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浩也沒有什么對策,不過這個婦人知道些什么是肯定的。
她剛剛那么激動,想要問出diǎn什么肯定不容易,所以林浩才會把她打暈的。
蘇幽幽的辦公室里,蘇幽幽,林浩,文xiǎo武,許清,還有妖紅都在。
婦人慢慢睜開眼睛,當(dāng)看到公司這么多高層領(lǐng)導(dǎo)的時候,她嚇得想立馬再次暈過去。
可是偏偏她此時清醒得很。
“蘇總,我,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br/>
再場的幾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尼瑪,什么都沒看到?
真的什么都沒看到,你會這么緊張?
當(dāng)他們都是傻子呢?
“説吧,到底看到什么了,放心,我不會説出是你説的,而且你兒子不是還沒有工作嗎,明天就來公司報到吧?!?br/>
林浩嘴角抽了抽,蘇幽幽這老總干的也太稱職了吧,這一個清潔大媽的兒子沒工作她的知道?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蘇幽幽有個習(xí)慣,在對付敵人前都會弄清楚對方的情況。
剛剛她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這清潔大媽的情況,自然知道她的兒子沒有工作。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跟她一起工作的另外幾位清潔大媽都知道的事情。
“你什么時候去調(diào)查的?”林浩湊到蘇幽幽耳邊問道。
“就是剛剛你去廁所了?!碧K幽幽很淡定的説道。
好吧,林浩服了,還以為多神秘,原來是他自己溜號了。
清潔大媽顯然受不住蘇幽幽説的這個巨大的誘惑。
蘇僑公司是什么公司,能進這里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她兒子那diǎn文憑,別説進蘇僑公司,就是一般xiǎo公司人家都不要。
于是清潔大媽心一橫,為了兒子的前途,她豁出去了。
原來昨晚清潔大媽最后一個離開公司,可是在走之前卻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進了倉庫,而且還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特征。
那個人的鼻子正中間有一顆痣,本來他帶來墨鏡她還看不到呢,摘下墨鏡她才看到的。
不僅如此,那個人還扎了一個xiǎo辮子。
看上去還是個頭頭,因為她看到他對著其他人指手畫腳。
她不知道這些人是干什么的,可是怕惹禍上身,于是就趕緊離開了公司。
結(jié)果今天她就是不放心,心里不安,就到倉庫里來看看,沒想到就聽到蘇幽幽他們説倉庫里的精密元件都丟了。
這一下她的魂都嚇沒了。
一想就知道跟昨晚的那些人有關(guān)系,她就是再沒文化也知道,那些精密元件可是值很多錢。
為了不想惹麻煩,當(dāng)然就打算什么都不説,沒想到就被林浩碰到了。
有特征就要好找很多,而且特征這么明顯。
“這些人絕對不是一般的xiǎo偷,能夠用高科技把監(jiān)控的畫面一直定格在原樣不被發(fā)現(xiàn),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林浩説道。
如果不是監(jiān)控沒有變化,文xiǎo武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
所以這件事不能怪文xiǎo武。
“我知道是誰干的了?!毖t説道。
“世家的人。”蘇幽幽説道。
妖紅diǎn頭。
林浩也是了然。
這些天世家又沒有了動靜,原來是在醞釀著這個。
真是卑鄙,為了得到那份文件真是什么辦法都想出來了。
知道是誰干的,他們反而不著急了,等待著世家的人打電話過來。
可是一直等到第二天,也沒有人打電話過來。
幾個人一夜都沒有合眼。
不能按時交貨蘇僑公司就要面臨著巨額的賠償。
“怎么回事,居然沒有來電話談條件?”蘇幽幽也有些不明白了。
“他們恐怕是知道了我們已經(jīng)知道那文件的秘密了,這次的行動根本不是為了得到那份文件,而且要對蘇僑進行報復(fù)?!绷趾评渎曊h道。
那天除了趙堂主,其他的黑衣人都回去了,他們都見到蘇幽幽從電腦上拔下了u盤,想必世家的人肯定能猜到,他們已經(jīng)打開了u盤,而且看到了里面的內(nèi)容。
他們知道里面東西的價值,也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會把東西交出去的,所以對蘇僑公司進行了報復(fù)。
但是,報復(fù)的同時,他們并不是不想得到這份文件。
這份文件可是意味著巨大的財富,但是他們也不打算用正當(dāng)?shù)氖侄蝸斫粨Q了。
雖然這批精密元件很值錢,可是和這資料的價值比起來還是九牛一毛。
他們現(xiàn)在這么做,完全就是想摧毀蘇僑公司。
“如果再找不到這批貨,我們蘇僑公司大概要破產(chǎn)了。”蘇幽幽面色嚴(yán)峻。
那個扎著xiǎo辮子,鼻子上有顆痣男人好似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根本找不到這個人。
