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第一了嗎?
給我一百元石,我給你拿個狩獵賽冠軍!
“囂張!”
“狂妄!”
“這秦石以為他是誰啊,敢放如此厥詞!”
“他雖然打敗了童中,可周雄不是童中之流,坐等他被打臉!”
底下眾人先是齊齊一愣,旋即各種譏諷嘀咕之音響起。
“小小年紀(jì),如此驕狂,成何體統(tǒng)!”
童澤語氣冰冷,童中敗在秦石的手中,他自然不會給后者好臉色。
周太史面色陰沉,一語未發(fā),只是看向秦石的目光中有著殺意流動,當(dāng)著如此多人面被一個小輩喝斥,對頗為講究顏面的他來說,簡直不可饒恕。
元天河望著這一刻身上有著無形氣勢沖天的秦石,面色變幻不定,下一刻,他突然一咬牙,像是做了一個極為重大的決定。
“只要你能獲得冠軍,我天元武府的下一個接班人就是你!”
元天河也是站起來,重重的承諾,既然要賭,那就索性賭大一點。
“驚天,你下去吧,這邊交給我?!?br/>
秦石回來溫和的對著步驚天道。
“可是……”
步驚天話還沒有說話,步天德就飛掠到了決戰(zhàn)臺上,打斷了步驚天后面的話。
“可是什么可是,你也不看看自己傷成什么樣子,還不給我下去,難不成還要站在上面丟人現(xiàn)眼不成!”
步天德話雖然說得重,但其中有著濃濃的愛護之情,不由步驚天在說,直接一把將其抓在手中,帶離決戰(zhàn)臺。
“多謝小友了?!?br/>
臨離開之際,步天德感激的對秦石說了一句,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要不是秦石果斷出手,步驚天不死也殘廢了。
“在臨水城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用滾這個字跟我說話過,你,是第一個!”
周雄深吸一口氣,極力壓制自己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秦石阻撓他了,對于眼前的這個人,他心中殺意到了即將暴走的邊緣。
“我很榮幸。”秦石淡淡的道。
“你覺得一掌震退我,讓你很開心,是嗎?你覺得有實力和我一較高下,讓你很膨脹,是嗎?秦石?。?!我告訴你!這些全是你的錯覺!我先前只是動用了三成的實力!”
周雄說到最后歇斯底里,面龐漲紅無比,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可見。
“廢話少說,出招吧!”
秦石聲音冷下來,不談周家和天元武府之間的關(guān)系,單是周雄欲對步驚天下殺手,這一點,他注定不會輕易放過周雄。
曾經(jīng)受過傷害的秦石,對真感情看的很重,甚至高出自己的性命,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偏僻地域的一個修為不起眼的人。
“如你所愿!”
周雄也早已按耐不住,纏繞著雄渾元力的一掌,狠狠的向著秦石的胸膛拍去。
秦石眼神一寒,雙指并曲,如同蛟龍出水般,閃電般點出,手指前有著清晰的空氣弧成形,似要穿金裂石一樣。
兩道狠辣的攻勢,在眾人期待的眼光中,重重的撞在一起。
砰!
撞擊的剎那,肉眼可見的元力波紋蕩漾而開,兩人腳下的地面頃刻間龜裂開來,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向著四周急速蔓延。
兩人的攻擊并未就此停止。
只見,秦石又是一拳打出,拳頭前有著仿佛水波般的波動,層層疊疊的向前涌動不已,宛如奔流的大河,滔滔不絕,一往無前。
周雄也不甘示弱,同樣一拳打出,拳頭外好似繚繞著一道風(fēng)墻,有著任萬千攻擊,我自巋然不倒的氣勢。
“排風(fēng)拳!”
周雄低喝一聲。
水波撞擊到風(fēng)墻霎時,驚人的波動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開,水波一波波的攻擊,都是被風(fēng)墻盡數(shù)的抵御下來,兩道攻勢皆是僵持不下,誰也無法奈何的了誰。
周雄面色不好看,他氣元境七重的修為,和氣元境四重相持不下,兩人的較量中他已經(jīng)輸了。
必須要改變這種情況了,否則就算是他贏了,也不會很光彩,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場完美的碾壓。
“你就這些能耐嗎?若是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周雄和秦石拉開距離,取出插在腰間兩根短棍,一合,輕輕一扭,變成一根長矛,長矛尖端泛著森冷寒光,比初冬天氣更加冰寒刺骨。
周雄揮舞著長矛,凌空連點,三道長矛光影呈犄角之勢,暴掠而出,沿途帶起略顯刺耳的摩擦空氣音。
眾人僅僅是看上一眼,只覺自己皮膚偏體生寒,更別說正面面對的秦石,會有多強感受。
這一擊,快,狠!
