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親自駕臨了將軍府。
據(jù)說是許久沒出宮了, 想來將軍府坐坐。
周綏本來是想帶舒婉怡一起來的, 但礙于幾天前皇后坑了他一晚上的不良作為, 于是硬是沒拉下這個臉, 自己帶著福全來了。
舒弘毅正在前廳看兵書, 突然就聽到外面的侍衛(wèi)進門匯報, 三言兩句還沒說清楚, 福全公公就跟了進來——
后面還跟著一身錦衣的周綏。
舒弘毅:“……”
舒弘毅也是一身便服裝扮, 面上表情變了兩變, 跪下給周綏請安道:“不知陛下駕臨, 有失遠迎!還望陛下贖罪!”
周綏面上帶著假笑, 親自將舒弘毅扶了起來:“老將軍客氣了,怎么只你一人,舒樂呢?”
舒樂還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難得不上朝, 他是決計不會在日上三竿前起床的。
而周綏是個勤快的皇帝, 吃完了早飯沒事做,正巧出來遛遛。
舒弘毅老臉一頓, 當然不好明著告訴陛下自家兒子還沒起床,于是只能對身旁的侍衛(wèi)板著臉嚴肅道:“還不快去尋舒樂在哪兒, 叫他速來前廳, 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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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弘毅是個名副其實的武將, 善兵器而愚情商, 表情全掛在臉上。
周綏只一眼就看除了舒弘毅的遲疑, 當即便將那侍衛(wèi)攔了下來, 寬和道:“不必著急,朕難得出宮一趟,不如舒愛卿帶朕逛逛舒家的院子?朕剛好也想瞧瞧婉怡的閨房。”
此話一出,舒弘毅的面色更僵硬了。
周綏來得突然,他甚至沒時間跟舒婉怡說一聲。
而要是帶著周綏在院中四處亂轉(zhuǎn),要是剛好碰上舒婉怡那丫頭……
然而皇帝親自下的令更不能不從。
舒弘毅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遲疑的伸出手:“陛下駕臨,自乃老臣之幸,陛下這邊請——”
大難當前,舒弘毅終于難得機智了一把。
在門口等待周綏跟上時,舒弘毅快速沖自己的心腹使了個眼色,那心腹便悄悄的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周綏不著痕跡的將視線收了回來,假裝什么都沒看到般的挑眉一笑,跟了上去。
鎮(zhèn)國將軍府落成數(shù)十年,院中的一樹一木都有了些年頭。
舒弘毅慢慢帶著周綏向前走,走了一陣子便看到自己的心腹已經(jīng)回到人群,沖他點了點頭。
可憐的老將軍剛剛舒一口氣,突然聽到周綏問:“舒愛卿,朕明日便要與舒小將軍一同出征,不知這兩日他在家可有所準備?”
舒弘毅老臉又一抽,心道準備個屁咧!舒樂那臭小子該吃吃該睡睡,還說好久都見不到了抽空去照月樓和六音姑娘玩了一晚上。
臭小子!
氣死老子了!
舒弘毅撫了撫胸口,厚著臉皮跟周綏瞎扯:“樂兒這兩日一直在書房中研究如何應對。陛下放心,犬子一定不負陛下囑托!”
“哦?”
周綏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