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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陽沒有再跟余坤交流,而是直接轉身朝著樓上走去,步伐輕快,并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緊張感。
轉頭看到余坤那一張陰沉的幾乎黑掉的臉,冷笑了一聲,開口道:“余主管,不是說我違法禁錮了人嗎?來找找證據(jù)啊,沒有證據(jù),憑借們信口雌黃,就能抓走我了嗎?”
余坤身體一顫,臉上隱約出現(xiàn)了一些羞惱的神色,看向眼前的易陽,眼神變得有些憤怒。
不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強行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揮揮手,讓那些安部門的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跟在易陽的身后,看著易陽的背影,他的心頭,卻在越來越沉。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真的沒有想到,將易陽踢出安部門,卻反而讓易陽變得更加可怕,就好像是從牢籠之中被釋放了一樣,易陽的行為也變得更加大膽,針對五莊的態(tài)度,也更加堅決,甚至可以看到,
易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對五莊步步緊逼了。
五莊,只能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的發(fā)展,甚至想要取代安部門,都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遙遙無期的目標。
易陽,已經(jīng)成為了所有人都無法小覷的存在了,比之前在安部門的時候,更加恐怖。
這一招,就利用五莊的人,將自己要收徒的消息,傳遍了五湖四海,恐怕五莊的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在不斷的想著對策了吧。
就算是在樓道口,都能夠聽到痛苦,有氣無力的呻吟聲,余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身體也在顫抖,臉色陰冷無比。
“易陽,還說找證據(jù),這還需要找嗎?里面是什么?除了將他們關押起來,還虐待了他們!”余坤在怒吼,聲音充滿了陰冷。
易陽卻不屑的看了余坤一眼,他們是來做什么的,易陽不相信余坤不清楚,現(xiàn)在說這些話,反而好像是余坤多么有正義感一樣。
“余主管,您也不用這樣多說了,至于他們來做什么,我想應該也是心知肚明的!”易陽冷笑了一聲,開口道。
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但是易陽從來不管那些,也不在乎什么面子,想說什么,就說出來,讓余坤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冷了。
“易陽!太放肆了!”余坤怒吼了一聲,揮揮手,想要讓安部門的人對易陽出手。
然而,揮了揮手,那幾個安部門的人,卻紛紛視而不見,甚至有人轉頭看向后面。
這讓余坤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有些惱羞成怒了:“們想造反嗎?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將們都開除!”
“好啊,開除了好,我這里,永遠會歡迎他們的!”易陽冷笑了一聲,開口道。這話瞬間讓余坤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身體不由的一顫,他突然想到了,開除這些人,雖然很簡單,但是如果被易陽得到的話,絕對是如虎添翼,甚至讓五莊更難再接手安部門的工作,甚至,當易陽的
名聲達到了一個巔峰之后,恐怕上面的人,更加信賴易陽。
他這個主管,純碎變成了一個笑話。
易陽的臉上帶著微笑,看著眼前的余坤,聲音陰冷,帶著幾分戲謔,讓余坤的臉色陰晴不定。
一個主管,混到這個份上,也算是祖墳上冒黑煙了。
看著自己的手下們,余坤狠狠的瞪了眼前的易陽一眼,而后朝著不遠處的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卻發(fā)現(xiàn)門口有兩個外國大漢在看守,這兩個壯漢身材壯碩,隱約之中,他居然感受到了這兩個壯漢身上傳來的內氣氣息,這更加讓他的臉色蒼白了。
“該死,居然就連外國人都傳授!這可是我們祖先留下來的……”還沒有等余坤說完,易陽的臉上卻出現(xiàn)了一些冷笑,看向眼前的余坤,冷冷的開口道:“余坤,少在這里給我裝,我傳授我的內氣,并沒有教導他們做什么惡事,而還有的主子五莊,跟猛毒組織合作的
事情,應該是很清楚的吧!”余坤的臉色有些蒼白,低著頭不想開口,易陽卻冷笑了一聲,開口道:“的主子們可沒有那么正義,猛毒組織在國外做的是什么勾當,也清楚,不管那些人也就罷了,還跟那些人一起合作,們簡直
就是一群活畜生!”
被易陽稱之為活畜生,這種事情,讓余坤的臉色陰冷無比,但是,他偏偏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他很清楚,眼前的易陽說的沒有錯,他并沒有什么理。
的確就像是易陽說的那些一樣,他很清楚猛毒組織與五莊之間的合作,甚至之前的合作,他都參與過,所以,他沒有什么可辯駁的。
“讓這幾個人滾開!”余坤冷冷的開口,怒斥了一聲。
易陽卻冷笑了起來,嘴角微微的翹起來,冷冷的開口道:“讓人讓路,就是這么說話的嗎?難道不懂敬語嗎?”
這話讓余坤的臉色有些陰冷,最終開口道:“請離開這里,我要進去!”
易陽揮揮手,讓兩個壯漢讓開,盡管兩個壯漢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讓開了路。
易陽的臉上充滿了陰冷的笑容,嘴角微微的翹起來,直接推開門,當先一步走進去。
余坤也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面,臉色變得陰冷無比。
那幾個五莊的中年男子,臉色都蒼白無比,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口中還時不時的傳出了一些痛苦的呻吟。
“還說沒有?”余坤怒斥一聲,剛想要上前,易陽卻攔下了余坤。
“我有沒有做過什么,還是得問一問當事人啊!”
這話讓余坤臉色一沉,看向易陽,開口道:“易陽,這是什么意思?”
易陽卻冷笑了一聲,看向這幾個男子,眼神之中,充滿了陰沉,開口道:“告訴這位余坤主管,我禁錮們了嗎?”
“沒……沒有……”
看到易陽那一雙陰冷的眸子,在場的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身體顫抖了一下,不敢說其他多余的話。
“那我虐待了們嗎?”易陽卻將目光放在了余坤的身上,剎那間,讓余坤的臉色猙獰了起來。
“沒……沒有……”那幾個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