頂、還有地面全是由竹子鋪成?;璋档奈葑永锞o擺放著一張竹制床,床上也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所以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是密室中飄散著一種奇怪的香味,聞著并不像是竹香。
難道自己穿越了?一想到這等等那素來平靜的臉上滿是喜悅。
自己不知查了多少法子,想要穿越,難道今天實現了嗎?可這里又是哪里?完全跟自己設想的情節(jié)不同呢?看看身上的衣服,還是自己穿的衣服,摸摸臉,還是自己的模樣,看來應該是身穿!身穿最好不過了!等等暗自慶幸著。
可能誰都不知道她之所以留這么長的頭發(fā)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如果自己穿越了,另一個時空的他能為自己綰起一頭的青絲!這么快夢想就實現了嗎?越想等等越覺得激動,接下來自己又會有什么樣的遭遇呢?
外面的阿磊和阿郎一臉困惑的看向屏幕中的女人。
“阿磊,你確定沒抓錯人嗎?”
“當然!她這裝扮,恐怕全世界也就只有一個吧!”從他在岳飛兒寢室見她的第一眼,他可就從沒忘記過這個奇怪女人的長相。
“真是奇怪了,被帶到這的人醒來的第一反應都是害怕、惶恐……你看她興奮的!難道是我看錯了嗎?”阿郎一臉的不自信。
“我確定你沒看錯!”阿磊定定的點著頭。
“走,我們進去看看!”說著兩人一同來到暗室門口,通過指紋鑒定,門打開,阿磊還沒來得急反應,人已被推了進去。
阿澤在門外迅速設置了新的密碼,門緊緊的關上,阿澤的臉上閃現出不明的笑意。
“喂!開門啊!”阿磊在里面喊著,怎奈門外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個阿郎,難道不知道道這屋里有什么嗎!阿磊氣憤的捶向門,同時屏住了呼吸。
此時的阿澤正觀看著屏幕中那一臉憤怒的阿磊,他當然知道那個竹屋里有著什么,可他這么做也是無奈??!雖說他是他的好兄弟,但為了自己以后著想還是委屈下他吧!
這個女人可是未來大嫂的室友,而且老大也特別吩咐過,讓他找個差不多點的人解決她,不然以后要是被大嫂知道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他可記得那天阿磊一回來就跟他抱怨著老大的種種,還有那個他還未謀面的大嫂,但是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阿磊說完兩個人的事后就一直跟他說著他在大嫂寢室遇見了個奇怪的女人……雖然他講了很多,但他也只記得她是個很奇怪的人!可是這個阿磊雖平時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怎么對這個女人這么注意。所以今天這個最佳人選當然是他了!
暗室中,等等看見有人進來,很是激動,可定眼一看,這不是那天來找飛兒的那個黑衣男嗎?
“你,你怎么在這?”頓時等等一切的幻想全部破滅了,沒猜錯的話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穿越了,而是被尹藤抓來的!
“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點,我們已經知道你是長魚家族的人,你是不是長魚家族選定的族長?”阿磊知道她認出了他,所以單刀直入,直接問向她,如果她能老實說最好,這樣兩個人都能減少呆在這里的時間。
“族長?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會是族長!”他們把她抓來是為了這件事?
“你姐姐是假冒的!”
“不可能!姐姐就是族長!”雖然姐姐為了提早當上族長對姑媽做了些不該做的事,但她就是長魚家的下任族長,這是不容置疑的!姐姐說過,姑媽親自將族長之位讓給她的,并且還告訴了姐姐解咒之法。
呼吸間,等等覺得那陣陣香氣讓自己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而那感覺讓她覺得很不安。
“不管她是不是我們都需要確認!”
“確認什么?”等等不明的問。
這女人到底是不是長魚家的人!到現在還一無所知的樣子,難道她不知道這瘴氣是什么嗎!
“確認你身上是否有解咒!”
“解咒?那怎么會在我身上呢!”
“你是100個女嬰之一,這你總該知道吧!”
