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理會依舊在蹦蹦跳跳的黃秋波,大家都對張良的行為耿耿于懷。
他們三個一群,五個一伙的紛紛議論著,商討要不要繼續(xù)跟張良合作。
畢竟這樣的事情,的確挺掉價的。
“楚總,解氣嗎?”陳陽完全沒把張良放在心上,扭頭詢問著楚盈盈。
剛回過神的楚盈盈,輕輕點頭,她的確從沒看到張良如此狼狽過,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滿臉愁容。
正想開口提醒陳陽,話到嘴邊,陳陽的聲音卻先響了起來,“只要楚總覺得滿意就好?!?br/>
說完這話,陳陽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和風細雨,淡定的就跟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此刻的楚盈盈,反倒有些看不透陳陽了,他的一舉一動,雖然看起來是那么的荒唐不靠譜,可最后總能迎刃而解。
陳陽和楚盈盈面對面而立,可楚盈盈卻覺得如隔千里,看不清,猜不透!
總感覺陳陽跟普通保鏢不一樣!
“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楚盈盈擔憂的問道。
“當然知道,為了證明他的清白,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威脅我,逼迫我,證明他的清白。”
說到這里,陳陽不以為然的擺擺手,“楚總別擔心,既然我能對付他一次,就能對付他兩次,只要他敢打我主意,我保證讓他后悔一輩子!”
既然陳陽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再多問什么。
拋開擔憂,仔細想想,楚盈盈還是挺解氣的,經過這件事情,這個聚會是辦不下去了,只見楚盈盈大手一揮,“走,我請你去吃飯,犒勞你一下。”
恢復平靜的楚盈盈,又跟往日一樣,不茍言笑,刻意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將冰山美女的特質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只不過根據陳陽多年經驗來看,越是表面上裝得冷漠的女人,內心就越火熱!
請我吃飯?
我可以理解成是約我嗎?
咱們能不吃飯,改吃麻辣燙么?吃那種六塊錢的麻辣燙,我請你也可以!
這一次,楚盈盈親自開車,她并沒有問陳陽喜歡吃什么,而是自己決定。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陳陽的余光不停的偷瞄正在開車的楚盈盈,那兩條美腿時不時晃動著,這簡直就是最靚麗的風景,比那些5A景區(qū)更有看頭。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下車!”就在陳陽看的津津有味時,楚盈盈那不悅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寧靜。
如夢初醒的陳陽,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車子已經停在停車場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居然到啦?唉,都怪我太投入了!”陳陽抬手拍了拍額頭,“我這人吧,就是喜歡較真,高中的一道數學題,我到現(xiàn)在也沒算出來,這不,剛才正在聚精會神的算呢!”
“好不容易要找到思路了,你這一說話就把我思路全打亂了!”陳陽說話的時候,不停搖著頭,一臉很無奈的樣子。
楚盈盈聽了,有種想打人的沖動,敢情還怪老娘不應該叫你咯?明明在偷看老娘的腿,竟然還想出如此清新脫俗的理由!
楚盈盈翻了翻白眼,自顧自得下車。
見楚盈盈不再糾結,陳陽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算是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了。
這家餐廳名叫鼎食匯,面積并不大,裝修卻很精致,身臨其境,是那么的溫馨。
兩人坐在靠窗的座位,接過菜單的楚盈盈,完全沒搭理陳陽,一口氣便點完了菜。
坐在她對面的陳陽,感到有些無語,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嗎?那你好歹也讓我點一兩個菜啊,就算是涼拌的也行,你這整的,就像是沒人陪你吃飯,把我拉過來作陪似的。
陪吃陪喝陪聊天,這是典型的三陪??!
難道你不知道,我收費很高嗎?不過要是吃完飯后,還有活動,我也可以根據活動情況,酌情打折的。
餐廳上菜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飯菜全上齊了,還沒吃早餐的陳陽也不客氣,拿著筷子就是一頓胡吃海喝。
剛吃幾分鐘,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留著寸頭,戴著金屬框眼鏡的男人,大步流星的朝著他們走來。
他的臉上有些不耐煩,說話語速很快,而且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別吃了別吃了,趕快給錢了離開這里?!?br/>
恩?
陳陽用力將碗筷放在桌上,“憑什么?你沒看見我們還沒吃完嗎?”
“不好意思,我們餐廳的至尊會員馬上就要到了,他要包場,所以不好意思,不要為難我們?!?br/>
“至尊會員就了不起嗎?他說包場就包場?”
陳陽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今天我們還就要把這些飯菜吃完了再走!”
說完這話,陳陽便氣沖沖的拿起碗筷,埋頭吃了起來。
楚盈盈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就在那里安靜的吃著。
這個男人看了陳陽一眼,撅了撅嘴,臉色也沉了下來,“不走是吧?想繼續(xù)在這里吃飯是吧!除非你們把這里買下來,否則的話,想都別想!”
嗝……
聽到這個人的要求,正在大口吃飯的陳陽,差點被噎住。
這特么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吃個飯,就要買餐廳?你這是強買強賣啊!
“多少錢!”
就在陳陽準備開罵時,一直坐在對面吃飯,沒有說話的楚盈盈,云淡風輕的開口詢問著,那平靜的聲音,就仿佛在菜市場買菜一樣。
楚盈盈的詢問,直接讓餐廳老板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只是隨口說說,嚇唬嚇唬他們,沒想到真的還問價格!
怎么著,裝有錢人是吧?
老板并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提了提西褲,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萬?”陳陽大聲問著,畢竟這家餐廳面積不大,五百萬也合情合理。
“做什么白日夢!五千萬!少一分都免談!”老板高昂著頭,用一副看笑話的表情望著陳陽和楚盈盈。
五千萬?
陳陽真有一種掀桌子走人的沖動,想錢想瘋了吧!這家店,值五千萬?
見他們沒有開口說話,老板有種打了勝仗的感覺,優(yōu)越感十足的歪著腦袋,“怎么著,沒這么多錢嗎?要是沒錢的話,就立刻馬上從這里離開!”
此時的楚盈盈,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單手托著下巴,“現(xiàn)金還是刷卡?”
什么?陳陽和餐廳老板都愣住了。
楚盈盈并沒有理會餐廳老板,直接把車鑰匙扔給陳陽,“去后備箱,把那個粉色的行李箱拿下來?!?br/>
陳陽徹底服氣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都買??!
不過他倒是覺得挺解氣,以最快速度把后備箱中的行李箱拿了過來。
楚盈盈直接把行李箱打開,“五千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拿著錢,趕快離開這里,不要影響我吃飯,至于你那個至尊會員,讓他去別處吧!”
看到行李箱中嶄新的鈔票,餐廳老板徹底傻眼,這未免也太夸張了吧,一口氣拿出五千萬,而且還是現(xiàn)金……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門外,傳來一陣喧囂聲,緊隨其后,七八個頭發(fā)花花綠綠,身上滿是紋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老板,你什么意思??!我們剛哥說的話在你這不管用是吧?讓你清場,怎么還有其他人?”其中一個染著金黃色頭發(fā)的人,一腳踩在座椅上,飛揚跋扈的叫喧著。
“剛哥,你聽……聽我解釋,這個餐廳,就在之前,已經被他們買了,所以我……”
人群中,穿著白色緊身T恤的彭剛,高昂著頭,理直氣壯的喊道:“一千萬,我把餐廳從他們手上買過來!”
“那個……剛哥,一千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