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種動物時而像貓慵慵懶懶對什么都帶搭不理的
時而呢又像老虎對待自己的獵物咬準不放兇殘無比
區(qū)別只在于她面對的對象是誰
不感興趣的呢理都不理可要是感興趣的占有欲就會無比的強烈
“愣著干嘛你倒是說啊是想夜夜換新娘呢還是想夜夜當新郎啊”
葉可可暴力的拍打著男人的肩膀繼續(xù)給男人下套
她這張利嘴啊即使是言語犀利的雷耀熠也常常毫無回擊之力
你說這種情況他該如何回答呢反正不管是回答想換新娘也好想當新郎也罷結(jié)局都是一個“死”字啊
“姑奶奶我求你饒了我吧我哪有那個膽子我就是有那個膽子我也沒那個心啊我只當一次新郎那就是你葉可可的新郎我也只娶一個新娘那也是葉可可你絕對絕對不會有其他人”
雷耀熠態(tài)度堅決道跟宣布要加入某個政黨般鄭重其事
你也可以說他慫說他丟男人的臉反正在雷耀熠看來只要能夠安了他愛的女人的那顆不安的心慫點又有什么關系呢大丈夫能屈能伸
葉可可立馬喜笑顏開了捧著雷耀熠的俊冷的臉蛋大方的獎勵了男人一個香吻甜甜道:“哈這就乖啦看來你這陣子在寺廟里修煉得還不錯不僅脾氣變好了嘴巴變甜了連審美都步入正軌了你放心吧選我你不會后悔噠”
葉可可的手掌一移開男人的臉上立刻左右開弓一邊一個血手印
雷耀熠也不惱抓著葉可可的手腕強硬道:“玩兒夠了吧玩兒夠了就讓我給你上藥”
“嗯嗯玩夠啦這下隨便你怎么玩兒我啦”
葉可可羞答答的開著黃腔正應了那句話“不怕女人遇到流氓就怕遇到女流氓”葉可可就是典型的女流氓
不過這樣的女流氓雷耀熠相當喜歡他做夢都希望女人能夠更流氓一點這樣他也可以跟著一起耍流氓了
畢竟他雷耀熠本質(zhì)上就是個流氓一直裝謙謙君子好痛苦的他就是一頭大灰狼時刻想露出本性把葉可可這只小紅帽撲倒
嘖嘖嘖佛門重地不該有這種想法的罪過啊罪過
雷耀熠在心里又念了幾句阿彌陀佛表示贖罪
“我現(xiàn)在先用消毒水幫你清洗傷口會有點痛你忍著點哈忍不住的話可以掐我發(fā)泄”
雷耀熠從書桌底下拿出個藥箱溫柔的對葉可可提醒道
“沒事兒我忍得住的我忍耐力超強”
葉可可咬咬牙女漢子道
雷耀熠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也不想再糾正葉可可這個錯誤的觀點了不然他們估計又得吵一架
他只是淡淡的對葉可可道:“100分的痛苦要是兩個人一起分擔的話那一人就只需要承擔50分就好了我希望我可以幫你承擔80分剩下的那20分痛苦留著你當體驗用就好了”
雷耀熠直觀形象的描述讓葉可可十分的感動可她并不同意男人的觀點
“我覺得不是這樣……”
葉可可看著雷耀熠倔強道:“痛苦這種東西是不可能量化更加不可能被分割的多一個人痛苦并不會減少半分只不過是多了一個人一起痛苦而已所以我寧愿一個人去承擔痛苦我也不愿拉著你跟我一起痛苦我……啊”
葉可可突然被一股痛感給奪去了注意力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男人早已幫她把掌心的傷口給清洗干凈點上了藥水現(xiàn)在已經(jīng)再幫她包扎了
神奇的是本來應該是最痛的環(huán)節(jié)她居然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雷耀熠低著頭仔細用白紗布一層一層將葉可可的手給纏起來纏到最后還調(diào)皮的給綁了個蝴蝶結(jié)
男人抬起頭對著目瞪口呆的葉可可道:“怎么樣現(xiàn)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痛苦是可以分擔的至少你掌心的痛我?guī)湍惴謸税俜种耸?br/>
葉可可咽了咽口水對男人的話竟然無言以對
她嘴唇忽然有些干燥因為她心里開始莫名緊張
有些話題他們一直在逃避可不管他們怎么逃避這個話題就像一根魚刺一樣永遠卡在他們喉頭如果不把它咽下去那么一輩子都有一個疙瘩阻礙在他們中間
所以她不想再逃避了她決定勇敢面對
“既然痛苦是可以分擔的那……那也讓我替你分擔一下痛苦吧……”
葉可可緊張的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關……關于張云蘭的死你……你現(xiàn)在好些了嗎”
雷耀熠的神情頓了頓說不清那是一種怎樣的情緒那是葉可可從未在雷耀熠臉上看過的表情