“你們怎么知道!”聽到這兒等等大驚,這可是家族的秘密他們怎么會知道,難道之前那幾個消失的長老也是被他們抓來的?這個尹藤怎么會這么厲害,他到底什么背景!等等那飛揚的長眉緊蹙著,呼吸也越來越亂。
“這你不必知道!我們只需確定就好!”
“怎么確定?”等等單純的想反正自己不可能是族長繼承人,憑他們確定好了!
“該死!”阿磊低咒著,這個女人真是比老大的女人還要笨!沒猜錯的話,她的身體已經有些反常了吧!算了,反正自己也沒想對她怎樣,于是阿磊盤地而坐,剛剛說話間已吸入不少的瘴氣,現在必須將那瘴氣排除,不然自己也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緒。
眼前這個人為什么跟自己幻想的穿越男主一樣呢?一身白衣,端坐在地,墨發(fā)飄然,俊美無邊。等等搖了搖那有些昏沉的頭,不自覺的朝那人走去,眼前那人仿佛吸鐵石般吸引著自己,等等此時的思維已經完全混沌不清了,眼前漸漸產生了幻覺……
盤坐在地的阿磊突然覺得臉頰一涼,怎么回事?這瘴氣對心無雜念的人是沒太大作用的,剛剛看她的樣子他還以為她果真單純如此,沒想到……不行,這樣的話可不太好辦!阿磊也沒睜眼接著排解體內殘留的瘴氣。
“仙人,是你嗎?我夢寐以求有朝一日能穿越而來,今天我終于見到你了!”等等深情款款的說著,手扶向那人的臉。
“什么?仙人?穿越?天啊,這女人真是要命!看來她完全活在了虛幻里!”阿磊頓時被雷的外焦里爛。
“仙人,你為何不說話呢?”吳等等傷心的看向眼前的人,為何他都不理自己。難道是被人下了封咒,等待我去救他?
想到這,等等蹙了蹙那細長的眉,最后還是下定了決心!
唔!石磊的眼睛瞬間睜大,剛要排凈的瘴氣瞬間反噬……這個女人是在干嘛!
只見她眼睛緊閉,睫毛微顫……唇緊貼著他的唇。
感受到他的目光,等等也睜開了眼睛,頓時羞澀而興奮,她真的猜對了,果然他醒了過來!
此時的石磊再想排除瘴氣已來不及,反噬而入的瘴氣使得他快速的產生了幻覺,眼前的等等變幻成他初見時的樣子,手里拿著牙刷,嘴里還有些許泡沫,長長的頭發(fā)披散著,素面朝天,一臉驚訝,那純凈的眼眸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
“喂!仙人,你怎么了?”等等在他面前不停的晃動著,為何他要這么看著自己。
看著眼前直晃的人,石磊終是忍不住,將唇靠了過去……
等等有些驚訝,這仙人怎么會這樣!但想到他是自己喜歡的人就沒再拒絕,結果卻一發(fā)不可收拾……
監(jiān)控室里的阿澤看到這,將監(jiān)控關閉,順便將屋內瘴氣關掉。嘴角露出祝福的笑,但愿這個等等以后能原諒阿磊還有老大!
晚上,阿澤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將門外的密碼解了。果然沒一會阿磊便從里面走了出來,一出來便一拳接著一拳狠狠打向阿郎。
“真夠狠的!”阿郎只嘟囔了句卻硬是沒還手,硬生生的挨著。
本是一身怒氣的石磊看見那鼻青臉腫的阿澤,終是不忍再打下去,很快出去拿了套衣服又反了回來。
一進來便看見等等蜷縮在角落里,渾身顫抖著,眼淚止不住的流,那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
阿磊走過去,嚇的等等直哆嗦,緊緊向后靠去……
“別怕,把衣服換上,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說完阿磊便走了!
