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沉不住氣的男子,他大約二十幾歲,濃眉大眼,鼻梁很高,身體算是能夠給某些女人安全感的壯實,渾身都算是名牌的正裝,有意無意的把手腕處的袖口上扯,露出看上去不便宜的手表。
他身旁幫忙攔住服務(wù)生的,是比他更要壯一點的男性,面相平凡,但簡單粗暴的穿著一套不符合他身材的短袖襯衣,很單薄的衣服讓他渾身的腱子肉隱約的流露出來,也難怪抱著他手臂的女人不想輕易放開。
兩個女人長得也算美麗,但是面孔上的妝容總讓人感覺有些濃郁,即便是稍有遺憾的身材,此刻也被暴露的衣物卻掩蓋的絲毫,換句話說,也就多了那么一絲艷麗的騷氣。
“所以說,你們兩個是有什么事?”林浩冷淡的說話,即便“單身狗”三個字對其他男人可以暴擊指數(shù)一萬點,但對于林浩這些毫不在意的家伙,屁都算不上也是沒辦法的!
“我讓你滾,沒聽見是嗎?今天這張桌子我要了?!睗饷寄腥丝吹搅趾频钠届o,卻似乎誤會了什么,冷笑著的同時,一只手從身旁的另一個男人,手里接過一扒拉零錢,十塊,五塊的,就當(dāng)場從半空甩向了林浩。
這是要打臉?林浩似乎感覺到了男子惡意的想法,內(nèi)心卻無比的冷漠,身體更是沒有想要躲閃的意思,哎呀,真是的,有些想要體驗被人羞辱的滋味。
零錢由上至下的重力,甩手的離心力,突破空氣的阻力,雖然不清楚到底還剩下多少的力量的觸摸到了林浩的臉龐,但是那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算老子可憐你,這點錢就算是補(bǔ)償你的,識趣的就快給老子滾?!眱蓚€男人對視著的同時,眼睛里下意識的閃爍著默契兩個字,所以才說,真的是,某些人總有一些鬼畜的讓人難以理解的想法!
······
他們真的只是為了一張桌子,才無意義的和本不相干的我,玩起了這場無意義的吵架嗎?他們真的只是因為單純的默契,才會這樣的巧妙的用零錢甩打我的臉嗎?
出于好奇的我,尋求著這樣的答案時,往往不需要回憶過程,而是大膽去觀察結(jié)果,兩個男人興高采烈,兩個女人為自己的男人驕傲,只剩下自己這個,所有人看起來單身狗的家伙獨自難堪。
周圍人或許會對這樣的行為,表面裝作深惡痛絕,裝作正義凜然的指責(zé),但是心底更多的是嘲笑,以高人一等自詡的憐憫,這并不單一稱為人性,但絕對是人心。
羅馬斗獸場,原名弗萊文圓形劇場,當(dāng)然還有其他的名字“羅馬競技場”之類的。那是古羅馬帝國專供奴隸主、貴族和自由民觀看斗獸或奴隸角斗的地方。
為什么我的腦袋里會想起這個地方?哎呀呀,真是不好,每次思想做著這種穿越的時候,似乎都是我會把一切搞砸的時候,真是的,什么時候才能環(huán)世界一圈的一次性旅游吶?總感覺有點期待。
競技場嗎?!環(huán)闊的競技場,人聲鼎沸的觀眾,他們表現(xiàn)出了遠(yuǎn)平時的興奮,而造成這一原因的唯一,就是血!對觀眾而言角斗士不過是精致的展品,只有戰(zhàn)敗者的鮮血才能讓他們進(jìn)入亢奮狀態(tài)。
競技場揭露了人類最真實的本性,平時一直壓抑著的不滿,不安,憤怒,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施虐心,所有人都想在這里酣暢淋漓的泄。沒有人會看劍甲交錯的安全比賽,對觀眾們來說,眼前的這個角斗場就是秀臺。
哎,為什么一兩秒都不到的時間內(nèi),我會想到這么多并不有所關(guān)聯(lián)的事情吶?真的是為什么吶?對了,好像我已經(jīng)憤怒爆了,我的腦袋會像是充腫的暴起了青筋嗎?
