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身往葛恒偉走去,我緊跟其后。
"誰讓你帶她去網(wǎng)吧的?"我在身后嚇的瑟瑟發(fā)抖,這架勢是要干仗嗎?
"我,是她自己要去的。"葛恒偉一臉委屈的辯解,也對,他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而我才是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有點心虛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趙晚塵葛恒偉,你兩現(xiàn)在是厲害了啊,逃課去網(wǎng)吧,還差點被警察抓,你們是想往不良少年發(fā)展是嗎?"他皺著眉指著葛恒偉,又一副無奈的摸樣看著我。
"謝小東,不良少年是你吧,逃課去網(wǎng)吧,我不是跟葛恒偉學(xué)的,是跟你學(xué)的。"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發(fā)脾氣,或許是因為我剛才才經(jīng)歷的膽戰(zhàn)心驚而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責(zé)怪我,還帶著冷嘲熱諷。
"走,跟我回家!"謝小東沒再跟我說什么,拉著我的手就走,回頭看了眼葛恒偉,瞳孔里的意味像是在說,以后離我家孩子遠(yuǎn)一點。
"我自己會走!"甩開他的手大步走在他前面。
"為什么要逃課?"他極步攔在我面前,語氣滿是憤怒。
"要你管!"我沒好氣的推開他,繼續(xù)往前走,沒幾步又被他攔住。
"為什么要去網(wǎng)吧?"
"我說了不要你管!"推開他,不理他,低著頭,悶聲一個勁的走,心中的怒氣像火燒云一樣在血液里漫開,這次他沒有再沖過來攔著我而是默默跟在我身后。
今天算是我趙晚塵出門不利,什么都不順,倒霉透頂了!
低著頭翻越馬路,耳邊鳴笛聲一陣接過一陣我也無心去理會,反正我今天看誰都不順眼,車子來了,有本事你就撞,把你車子撞壞了別指望我會賠,自言自語的說著,活像是個自我拉扯的神經(jīng)病。
最后一聲帶著風(fēng)速的摩托車急速的喇叭聲響終于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距離在與我不斷的拉近,而此刻的我像是雙腿灌了鉛一樣,怎么也動不了了,只是呆滯的看著摩托車向我駛來,就在毫米的距離,最后一刻一雙溫暖的手從身后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猛然拉入懷里緊緊抱住,只有一秒的時間,摩托車就與我擦身而過,輪胎與地面發(fā)出劇烈的摩擦聲,在耳邊尖銳的響過。
)看正◎版2章節(jié)f上#酷zt匠網(wǎng)3
直到騎摩托車的狂妄少年從摩托車上下來,憤怒的走到我的面前指著鼻子大罵。
"你他媽的走路不知道看著啊,找死麻煩離老子遠(yuǎn)一點,真他媽的晦氣…;…;"
一句話三分之二都是在罵人,字字都不堪入耳,我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脫離,狂妄少年的罵聲讓我嚇的有些發(fā)抖,抬起頭看著謝小東的臉,想說些什么,他搖了搖頭,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緊緊的把我摟在懷里。
"算老子倒霉遇見兩個神經(jīng)病…;…;"狂妄少年大概也是罵累了,往地上罵罵咧咧的吐了一口痰,騎上摩托車,呼嘯著遠(yuǎn)去。
這條路上,他一直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腕,沒在問我,看我的眼神全然沒了憤怒,代替的全是自責(zé)。
那天回家后,他在我家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天都有些黑了,見我沒哭沒鬧才挪步上了樓。
夜晚,宅院的大燈亮起,我坐在門前的臺階上,看著院子里的那棵年代久遠(yuǎn)的桑樹,葉子已經(jīng)落盡,空留一身蕭條。
白天的驚險記憶還未完全消散,摩托車就要撞來的那刻,他用力拉住我的胳膊,巨大的沖擊力,那股害怕我有危險的心情,那砰砰跳動的心臟,一點一滴都感受在心里,那刻的他,是我記憶中見過最心疼的,他瞳孔里的那抹抑郁,讓我心里不由的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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