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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少婦自己操桌角 李默沒有想到這

    李默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還真敢把劍刺出去。

    他原本還以為雙方最多是口角,在煉丹室中的這一場爭斗也只不過是打打鬧鬧而已。

    卻不曾想,此時面對著蕭兮夢那毫無防備的后背,她竟然還真會拔劍刺出。

    要知道,這一劍下去,那對方的性命可就真的堪憂了,保不齊也會落個重傷的下場。

    她們本是同學(xué)一場,而今卻鬧了個你死我活的處境。

    先前蕭兮夢的攻勢還都是收著力的,如今這易青空卻是抓著她的弱點,就要下死手!

    即便李默與蕭兮夢才剛認(rèn)識不到兩分鐘,對她也沒什么好感,但是,他也絕不愿意看到對方被這么卑鄙的手段給偷襲。

    砰!

    僅在這一瞬之間,金光咒的能量順著他體內(nèi)的丹田涌出,隨之覆蓋在了青索劍之上。

    這還沒完,旋即他的腳下也展開了雪花樣符文,正是破壞殺系列武技的起手式。

    下一秒,他的速度飆升到了極點。

    最終,竟真的在蕭兮夢被刺中的前一刻,攔下了這把劍!

    “都給我,停手啊!”

    他的忍耐達(dá)到了極限,說句老實話,他今天之所以會遇到這種事,還真屬于是飛來橫禍。

    本來他只是想加個社團消遣一番,順便學(xué)習(xí)個副業(yè)新技能什么的。

    卻不曾想,這剛一來到煉丹室的門口,就遇到了這檔子事。

    兩個社團打群架?

    完了還要打個你死我活的?

    最重要的是,還把他本人給卷入到了事件的旋渦中心!

    遇到這種事,他哪兒還能忍?!

    只見他腳下的破壞殺咒式仍是不停,見易青空還想回身來刺,便徑直竄起一腳,硬是將她踢得向后倒退了數(shù)步有余。

    能單挑地煞隊五人的功法,用在此時此刻,雖說不能完全壓制住她,但占據(jù)片刻的上風(fēng)還是可以的。

    眼見雙方在這一腳之后,漸漸拉開了一些距離,先前那名叫“小白”的男子這才又站了出來,徑直攔在了兩撥人當(dāng)中。

    他面對著蕭兮夢,把剛才的那句話又重復(fù)了一遍:“社長,那盒三品丹藥我就不要了,咱們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了還不成嗎?”

    “不成!”

    不等蕭兮夢答話,從煉器社的人群中便猛地跳出來一個黃毛男人。

    他一手指著小白,冷眼凝視著煉丹社的眾人道:“是他之前污蔑我偷了他的東西,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事兒。你們還想說算就算了?”

    顯然,他看樣子頗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姿態(tài)。

    但,這兩人相繼說出的話,卻是讓李默三人聽得懵圈了。

    畢竟他們仨是后來的,來的時候雙方就已經(jīng)打成一團了。

    因此,自然也不曉得這番爭斗的緣由。

    說到底,還真是被莫名其妙地卷入到了其中……

    “童童,這到底是咋回事???”

    東方義拉著李默和歐陽櫻朝后退去,同時找了個自己在煉丹社里的熟人問道。

    “害,是這樣,就在你入社之后不久,小白突然過來和我們說,他不久前煉制的一盒三品丹藥失蹤了,懷疑就是煉器社的黃毛偷的。

    當(dāng)時蕭社長大怒,畢竟她和隔壁的易社長早就結(jié)下梁子了,現(xiàn)在又聽說隔壁家的人偷了咱的東西,哪兒還能忍?于是就把黃毛抓來我們這邊了。

    但是,小白他也拿不出證據(jù)來證明是黃毛偷的,于是蕭社長和易社長她們就吵起來了。

    吵著吵著,就成這樣了……”

    童童攤著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得知了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以后,李默等人也頗感無奈。

    這倒不是因為他覺得失竊這件事沒什么,相反,他是格外厭惡盜竊這種行為的。

    尤其是前段時間親身經(jīng)歷了雪山冰鳳被盜的事件以后,他對于偷竊這種事的恨意更是有增無減!

    據(jù)童童所說,這盒三品丹藥是小白好不容易才煉制出來的,其中消耗的原核數(shù)量就已經(jīng)是天價了。

    這要是拿到拍賣會上,更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重要物品失蹤后的那股絕望感,李默直到現(xiàn)在也依然刻骨銘心!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平白無故地冤枉其他人。

    畢竟她們煉丹社目前確實拿不出證據(jù)來證明就是黃毛偷竊的那盒丹藥,因此,雙方才各執(zhí)一詞,僵持不下。

    “之前污蔑我的人是你,現(xiàn)在你還想說算就算了?!社長,你可得為我作主??!”

    黃毛說著,又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易青空。

    顯然,拱火的意味十足了。

    其實世界上還真就有這么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就好像別人打得越激烈,他就越高興一樣。

    按道理來說,雙方都打成這副樣子了,都已經(jīng)把煉丹室打得一片狼藉了,理應(yīng)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卻還是不依不饒的。

    “賤人,是你們先污蔑我的人的,但是你們又拿不出證據(jù)來,說說吧,這事兒到底要怎么著?”

    易青空把劍刺進(jìn)煉丹室的地面中,冷眼凝視著蕭兮夢與小白。

    顯然,她也是打得有些累了,并沒有受到黃毛的慫恿,要再和蕭兮夢繼續(xù)打下去。

    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打算放過她們了,雖說手上不動了,但嘴上依舊是不依不饒的。

    “小白,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蕭兮夢的眉頭緊蹙了起來。指了指黃毛,又將目光移向了身邊的小白。

    此時的她也有些動搖了,如果真是自己的人污蔑了黃毛的話,那么她這個做大姐的,臉上還真是掛不住。

    更何況,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我……我覺得就是他?!?br/>
    小白此時都快要哭出來了,手指也在哆嗦著。

    “早上只有他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撞了我一下,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口袋里的藥盒不見了……”

    他囁嚅著道,望著蕭兮夢的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去你大爺?shù)?,不就和你撞了一下嗎?這你就懷疑上我了?”

    黃毛罵罵咧咧著,順勢把自己的上衣和褲子口袋全數(shù)翻了出來。

    果不其然,里頭都是空空蕩蕩的一片。

    “賤人,你們還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