不會,但是憤怒是肯定的,被人甩臉的我好像小孩子氣的火了,提前抱歉了吧!畢竟明明是我自己想單方面,嘗試被人羞辱的感覺,現(xiàn)在卻同樣單方面的憤怒了。
······
”還不快滾嗎?鄉(xiāng)巴佬!提著這么多破爛東西,卻還要跑到這種地方來拉低這里的素質(zhì)。”他們像是把握了現(xiàn)場的氣氛,借著這冷厲的氣場,繼續(xù)的辱罵著。
“明明我很想用語言讓你們知曉自己的錯誤,為什么你們偏偏像個榆木疙瘩一般不開竅吶?”林浩一直無視的眼睛,望向了兩個男人,詭異的視線,似乎讓他們不能接受的打顫。
林浩站直了身體,沙和桌子隔著細(xì)小的空間,但似乎并沒有妨礙到林浩,不,并不是沒有妨礙,而是沙在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不容易察覺的幾厘米。
“你很有膽子嗎?還敢罵人,說什么”語言“裝高大上嗎?告訴你,老子這里有拳頭,就怕你他媽承受不起。”話語剛落,男人一個前跨步,右拳頭就要狠狠的朝著林浩甩出。
他身后的同伴也不再拉住他,而是抱著手臂看熱鬧,似乎是同樣存著讓林浩被收拾一頓的想法,周圍人眼睛假意的表示自己看不了這種殘酷,但是卻又真實的將一切注視著。
“明明壞人都是死于話多,我又是老毛病犯了吧?!绷趾撇辉谝鈸]來的拳頭,而是苦惱的后悔自己之前的行為。拳頭就要貼近臉部,勁風(fēng)已經(jīng)先行的吹拂著“真是的!”
林浩像是不經(jīng)意的一個后退,最后有限的靠墻的距離也被他侵吞了,度快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導(dǎo)致明明視覺反應(yīng)看上去他就要被打中的瞬間,卻真正的沒有打中,這是演電影嗎?
而且最讓周圍人不能接受的是,林浩后退之后毫無損也就罷了,倒是反倒是拳頭揮出之后的年輕男人,卻是突然的整個身體癱倒在了沙上,一動不動?總有些現(xiàn)實的靈異感。
“遠(yuǎn)博?”三個同行者感覺不對勁兒的,沖著倒在沙上四五秒都沒反應(yīng)的男人喊到,甚至于靠近的另一個男性,用手翻過他的身體,卻看見了一個讓他恐懼的情形。
那個叫“遠(yuǎn)博”的男人,雙目圓鼓鼓的睜著,但是卻像是沒有焦距的渙散著,白色的眼膜漸漸充斥一絲土黃,而且土黃色越來越深,森人的可怕。
他的臉更是蒼白的嚇人,之前血色健康的臉一瞬間卻如同死尸一般,摸上去還有種冰冷的寒意,“遠(yuǎn)博,你怎么了?”無論多少次詢問,卻始終得不到答案,膽顫的男人顫抖的手試探著他的鼻息。
結(jié)果似乎并不好,至少他整個人的身體,像是失去了靈魂掌控一樣,癱軟無力的向后退,腿腳還一邊不能支撐身體的跌倒,整個人像只可憐的草履蟲?那是微生物,好像沒有具體的印象。
恐懼讓他只記得一個勁兒的在地上爬著,想要離開,丑陋而喜劇的表演,會把多少觀眾逗笑吶?林浩想要確認(rèn)這一點的四處張望,但是很可笑的是沒有人在笑!他們似乎理解了某個沒有傳達(dá)的訊息。
似乎一切都在否定自己的思考,林浩對這種現(xiàn)實感到苦惱,所有餐館之中關(guān)注著一切的人,此刻為什么都不曾笑,他們?yōu)槭裁匆粋€勁兒的顫抖身體,甚至雙手壓著桌子支撐整個身體?
是這家餐廳的地板太滑了,之前自己也差點摔倒,林浩心里自顧自的想著,獨斷專行并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意見,這不就是這樣的一個成語嗎?
“是你,是你干的,一定是你?!币贿吶鋭?,那個青年男人,卻始終警惕而恐懼的望著林浩,對上林浩望來的居高臨下的眼神,他無意義的譴責(zé),他蒼白的憤怒,他隱藏的膽顫。
身后的兩個女性,此刻蹲在地上,下意識的躲閃到了男人的身后,她們低著頭,似乎在僥幸的尋找地板上,某個豆腐渣工程留下的細(xì)縫。
“我?我干什么了嗎?”林浩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頭大的糾結(jié),茫然四顧,帥氣的臉龐明明可以讓無數(shù)人,認(rèn)為他是這個花季最為無知的少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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