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什么樣的?”聽到信封兩個字,我瞬間緊張了起來。
“就是,同和雷哥之前收到的那個信封一樣的?!?br/>
“們收到的信現(xiàn)在在哪里?”
“已經(jīng)被利益撕碎扔進馬桶沖掉了,我們隊那個東西,也有點害怕。”
貪婪頓了頓,又開始說起收信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出去之后,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那封信上說,如果我們不能盡快讓別墅里所有的活人都喝下那些黃符水,我們就會跟那六個死人一樣,暴斃而亡?!?br/>
說著說著,貪婪又哀哀的哭出聲來,“我只是跟著他們兩個當了酒托騙了點錢,就被捆綁到一起牽連到這個地步。我沒想害過人,求求們不要扔下我,我不想被怪物撕碎吃掉?。?!”
我都能看出來,貪婪都崩潰到這個地步了,說假話的幾率應(yīng)該很低了。
“那雷哥和王叔呢?他們哪去了?”有關(guān)那封信問不出消息只能這樣了,這是我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事情。
“他們被利益和欲望用一起找們的借口,帶出去了,現(xiàn)在在哪里,我真的不清楚。我一直留在隔壁等著們,除了這個,我什么都沒參與了?!?br/>
我往后靠了靠,悄悄的問劉隊長,“覺得她的話可信嗎?”
劉隊長想了一會兒,點頭道:“可信度很高,有些話不是她能隨便編出來的。”
我跟劉隊長合計了一會兒,決定還是不能就這么放了貪婪,怎么也不能讓敵人到處亂跑增加更多的麻煩。
精神松了一點,我覺出嘴里的干渴。
嘴唇干的快要開裂了,我舔了舔嘴唇,別墅水管里的水是不能喝了,天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房間里還有幾瓶瓶裝水……
我拿起一瓶礦泉水,敲了兩下,對貪婪問道:“這種瓶裝水,們有沒有動手腳?”
貪婪馬上說:“沒有,這種密封的瓶子,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啊?!?br/>
說的也是,這些水是我親自買回來的,他們?nèi)齻€人也就剛才才進到我的房間來,應(yīng)該沒時間搞這些小動作。我放心了,扭開瓶蓋喝了起來,嘗了嘗,味道也沒有問題。
都快渴死我了??!
我又拿了一瓶遞給了劉隊長,他沒跟我客氣,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我從房里找了一個小雙肩包,把幾瓶水全都放在里面,讓劉隊長背好。然后跟劉隊長一起把貪婪弄到另一個小房間里,把她放在凳子上綁好,又把窗戶鎖死??疵靼孜覀冊谧鍪裁?,貪婪又哭了起來。
“們是要把我一個人放在這里嗎?如果那些怪物來了,我就死定了,們,們這是在殺人!!”貪婪對著劉隊長說道,“還是個警察,就算我是犯人也不可以這樣對我?。?!”
劉隊長把她身上的布條又重新緊了緊,“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如果能活到被我送到警局,盡管告我就是了?!卑沿澙分匦吕壓?,劉隊長又在她的嘴上封了一道,免得她大喊大叫把幫手引來。
這回貪婪連哭都哭不出聲來了。
“別糾結(jié)了,咱們已經(jīng)算很人道,沒把她放在那個房間跟吉萬鵬的尸體混在一起?!背鰜戆殃P(guān)著貪婪的門鎖上之后,劉隊長明顯有些愧疚,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女孩,他這種大男人,話說的很絕,其實心里還是有點過不去這一關(guān)。
早就見識過無數(shù)當面嬌滴滴,背后動刀子的蛇蝎美人,我倒是無所謂,還寬慰了劉隊長幾句。
劉隊長嘆息一聲,“我不是因為這個,別墅里面藏著這么多吃人的怪物,正常的活人已經(jīng)不多了,還混著幾個心思不純的人,讓我怎么能輕松起來?!?br/>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我也被劉隊長弄的有些喪氣傷感了,重重的在劉隊長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別跟娘們似的傷感了,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凡事都要繼續(xù)往前看。”
劉隊長終于打起了精神,“走吧,至少陪把的朋友找到?!?br/>
“恩。”我跟劉隊長在房間里找了點能用的上的工具,一股腦的塞進包里,離開了這里。
劉隊長邊走邊跟我詢問更詳細的情況,“貪婪被制住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讓咱們到樓上去找找的朋友,覺得,這不會是他們在上面已經(jīng)布好了陷阱在等著我們?”
“他們從入職到現(xiàn)在總共也沒幾天,對這里的了解有限,就算趁著混亂的那點時間,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像樣的陷阱來。她說那些話多半就是想把咱們兩個調(diào)走而已。我倒是更擔心,那兩個人把雷哥和王叔騙走之后,會對他們做什么。”
劉隊長試圖開解我,“那個叫雷哥的,他手上有槍,那兩個人再怎么樣也是要考慮一下的?!?br/>
“希望這樣吧?!?br/>
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不少。我這才想起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到傍晚了,天上的云層也越來越厚,看來今天的夜晚會比平時都早來的很多。白天正午太陽高掛的時候,都阻擋不住那些尸體的行動,到了晚上我們的視力受到影響,情況就更加不利了。
我跟劉隊長站在樓梯的拐角處,都在思考是上去,還是下來。
頂層太高,出意外的話連跳樓的可能都沒有,直接摔成肉餅。二樓又妥妥的有怪物的殘肢剩體守在那里,現(xiàn)在去跟找死無異。
我為難的跟劉隊長要意見,伸出手指上下點了兩下,“上面還是下面?”
想了一會兒,劉隊長轉(zhuǎn)身似乎想對我說點話,剛看到我,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了兩圈,“張經(jīng)理,快看看的口袋,衣服!!”
劉隊長的語氣非同尋常,我連忙低頭,發(fā)現(xiàn)上衣左邊的口袋里面正源源不斷的往外滲透出一種血一樣的紅色液體。
“這!”驟然看到這些血色,我大驚失色,一伸手就把衣服從身上剝了下來。那層布料被甩在了地上,血紅色液體依舊慢慢的,連綿不斷的從里面滲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