他也不能怨誰,而且還得感謝阿郎!她的犧牲是值得的,因為在等等的身上他發(fā)現了那神秘的紋身,他已經將那紋身拍了下來,希望能夠幫得了老大,至于等等,她是個好女孩,他會對她負責的。雖然不知她愿不愿意。
負責?他拿什么負責?他們也太過分了,怎么能用這么卑鄙的法子!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自己知道那咒語對于他們來說很不公平,所以自己也從來沒像長魚家其他女人那樣,而且她也想盡辦法,盡量不讓姐姐傷害到飛兒……可他們卻……
想到這,等等哭的更甚,不停的抽搐著,心臟陣陣的疼痛襲來,仿佛要斷了氣般。越想越是覺得委屈,也許真斷了氣會是最好的解決!那紅腫的眼里滿是絕望的淚,緊緊閉上眼睛,似下定什么決心般,一個起身用盡全身的力猛的撞向那竹壁,頓時那綠色的竹上染滿了鮮紅,仿佛生出一朵朵臘梅般嬌艷而扎眼……
走了半路的阿磊只覺得心神不定的,心口悶悶沉沉的,那感覺讓人不安,想到那女人,阿磊劍眉緊皺。
“阿郎,你先把這個交給老大,我回去看下?!闭f完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阿郎就不見了蹤影。
“這個阿磊!”阿郎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咧嘴一笑,那笑扯動著傷口陣陣發(fā)痛。
一進密室,阿磊瞬間呆住了,只見那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地上,那如墨般的長發(fā)鋪散在血泊中。
“等等!”阿磊一把將她抱起,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對,醫(yī)生……找醫(yī)生……等等你一定要挺住,這里有最好的醫(yī)生……你一定要活著!
“快!快!你一定要就活他!務必!”阿磊用流利的日語吼向那醫(yī)生。
“嗨!”那醫(yī)生回完禮便進入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男人滿眼猩紅,手上還有那粘稠未干的血……雙手緊握,男人默默祈禱著……老天!求您別帶他走!該遭受懲罰的是他,是他混蛋,對她作出那樣的事!他寧愿用自己的命換回等等。
手術整整做了一夜,手術室外的男人仿佛木頭人般一夜未動。終于那醫(yī)生一身疲憊的出來,阿磊聽見聲響蹭的站了起來。
“送來的太晚了,頭部流血過多,雖然已經盡力搶救,但可惜大腦已經死亡,恐怕以后只能在床上度過!”那醫(y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可憐,看樣子歲數還不大,只希望以后能有奇跡發(fā)生!
“什么?腦死亡?你們日本人不是醫(yī)術很厲害嗎?為什么救不好!”阿磊氣憤的一拳砸向那醫(yī)生。
一旁的幾個人迅速上前想要制止他,但誰都靠近不了他。
“都給我滾!”此時的阿磊仿佛失控的獅子般,不管來者是誰狠狠的出拳,頓時整個手術室外斥滿了血腥味。
那醫(yī)生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而石磊還未停手,一拳接著一拳的砸過去,后面一個小護士眼看不好,迅速掏出手槍向那瘋狂的人射去……
那舉起的拳頭一頓,滿眼的猩紅更加可怕,男人轉過身來朝那開槍的護士走去,護士嚇得渾身直哆嗦著。
“你把醫(yī)生打死了誰去救那個女人?”那女護士知道里面的女人定時對他來說無比重要,所以她想以此來威脅他。
“哼!她都已經那樣了,難道還指望他救她嗎!”說著男人奪過女人手里的槍抵向女人的太陽穴。
“你這么做藤野君是不會饒了你的!”女護士害怕的用日語說著。
“那又如何!”反正他也不想活了!說著手勾向那槍。
“不要?。 蹦桥o士這回徹底害怕起來,慌亂的搖著頭,冒出了一句漢語來。
“啪”那手槍掉落在地,石磊失神的看向那逃走的護士。等等也是這么求他的……可他……撿起地上的手槍,砰砰兩槍射入那本就中彈的肩膀,等等,放心,這只是短暫的懲罰,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醒來的那天,如果你真的走了,我定會陪你一起的!
終于男人失血過多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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