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咖啡館之后我直接騎上我的小綿羊回到了興華小區(qū),這一次那些保安已經(jīng)全部醒過來了,不過因為我先前施法祛除了他們今天的記憶之后他們已經(jīng)徹底忘記我了。
先前那兩個抓到我的保安很是公式化地從保安室里面走出來要求我出示證明,我只得給陳娜打了個電話讓她跟這些保安說明情況。
得到陳娜的認證之后這兩個保安就對我放行了,我將小綿羊停在了外面的停車場之后向陳娜家走去。
“扣!扣!”
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很快的陳娜就從里面給我把門打開了,進門以后我也不跟他們浪費時間直接開口切入主題問道:“你們祖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有這個遺傳病的?”
聞言還未離去的陳泰也就是陳娜的丈夫開口答道:“應該是我曾祖父的時候吧,當時他跟隨國內的勞工潮一起去了南洋,他是二十歲的時候走的,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三十七八歲了,在國內待了不到兩年就辭世了!”
“那你知道他當時是遇見了什么情況才會得上這種病的嗎?”
“這我得仔細想想了!”
陳泰雖然已經(jīng)成為了鬼魂,但是其意識形態(tài)說到底還是一個人的,因此他的記憶力是和他作為人的時候相掛鉤的,想要借助身為鬼魂的能力去迅速翻找記憶還是比較困難的。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找到思路了總比什么辦法都沒有好一些,我也不著急,畢竟陳安現(xiàn)在也才二十歲出頭而已,距離四十歲還有十來年的時間。
想到這里我笑了笑向陳泰說道:“你慢慢想想看,一定不要遺漏了一些關鍵的細節(jié)!”
聞言陳娜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問道:“怎么?這種病很難醫(yī)治嗎?”
我搖了搖頭道:“這不是一種病,準確地說你們家應該是從你曾祖父那一輩開始就被人施下了一種詛咒了!”
頓了頓我沉聲道:“要想解決這種詛咒倒也簡單,你兒子我會盡力替他醫(yī)治好的,不過近期你需要多給他補補才行,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好好好!”
陳娜急忙點頭答應道:“我一定會給他好好補補身體的!”
說著隨即試探性地問道:“你……你覺得我兒子怎么樣?還不錯吧?”
我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你放心吧,我說有把握醫(yī)治好你的兒子就是真的有信心的,你就別老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呃……呵呵!”
陳娜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我這不就是問問嘛!”
頓了頓又轉過頭去小聲地嘀咕道:“這萬一要是成了呢?”
懶得搭理她,我轉身看著陳泰:“怎么樣?你曾祖父有將他得病的原因流傳下來嗎?”
聞言一直在認真回想著的陳泰抬起頭來眼神迷茫地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好像……好像我的曾祖父有留下來一本日記,只不過我忘記放在哪里了!”
“我知道!”
陳娜猛地起身道:“我知道放在哪里!我這就去拿過來!”
說著她扭著腰快步向一旁的書房走去,沒多久就拿著一本封面微微泛黃還有些殘破的筆記本走了出來。
“應該就是這一本了,我當時收拾東西的時候全部都放在書房里面了!”
說著她將筆記遞給了我道:“你看看是不是?”
我接過筆記點了點頭就開始翻看起這本日記來,日記本上面的字跡略顯糟亂,有些字居然還都寫成了錯別字,想來陳泰的曾祖父也不是什么大文化人。
日記本是從陳泰曾祖父十五歲的時候開始寫的,前面的基本上記載的都是些他在國內的日常生活,我隨意地翻看了一下就直接翻到了中間去。
我的運氣還算不錯,直接就翻到了他即將要前往南洋的那一段日子,從日記上看他似乎對于前往南洋有一些抗拒。
六月三十日晴
明天就要上船了,我實在是睡不著覺,道士告訴我們只要我們跟著他一去去南洋,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錢了,可我實在是不想離開海城!
七月一日陰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我們已經(jīng)上船了,不知道為什么老胡突然生病了,看樣子病的挺嚴重的,不過聽道士的意思是很快就能夠治好了,可是我越發(fā)感覺這一趟路不好走了!
從這兩段日記可以看得出來陳泰的曾祖父對于前往南洋并不是特別的情愿,甚至是有些害怕的感覺。
當然了,害怕的感覺只是我自己腦補出來的,我僅僅只是能夠從他的語氣中判斷出這一點罷了,具體的當事人當時究竟是一種怎么樣的感受我是肯定無法具體說明的。
不過當我看到接下里的日記之后我就明白了陳泰的曾祖父的確是對南洋一行感到了畏懼!
七月八日陰
老胡死了,死在了船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聽道士說是因為不聽勸非要喝酒才死掉的,但是我有點不太相信道士所說的話了,因為我最清楚老胡有多怕死,他是絕對不會不聽勸的!
七月十二日晴
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們已經(jīng)抵達南洋了,上岸以后我們立馬給老胡辦了葬禮,只是簡陋了一些,希望老胡能夠體諒我們,葬禮結束以后我本來打算去找道士一起去找工作的,可是道士卻直接消失不見了!
七月十五日陰
道士回來了,他帶著一個女人回來了,女人很漂亮,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看,整得我這還挺不好意思的,晚上的時候我們喝了一點酒,我本來想和道士談一談工作的事情的,可喝到一半他又跑走了,只留下了那個女人!
七月十六日晴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頭疼,可能是因為昨天酒喝多了的原因,那個女人昨晚和我睡覺了,可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么睡到一起的,我不敢再去找道士了,我直接離開了大船準備自己去找工作去了,至于那個女人很早就離開了!
看到這里我已經(jīng)對于當時的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了,只不過眼下我對于這日記的內容只好奇三個問題,那就是那個道士究竟是誰?還有那個女人是誰?她和陳泰家的這個病究竟有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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