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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xxx69 雷橫聽了朱仝的話

    *** 雷橫聽了朱仝的話后,立即拜謝了,然后便從后門路奔回家里,收拾了細包里,引了母親,往西北少華山而去了。

    朱仝故意延遲了半晌,料著雷橫去得遠了,才回去向眾牢子告知了雷橫已走的消息。

    眾牢子聽后,一陣面面相覷,都猜到了定是朱仝私放了雷橫,

    朱仝嘆了一聲,“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押我會衙門出首吧!”

    朱仝乃鄆城縣富戶出身,家財甚豐,為人又是慷慨大方的,這些牢子平時哪個沒得過他的好處?

    所以眾人都沒有為難他,只陪著一起往鄆城走去。

    回到鄆城衙門后,朱仝向知縣道:“人自不心,路上雷橫走了,在逃無獲,情愿甘罪無辭?!?br/>
    由于朱仝為人厚道,這知縣平時對他是最為器重的,有心將就著為他脫罪。

    但白秀英之父白玉喬不肯這么算了,吵鬧著要赴州府陳告朱仝故意脫放雷橫。

    知縣見此,也只得把朱仝所犯情由申將濟州去,當天就給他上了枷鎖,讓牢子押送他上路。

    當牢子押解著朱仝走到半道時,忽然,眾人都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腳步、馬踏之聲,林中之鳥也都在這時被驚得齊飛而起。

    隨后,朱仝一行人便見到四五百騎馬疾馳而來,很快從他們附近呼嘯而過,望鄆城而去了。

    朱仝與眾牢子都知道那是梁山的騎兵,也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心里不由的一突

    鄆城縣知縣這時正在他的家宅里,看著姿色都不怎么出眾的幾房夫人,又想著那被雷橫的白秀英,心里愈發(fā)的悶悶不樂了。

    知縣心想:“聽后梁山那寨主有兩房美妻,驚艷絕倫,若是朝廷早日發(fā)兵將其剿滅就好了,到時嘿嘿?!?br/>
    想到興奮處時,知縣已是一陣心猿意馬。

    這時,知縣忽聽得外頭一陣喧鬧,知縣眉頭一皺,立即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何人在這喧嘩?”

    知縣大喝了一聲,卻見衙門里的衙役都驚慌的往這邊跑來。

    “大大人,不好了,梁山梁山”

    那衙役還沒將話完,便有幾十騎好馬直接沖殺了進來。

    當先一人手持長柄開山大斧,眨眼睛逕到了知縣面前,長斧猛地劈落,這知縣的人已是轱轆轱轆的滾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見此,都驚呼一聲,四散而逃。

    殺了鄆城知縣的人,正是梁山的騎兵頭領糜貹!

    糜貹讓嘍啰去挑了這知縣的頭顱,四處宣告,讓城里各處放棄抵抗。

    隨后,朱武等又帶了七八百步兵嘍啰進了城,把守住各處城門,出榜安撫民眾,將城頭上的大宋龍旗拔下,換上了梁山的替天行道杏黃大旗。

    至此,這座離梁山最近的城池,便算是徹底的被梁山所攻占了。

    這鄆城不是什么大縣,平時根本沒有多少兵馬駐扎,又派了騎兵出其不意的突襲而入,率先斬殺了知縣,自是輕松的就將其拿下了。

    朱仝、雷橫兩人都是鄆城里武力過人之輩,若鄆城知縣有他二人在身邊守護,定不會死得不明不白的。

    可惜的是,事情就是有這么湊巧,在梁山剛要起兵時,鄆城里的兩個頭號戰(zhàn)將卻都是齊齊犯事離開了。

    濟州府的治所巨野城,就在鄆城的南面,兩者間相隔得也不算太遠。

    當那些牢子押著朱仝一路南下,走了一整天,在將近日暮之時,便終于來到了那巨野城外。

    因為之前見著梁山騎兵出動,牢子們總覺得鄆城似乎出了什么事,便希望早早交了差回家,便快速的走進了巨野城。

    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巨野城的城頭上也是變幻了大王旗,而把守城門的又都變成了新面孔

    牢子押著朱仝直到了濟州府衙,卻見大門緊閉,心中感到奇怪,叫了個人去叫門。

    朱仝出言提醒道:“幾位兄弟,自進城以來,似乎多有不對勁,才剛日落而已,街道上的百姓怎么少了許多?”

    眾牢子此時的心里,也是多有疑惑。

    過了許久后,府衙大門終于緩緩打開,一個都頭打扮的人走了出來。

    這都頭面目清秀,笑臉吟吟,讓人警惕之心不由的大減。

    牢子立即迎了上去,向這都頭遞送了文書。

    都頭看過文書后,瞥了朱仝一眼,平靜的道:“將人帶進來吧!”

    眾牢子連忙唱了聲喏,便押著朱仝進了這府衙。

    一行人一直往府衙大堂走去,當來到大堂前的臺階時,一直在細心觀察四周環(huán)境的朱仝猛然瞧見了那臺階的某處邊角上,竟殘留著有血跡!

    堂堂濟州府衙,自不是行刑之地,平時防衛(wèi)也森嚴無比,又怎會有血跡存在?

    朱仝忽然大聲喝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某往來濟州府衙多年,為何從沒見過你這廝?”

    這面目清秀的都頭聽后,哈哈大笑了一聲,扯下了披著的都頭衣服,叫道:“我乃梁山頭領、鐵叫子樂和是也!”

    朱仝與那些鄆城的牢子聽后,都是一驚。

    他們待要轉身離開此地時,卻見四周齊齊的殺奔出許多人馬來。

    東面為首的一人舞著把數十斤重的水磨禪杖,正是“花和尚”魯智深。

    西邊為首的一人身穿七星道袍,正是梁山的軍師、“混世魔王”樊瑞。

    南面帶著人殺來的,是秦明、黃信師徒,北面來的則是龔正、丁得孫、韓滔、彭玘四人。

    朱仝等人這才驚覺,堂堂濟州府衙,竟是不知幾時變成強盜窩了!

    那十數個牢子,見了這般陣仗,早已部被嚇得腿腳發(fā)軟了,都跪在了地上,向梁山眾人求饒起來。

    樊瑞道:“你們且起來,平時若沒有作惡多端的,我梁山必不取你們性命?!?br/>
    眾牢子聽樊瑞這樣后,心里都是稍安了些。

    朱仝瞪視著梁山眾人,大聲道:“你們好大的膽,竟敢攻入州府來搶糧?”

    樊瑞、魯智深、秦明等聽后,都是齊齊的放聲大笑起來。

    一會后,樊瑞才向朱仝道:“朱都頭,你以為我們還是只圖謀糧食的普通盜匪?”魯智深大聲道:“我家哥哥了,現在我梁山所要搶奪的,乃是這大宋朝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