葉可可意識到自己肯定說錯話了連忙道:“不過你不想說也沒問題我不會逼問你的我們……我們說點別的什么吧比如……比如你覺得我家鄉(xiāng)咋樣”
女人看著雷耀熠臉上是尷尬的干笑
雷耀熠默默的注視著葉可可目光柔和并沒有說話他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撥了撥葉可可臉頰邊的一絲落發(fā)輕聲道:“她是我心上的一個缺口我永遠無法忘掉她……”
“哦這……這樣啊我知道了沒關系沒關系”
葉可可表情慌亂明明很在意卻還是佯裝著很大度
她在心里對自己道嗨有意思嗎葉可可大度點行不行你跟個死人較什么勁啊
可事實上人這種動物尤其是女人是最小心眼的心胸也是最狹窄的
女人通常只想要成為一個男人的唯一怎么可能接受男人的心里還有別的女人的位置呢即便這個女人已經(jīng)是個死人
“聽我說可可我的這個缺口不是你想象的那種……”
雷耀熠就知道葉可可會誤會他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那是哪種呢我很好奇”
葉可可努力維持著平穩(wěn)的表情靜靜向男人問道
“你知道嗎從我得知……”
雷耀熠眉峰擰了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記憶但他依舊努力說下去
“從我得知蘭蘭因為我自殺而亡的那一刻起我覺得我背上已經(jīng)背上了一座大山就像孫悟空背著五指山一樣我抬不起頭也爬不出來只能絕望的在山下待著動不了喘不過氣只能看著自己一天天消沉……”
“你給自己心理壓力太大了放輕松點吧這事也不能全怪你……”
葉可可能夠感受到雷耀熠心中的痛苦卻無力幫他承擔只能說些不痛不癢的安慰人的話
“那段日子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蘭蘭那張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臉等到她揮舞著她鮮血淋漓的手腕朝我冷笑我知道這一定是她的怨靈朝我索命來了我食不能安夜不能寐那樣的狀態(tài)豈止是痛苦二字就可以形容的……”
雷耀熠緩慢而又痛苦的向葉可可述說著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痛一點一點把他的傷口攤開給葉可可看
他是一個男人他不能像女人一樣表達自己脆弱的地方他得時時刻刻像個金剛一樣展示出他剛強無懈可擊的一面
可是……唯獨在葉可可面前他不想撐得那么累因為這世上只有葉可可一個人可以讓他毫無防備
“這樣子的我連愛我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又哪里有那個資格去愛你呢所以……我選擇了逃避或者說是治療吧我只想治好我心里的這些傷口我想以一個完整的姿態(tài)去愛你全心全意的去愛你我沒想到你會胡思亂想成這樣……”
“別說了別說了”
葉可可忍不住一把摟住雷耀熠的脖子緊緊抱住男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滴進了男人的脖子
“是我不懂事是我作是我沒自信總是懷疑你對我的感情你承受著如此大的痛苦我沒幫你分擔也就算了還要亂想你冤枉你罵你我覺得我自己好愚蠢好失敗哦對不起對不起……”
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葉可可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一個錯誤
她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懷疑雷耀熠對她的愛
“傻瓜我們不要再爭論誰對誰錯了爭論不出來的”
“那……那你現(xiàn)在呢好點了嗎還做噩夢嗎”
葉可可哭得鼻頭紅紅的抽抽嗒嗒道
“現(xiàn)在好了啊不會再做噩夢了寺廟清幽僻靜的環(huán)境讓我自己的心也跟著沉靜下來我開始抄寫佛經(jīng)參一些佛理我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
葉可可皺著眉頭腦子里一堆問號如今的雷耀熠說話都好高深哦像個修行已久的僧人
她好奇的問道:“怎么個命中注定誰又是誰的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