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小看人類的對手對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就連黑靈都不例外,雖然不明白李洪話里的意思,但是羅銘能夠感覺到,這種生物一旦被人類認知,恐怕會和黑靈展開一場另類的戰(zhàn)爭。
接下來的日子,羅銘等人近乎瘋狂的修煉,尤其是孫芳諾,這廝的能量值突飛猛進,幾乎追上了羅銘的腳步,只是他沒有突破到b級能量值,無法凝成能量空間壁,也自然是無法凝成能量云。
不過他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突破b級能量值也只不過是近期的事情。
接下來便是巫馬素素,這個被戰(zhàn)爭學院特招的學生有著十分罕見的能量免疫具能,而且在修煉上也是天資卓越,兩天前,她終于也突破到了c級能量值巔峰的修為。
她的如破讓人有些震驚,突破到c級能量值之后,不但是能量豁免能力的時間大大提升到了恐怖的三十秒,甚至獲得了一種新的能力。
這是一種攻擊能力,能夠在雙手間凝成一道光滑如鏡的反射面,將對手的攻擊吸收反彈,很是實用的一種能力,而這種能力的出現(xiàn)終于將她攻擊力略低的短板堵上了,眾人得知之后自是一場歡喜。
袁強和杜欣欣的資質(zhì)要比兩人差上些許,但是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高強度修煉,也都有了長足的進步,距離c級能量值巔峰也不遠了。
這天一早,羅銘便被人傳喚到了李戰(zhàn)將的府邸,說是府邸,只不過是地下一個基地罷了,只不過這個基地專門開辟出來,設計成了府邸的樣子。
鋼鐵結(jié)構(gòu)的麟瓦鱗次櫛比,讓這處建筑看上去恢弘大氣,只不過在羅銘看來有些古怪。
一個在地下幾千米深處建造的府邸,這些遮風擋雨的屋頂看上去實在有些古怪。古怪歸古怪,但是羅銘卻能夠理解,畢竟身為人類,誰也不想住在露天的建筑里。就連蒼古之前一些類人猿都知道尋找一處洞穴,想到這里,羅銘不禁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走了進去。
府邸大廳之內(nèi),李洪正在和一個眉毛上有一塊黑疤的沉穩(wěn)男子談話,大昆和黎姿竟然也在。
見到羅銘到來,眉頭上有塊黑疤的路狐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哈哈笑著點頭問道:“你是羅中天的兒子吧?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父親為狂人浩天?!?br/>
羅銘一怔,抬頭看了一眼。認出了眼前問話之人便是參將路狐貍,沒想到他竟然能夠查到自己的身份,甚至就連父親的真名都知道。
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當下當頭承認。
幾人哈哈一笑,似乎很是歡喜。
“你父親現(xiàn)在怎么樣了?”李洪問道。眼中卻是有些關心。
“父親現(xiàn)在應該無礙了!”
李洪等人聞言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只是不知他們有沒有理解羅銘這個“無礙”的含義。
羅銘為父續(xù)腿,不但恢復了父親的身體,更是將他受損的具能都修復好了,如今李洪提及,他不僅暗暗思量,也不知道父母現(xiàn)在怎樣了。
以父親卓越的天資。一旦恢復了資質(zhì),修為恐怕會突飛猛進,而母親被她將體內(nèi)的桎梏打開,那種恐怖的冰冷氣息就連他都有著震驚,想來也是能夠修煉了,只是不知道母親修煉起來的速度會是怎樣。又能獲得什么樣的能力和戰(zhàn)技。
搖了搖頭,羅銘苦笑,以母親恬靜莊雅的性子,即便能夠修煉,她主不主動修煉還未可知。
幾人又討論了一些羅銘父親的事情。
原來早在十年前。路狐貍就發(fā)現(xiàn)了羅銘父親的統(tǒng)兵能力,只是他暗中考察下,發(fā)現(xiàn)他似乎并不熱衷于此,每每有些功勞,都會分給手下的兄弟們,這一點讓路狐貍詫異不已。
他也曾經(jīng)使人透露過要提升羅浩天職位的事情,卻被羅浩天一笑置之,路狐貍幾次三番打探之下才知道羅浩天具能受損,修煉起來變得十分緩慢,可以說是失去了晉級b能量值的可能,這讓他不禁扼腕痛惜。
“這次叫你過來,一是詢問一下你父親的事情,二是給你頒發(fā)甲等戰(zhàn)功,三則是關于你戰(zhàn)爭學院的消息?!?br/>
李洪說罷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心中肯定在疑惑為什么甲等戰(zhàn)功會是我們幾個給你頒發(fā),這也是不得已而為的事情,現(xiàn)如今整個亞區(qū)被西域的事情鬧的人心惶惶,如果再向外公布我們北域的發(fā)現(xiàn),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不光是你,就連二狗子他們的英勇勛章以及我自己的甲等戰(zhàn)功一系列獎賞,都是在暗中進行?!?br/>
說著,李洪拋過一枚勛章,和羅銘肩頭的乙等戰(zhàn)功形狀一樣,只不過這塊勛章是金色的,看上去十分精致耀眼。
見到羅銘伸手接過,順手別在肩頭,李洪這才笑著點了點頭:“這東西只不過是一個榮譽,不能吃不能喝,基本上沒什么用,即便是弄一場舉世皆知的儀式,它也只不過還是一塊特殊金屬罷了?!?br/>
聽到李洪將一個甲等戰(zhàn)功榮譽說的如此不值一提的樣子,羅銘不禁有些錯愕,旋即心中有些敬佩,這種境界,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達到的。
“接下來便是戰(zhàn)爭學院的事情了?!崩詈檠酃庾兊糜行┕殴?,上上下下打量了羅銘幾眼才說道:“閆人王已經(jīng)同意我將你留在北域,只不過你們要回去參加完新人王挑戰(zhàn)賽……”
聽到這里,羅銘暗暗松了一口氣,這種結(jié)果,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以你們的實力,本來這新人王挑戰(zhàn)賽參加不參加都無所謂,可是我聽說你小子竟然廢了葉天林的小子,這家伙雖然自恃甚高,卻也不能就這么吞了這口氣?!?br/>
羅銘聞言一愣:“葉天林去了戰(zhàn)爭學院?”
