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的時候,因為修真與武功都已經(jīng)沒落了,只有邪術(shù)一道還有流傳,倒不是因為邪術(shù)一道法門高深,反而是因為修煉邪術(shù)相比于其他修煉法門要簡單的多,修行速度又快。并且不需要什么天材地寶,也不需要什么珍貴的野生藥材,僅僅需要人的鬼魂和尸體,就能修煉。
邪術(shù)一道放到古代都是修行者之中的**絲和苦逼們修煉的,但凡是有點家底的人,也不會走這條路。但是到了近代,天材地寶沒有了,珍貴藥材也沒有了,連個野山參都少見的年代,正大修真功法本來入門就難,修行就不易,再沒有了那些輔助的東西,就更加困難了。
因為熱武器的出現(xiàn),武學(xué)也跟著式微了。在封慎的成長過程之中,就沒遇到過幾個真正的修行者,修煉有成的武者就更少見了,見到的大多都是三腳貓的功夫,因此封慎從心里就看不起其他修行者,認(rèn)為邪術(shù)師一脈才是最強大的修行者。
不過剛剛王啟承那一槍,輕描淡寫的就將怨靈打的重傷瀕死。讓封慎不得不重視起這個世界的武者。他雖然現(xiàn)在是重傷之身,但是王啟承和艾雄的年紀(jì)也不大。這個世界武者的實力,不容小覷。
封慎一遍āo控血魂幡吸納血煞之氣和鬼魂,一遍暗暗觀察王啟承和艾雄兩人。他需要了解武者的信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你們這些該死的胡人,我們原本還想放你們一馬,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敢先動手,留你們不得,都給我去死吧!”艾雄大喝一聲,手中卷云大刀輪的如同風(fēng)車一般,這家伙在王詩雨面前很靦腆,沒想到殺起人來卻極為兇猛,猶如虎入羊群一般。
王啟承家傳乙木長生功也極為不凡,手中大槍上下翻飛,胡人之中沒有人是他一合之?dāng)常Q得上所向披靡。王家軍在這兩人的帶領(lǐng)下,將那些胡人殺的節(jié)節(jié)敗退,流血漂櫓。
這個胡人部落只是個中型部落,滿打滿算才三千人,放到地球上還沒一個村子人口多,又能有什么高手?根本就擋不住王啟承率領(lǐng)的這兩千虎狼之師。不過這些胡人卻極為打的堅韌,悍不畏死,寧可跟對方同歸于盡,也不后退半步。王家軍也損傷不少。
封慎在一旁暗暗將這個王啟承的武學(xué)和自己的邪術(shù)做對比,在招式j(luò)īng妙方面,自己祭煉的鬼魂那是拍馬也趕不上武者,在力量上,怨靈似乎也被王啟承完爆。不過封慎卻也不氣餒,怨靈畢竟不是什么強大的鬼魂,如果晉升為惡靈的話,在力量上應(yīng)該就不比王啟承差多少了。而且鬼魂可以隱身,可是施展jīng神沖擊,論詭異程度,要比武者強的多的多。等以后煉制了僵尸,在力量上應(yīng)該就能完爆武者了。
封慎的心里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了,也算是有了底了,雖然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是王啟承的對手,不過只要在關(guān)外吸收的鬼魂夠多,他的實力會提升的很快。唯一讓他擔(dān)心的,就是王啟承的武功,在這個世界上屬于什么層次。最厲害的武者又有多厲害。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提升自己的實力,實力才是王道。
這一仗并沒有如同封慎所預(yù)料的那樣兩敗俱傷,他還是低估了王啟承這兩千戰(zhàn)士的實力。盡管他們損失也很大。將那胡人部落殺了個干凈以后,王家軍才損失了不到三百人,這三百人人里面還有將近一百是重傷未死的。不過就這些損失也足夠讓王啟承心疼了。這些可都是他們父子的心腹,死一個都心疼。
這場戰(zhàn)爭可以說唯一的得利者就是封慎了。幾千條鬼魂被收入血魂幡,尤其是那些戰(zhàn)士的鬼魂,品質(zhì)都是很高的,有很高的成長xìng。
“師傅,我該怎么辦???那血魂幡,所有人都看到是從我眉心飛出去的...”王詩雨語帶哭腔很委屈的說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同情那些死人了,王啟承現(xiàn)在忙著處理戰(zhàn)后事宜,不過臨走的時候狠狠瞪了一眼。給她留了一句:“回頭再收拾你。”結(jié)果王詩雨一直在提心吊膽的,只好向師傅求助。
封慎看著委屈的徒弟,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不過機會難得,他可不想錯過收取幾千條鬼魂的機會。因此也沒跟徒弟商量,就來了個先斬后奏?,F(xiàn)在看徒弟那副委屈的樣子,封慎安慰道:“放心吧徒弟,這次師傅可是大豐收了,幾千條鬼魂,這此你委屈一下,回頭師傅把那怨靈送給你作為補償好不好?”
王詩雨急的眼淚都出來的,她是個從來沒闖過禍的孩子,面對哥哥的威脅,只覺得天都要塌了,她現(xiàn)在不想向師傅要什么好處,只想讓師傅幫她出個主意。
封慎看她那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樣子,急忙說道:“乖徒弟別哭,你放心,王啟承不敢把你怎么樣的,他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一切有師傅在,他問你什么,你就說不知道就好。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師傅就能使用血魂幡,將里面的鬼魂全部消化。王啟承要是敢對你動手,師傅就殺了他?!?br/>
封慎倒是想幫忙撒謊呢,可惜這事情好多人都看到了,再怎么撒謊也沒用。他先在也只能讓徒弟硬挺了。不過事情雖然是這個事情,但是話卻不能這么說。他現(xiàn)在還得靠著這個徒弟尋找合適奪舍的身體,還得靠著徒弟恢復(fù)實力。如果直接說讓徒弟抗的話,難免在王詩雨心里不會留下什么不好的想法。
王詩雨急忙搖晃著小手說道:“不用,不用,師傅,大哥對我還是不錯的,你不要殺他。大哥現(xiàn)在在氣頭上,最多訓(xùn)我一頓,我忍一忍也就過去了?!边@孩子從心里就認(rèn)為自己師傅是無所不能的,聽說封慎要殺王啟承,她連忙求情起來。甚至連剛剛還怕的要死的威脅也不怕了。
一聽王詩雨這么一說,封慎趕緊就坡下驢的說道:“好吧,既然徒弟你都這么說了,師傅今天就放過他一馬,饒他一命。下次他再敢威脅你,師傅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狈馍鬟@話真心是吹牛,現(xiàn)在的他真要跟王啟承放對兒,他還真不是對手。不過好在也只是為了哄哄徒弟。只要徒弟不埋怨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