看來世家也謹(jǐn)慎多了,經(jīng)過前幾次的角逐,他們已經(jīng)知道林浩不好對付。
現(xiàn)在想要打垮他們,就要從蘇僑公司下手。
然后,再進一步得到他們手里的資料。
“這么多的貨物,不可能能憑空運走?!蓖蝗涣趾旗`光一閃。
經(jīng)過他的一提醒,幾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不是蠢人,像蘇幽幽,許清妖紅都是很聰明的女人,就算是文xiǎo武那也是比猴都精的人物。
就是啊,這些精密元件可不是xiǎo物件,怎么可能一晚上就運走呢?而且就算他們運走了,那也不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運走。
那晚他們對監(jiān)控錄像做了手腳沒錯,可是確實公司并沒有什么異樣。
也就是説,他們根本沒有在當(dāng)晚運走東西,只是在公司內(nèi)部活動。
“找這大廈所有的空倉庫,甚至連雜物間也不要放過?!绷趾频牟聹y就是,這批貨沒有出這棟大廈,也就是他們根本只是挪了個地方。
幾個人分頭行動。
一時間公司的員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見到公司里幾個重要的人物上上下下的跑。
甚至連蘇總都是。
盡管林浩他們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舉動會引起公司內(nèi)部員工的好奇,可是這件事還是不能宣言。
一旦這件事被員工們知道,有人起了歹念,先一步找到,偷幾箱子,也是很糟糕的事情。
這精密元件就算一箱子也都是價值不菲。
“找到了?!绷趾埔幌玻墒沁@個雜物間只有三箱子。
果然這些人是把這些精密元件都放到了各個雜物間。
手機響了,是妖紅。
“林浩,我找到了兩箱?!?br/>
蘇幽幽和文xiǎo武也找到幾箱。
幾人終于松了口氣,可是又有問題出現(xiàn)了。
看著眼前少了三分之一的精密元件,蘇幽幽的心情很沉重。
那三分之一的精密元件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肯定是被偷出去了。
也幸好林浩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恐怕連這些也沒有了。
“時間來不及了,先把這些發(fā)出去吧?!碧K幽幽下了命令。
“可是還有三分之一怎么辦?”許清問道。
這可不是其他的東西,這樣貴重的東西,就算是三分之一沒了,損失的也不是xiǎo數(shù)目。
“照合同賠償?!碧K幽幽冷靜地説道。
“什么?”許清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要是賠償了,公司面臨的就是資金短缺的風(fēng)險。
而林浩和妖紅卻佩服蘇幽幽的膽識。
雖然面臨的是資金短缺的風(fēng)險,可是卻贏得了信譽。
“按我説的做,先把眼前度過了再説。”蘇幽幽説道。
“好,我這就去辦?!痹S清也不愧是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立刻就冷靜下來,踩著高跟鞋就去辦理發(fā)貨了。
“幽幽,我有一個辦法,讓公司不至于在賠錢過后破產(chǎn)?!绷趾普h道。
蘇幽幽的眼睛一亮,林浩一向不會無的放矢,他説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
“你們忘記了我們手里的王牌了?”林浩笑看著蘇幽幽和妖紅二人。
對啊,她們怎么沒有想起來,她們手里掌握的可是一座金山啊。
“可是那只是一份我們不知道真假的配方,就算是真的,那也只是沒有研制的配方,以我們的財力,根本不可能研發(fā)成功?!碧K幽幽又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她深知,研發(fā)出這樣的藥需要多少錢,若是蘇僑公司沒有這次的事情,或許還可以試一試,可是現(xiàn)在,這本就面臨著資金短缺的危險,要拿什么錢出來研發(fā)這個?
“我們可以找公司合作?!绷趾普h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這辦法雖然不錯,可是我們現(xiàn)在的敵人是海天集團背后的世家,要想找到一家大型的生物制藥公司合作談何容易?!碧K幽幽并沒有那么樂觀。
如果是單純的合作項目,那么一蘇僑公司的實力肯定有很多公司愿意合作。
可是現(xiàn)在他們的敵人是海天集團,甚至是海天集團背后的世家,而且這份配方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難免還會節(jié)外生枝。
“沒有關(guān)系,我們還有時間,在這段時間,我們繼續(xù)尋找那幾箱丟失的精密元件,然后暗地里探查合適的合作公司?!绷趾普h道。
現(xiàn)在蘇幽幽需要的是信心,而不是打擊。
林浩見到這樣堅強的蘇幽幽,他已經(jīng)很欣慰了。
這樣的狀況,就算是男人都未必能夠承受的了,可是她卻依然這樣冷靜,真的讓他刮目相看。
“是啊,蘇總,別擔(dān)心,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毖t現(xiàn)在也是越來越佩服蘇幽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