這葉天林讓父親的具能受損,如今他破了葉凡的能量團,也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聽李洪的意思,這葉天林竟然想要找他麻煩?
“不,不是他,他還不會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不過此次來到戰(zhàn)爭學院的這個小家伙也不得了。”李洪哈哈一笑:“托木雷你聽說過吧?這次來到戰(zhàn)爭學院的小家伙可不比他差!”
“嘶……”羅銘倒吸一口冷氣,能夠比擬托木雷那個妖孽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這小子比你還要小上兩歲,至于是誰,你回去之后就知道了,好了,你先去準備一下吧,過兩天我派人將你們送回戰(zhàn)爭學院!”
再次回到戰(zhàn)爭學院,看著來來往往的學員弟子,羅銘忽然感覺自己竟然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似乎離他越來越遠。
“快看,是羅銘他們回來了?!庇腥诉h遠的見到羅銘等人,臉色一變,下意識的退后兩步,也不知道是怕惹麻煩上身,還是被羅銘渾身煞氣所驚攝。
此時的羅銘等人,就算是一直十分乖巧的黎小婉身上,都有一股濃濃的煞氣久久不散,幾人站在一起,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涼意。
“真的是他們,竟然還敢回來,不怕被那葉瞳廢掉嗎?”
“噓,小聲點,那個笑面虎可不是好惹的,不然你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小心隔墻有耳?!?br/>
“是是,我們快點離開吧,不然一會兒葉瞳來了,我們被牽扯到就壞了?!?br/>
眾人都離得羅銘等人遠遠的,似乎羅銘等人身上有變異病毒,能夠傳染他們一般。
他們的聲音雖然小,但是羅銘等人刻意探聽之下,卻是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孫芳諾吹了個口哨,看了一眼羅銘嘿然說道:“看來你這個對手,在戰(zhàn)爭學院里有不小的威懾力呢,只是不知道那家伙有沒有得到你回來的消息。”
羅銘皺了皺眉,沒有說話,繼續(xù)向前走去,剛剛回到戰(zhàn)爭學院,他們要向閆師報到。
關于葉瞳的事,羅銘從主將府邸回去之后便和孫方諾等人說了,不過這群家伙非但沒有一絲緊張的神色,反而有些興奮。
尤其是孫芳諾,活動了一下久坐修煉的筋骨,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哈哈說道:“這樣才有意思,不然沒有一個對手的挑戰(zhàn)賽,那要有多無聊啊?!?br/>
巫馬素素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別到時候被揍的鼻青臉腫,在學院中抬不起頭來,到時候別說我們認識你?!?br/>
在戰(zhàn)爭學院教學樓一處陽臺上,一個紫瞳的少年一臉微笑的看著學院中走過的羅銘等人,對身邊的人說道:“這一行人就是羅銘他們七人小隊?”
身邊的學生臉色有些難看,強顏歡笑道:“是,正是他們,不過那個抱著小狐貍的女孩好像是剛剛加入戰(zhàn)爭學院的學生,叫做黎小婉,她是在練心竹走了之后才加入羅銘的任務小隊的?!?br/>
“哦?有意思?!比~瞳紫色瞳孔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旋即用僅僅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道:“練姓,極寒北地雪域蓮花的人?”
看著羅銘一行人身上煞氣十足,就這般緩緩的從學院中穿過,葉瞳紫色瞳孔中的奇異光芒猛地一陣陰寒,嘴角彎曲的弧度更深,看的身邊那個學生雙腿連連顫抖,臉色蒼白。
學院中,羅銘忽然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傳來,霍地轉(zhuǎn)頭向著來源望去,正看到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背影離開,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似是再向他們道別。
“這人是誰?”孫芳諾見到人影欠抽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這人,不簡單!”羅銘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