秦石眼神一凝,周雄已然把他當(dāng)作同等級對手,出手也是全力以赴,不在留手。
銀月劍不知何時已被秦石握在手中,接連三劍斬出。
“驚濤三劍!”
劍勢仿佛滾滾傾瀉的天河驚濤,洶涌澎湃,一劍接一劍,一劍助力一劍,將劍勢推向另一個高點,凌厲無匹。
凌冽的銀芒,散發(fā)著鋒利的無形劍氣,和射來的長矛,在眾人火熱的眼光中,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叮!
金屬般清脆聲音響起,如同針尖和麥芒相對。
“我看你能擋多少!”
周雄眼神冷冽,旋即,元力再度涌向長矛,又是兩道長矛虛影凝聚,咻的一聲,轉(zhuǎn)眼便掠至秦石面前。
秦石一抖手中銀月。
吟!
輕鳴的劍吟發(fā)出,與此同時,銀月劍整個劍身銀色光芒暴漲,如同清冷的皓月,撒下絲絲冰寒的月光,月光陡然化作水流,流動開來。
“驚濤五劍!”
秦石心中低喝,看似一招,實在其中還暗藏了一招,直接越過四劍,到了五劍。
周雄面色大驚,秦石施展的劍招,他從所未見,怪異無比,在他感覺十分的危險,毫不猶豫又是接連二矛刺出,這已經(jīng)是他所能動用長矛的極限。
四道長矛狠狠的刺來,然而面對劍勢的橫掃,直接是摧枯拉朽般被擊毀。
劍勢余威繼續(xù)向著周雄掃去。
周雄的身前,忽然間有著烈火憑空燃燒而出。
“烈火焚天!”
周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顯然使出這一記武學(xué),消耗很大。
“天?。≈苄劬尤粍佑昧酥芗业恼信莆鋵W(xué),這可是三品武學(xué)!”
“秦石好強,居然逼得周雄動用了三品武學(xué),就算輸了,也足以自傲了?!?br/>
驚濤般劍勢,在涌入火海之后,也是讓火海出現(xiàn)劇烈波動,翻滾不休。
在烈火的焚燒下,劍勢不甘的消散開。
火海滅掉劍勢之后,周雄單手一揮,火海剎那蔓延開,欲要將秦石包裹進去。
如果真的陷入火海中,秦石怕是有大麻煩,要付出很大代價脫身。
“猛虎出山!”
秦石一拳轟出,體內(nèi)元力一下被抽空一半,猛虎悍不畏死的一頭沖進火海中,硬生生在火海中撕裂開一條道路來,使得火海沒有合圍成功。
“到此結(jié)束了!”
周雄先前見過秦石動用過此招,知道秦石還留有一手,在出手之前,他就想好了對策。
猛虎出山是剛猛類的招式,烈火焚天這種纏綿的攻擊,正是前者的克星,就好像一個大力士一拳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難受無奈。
“是嗎?我倒覺得才剛剛開始!”
秦石面無表情的道,旋即拳式一改,再度一拳打出。
吼!
虎嘯之音突然響徹在決戰(zhàn)臺半空,冷不丁一聲狂吼,驚的眾人雙腿都是一陣打顫。
“虎嘯山林!”
拳出,如同猛虎震懾山林,仰天長嘯,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擴散而開,將面前的火海瞬間破滅。
“好……好強!要是換作我們上去,連兩人一招怕是都接下來?!?br/>
“周雄也就罷了,這個秦石居然如此之強,真是黑馬啊,或者說他之前低調(diào),是為了隱忍?!?br/>
“白虎拳,有這么強嗎?連周家的三品武學(xué)都可以硬抗!好牛逼!”
看臺上的周太史和元天河五人,表情各一。
“我承認,我的確小看了你,我收回先前的話,你有資格成為我真正的對手!”
周雄原本陰沉的面色,忽然間變的平靜下來,恢復(fù)了以往一貫神態(tài)。
“可惜,你沒有資格成為我真正的對手!”
秦石頗為惋惜的說了一句。
這一次,周雄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動怒,而是淡淡的道:“希望接下來,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出來,算我輸?!?br/>
“和你打了這么久,其實有人對你很不耐煩了,是吧,周寬!出來吧,我的守護靈!”
周雄雙手如同翅膀一樣的張開,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后陡然間有著一個三丈高,渾身包裹在鎧甲中,手持一把猶如門板般大刀的身影,憑空閃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