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蒼天也為這個少年的英年早逝而悲戚,狂風(fēng)暴雨呼嘯而至,斗大的雨點(diǎn)沖刷眼球,使人根本就睜不開眼,花船上的火苗逐漸被暴雨澆滅,可是整個船身已然被燒毀,船體眼看著就要解體了。楚驚歡搜遍了船體,逃生船已然沒了,這幫殺手實在不厚道,竟然趁著屠妖妖他們傷心感懷之時,逃之而后快。
“歡哥,怎么辦,我們會不會被淹死啊?“真是流年不利,剛躲過人禍又遇天災(zāi),莫非蒼天亡我之心不死嗎?
“別怕,有我在!“
看著楚驚歡堅定的眼神,屠妖妖莫名的心安,是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生死不論。
“餓了吧?“
楚驚歡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油包,屠妖妖打開,里面竟是已經(jīng)被壓扁的水晶櫻桃,還帶著他的體溫,屠妖妖的眼睛發(fā)酸,強(qiáng)忍著眼淚吃了一顆,嗯~不太新鮮了,買回來幾天了嗎?難道那天晚上,是為了給她買零食他們才錯過的嗎?
“你也吃點(diǎn)?!?br/>
連續(xù)奔波打斗了幾日,是個人也該累了,聽著他嘶啞的嗓音,看著他干涸的嘴唇,料想他定然為了追尋自己多日未曾休息進(jìn)食,屠妖妖不待楚驚歡反應(yīng),將剩余的水晶櫻桃一股腦的強(qiáng)行塞進(jìn)楚驚歡的嘴里,逼迫他坐下來,運(yùn)功調(diào)息。
楚驚歡確實累了,更多的是心累,他有多焦急就有多后悔,他心急如焚小丫頭的去向,他后悔和她吵架。
自打他們因江夜寒而吵架,他們一路無話,想著屠妖妖撅著嘴巴,瞪著眼睛,氣鼓鼓的模樣,楚驚歡越發(fā)覺得,如此可愛的小丫頭,自己竟然舍得惹她生氣,快三十歲的人了,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竟然吃起飛醋,小丫頭若是真的喜歡那江夜寒,自己哪那么容易將她哄到手啊,這樣一想,確實是自己小氣了,本想著到了客棧就和她道歉,誰知那小丫頭竟是自顧自的進(jìn)房,一把關(guān)上了房門,緊跟身后的楚驚歡一個不查,生生撞到了門上,他捂住鼻子,忍著痛苦沒有喊出聲,他實在不想被那小丫頭嘲笑自己這副模樣,實在是有損形象。
楚驚歡默默的回到隔壁客房,魏虎早已等候多時。
“魏虎,一個小丫頭生氣了,怎么樣才能哄她開心?“
“教主,你是真問對人了?!奥勓?,楚驚歡面上一喜,翹首等著他說下去,魏虎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繼續(xù)說道:“屬下自小跟隨教主,除了廚房的大嬸,屬下就再沒和誰家姑娘說過話了?!?br/>
“那你還敢說本教主問對人了,找死啊你?!俺@歡受不了心里的落差,一邊用劍柄打他,一邊說道:“自今日起,玄武教開始招收女弟子,就由你負(fù)責(zé)這件事。“
魏虎不敢還手,只好一蹦一跳的躲避,見楚驚歡下了命令,他趕緊跳出窗外,一會兒卻又露出腦袋,補(bǔ)充道。
“教主說的可是屠姑娘?“
“不是她還有誰?本教主何曾有過旁人!“楚驚歡一臉威脅,敢污蔑他的清譽(yù),若是小丫頭知道了,都得死!
魏虎趕緊捂住嘴,額間的冷汗瞬間滴落下來,老男人談起戀愛來,真是認(rèn)真的可怕,沒有過女人不是很丟人嗎,什么時候成了值得驕傲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