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呢“聽洛溪茗講完,葉染覺得口中的女孩和克里斯汀很像,但她沒往深處想,畢竟柏林那么大,遇見這種巧合的幾率實在太小了。
“沒辦法,我的魅力就是這么大,小葉溪你說是吧?”洛溪茗自戀的撩了撩頭發(fā),朝著剛醒來的小葉溪眨巴著他那雙桃花電眼,逗得小葉溪呵呵直笑。
洛溪茗說完轉(zhuǎn)頭看著葉染,她更清瘦了,本以為離開臺灣那個是非之地能讓她放松下來好好休息,她現(xiàn)在眉眼之間卻滿是疲憊,洛溪茗有些心疼。
“染染,我在德國工作兩天就要回臺灣了,你跟我回去吧,輿論已經(jīng)平息了?!?br/>
“染染,回到臺灣,你還是當(dāng)你的鋼琴老師,你的學(xué)員們都很想你,特別是馮遠(yuǎn)安,你走后那小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整天悶悶不樂,天天跟在方明屁股后面打聽你的消息?!?br/>
洛溪茗是真的很想保護(hù)葉染,她倔強(qiáng)得讓他心疼,也讓他欽佩。
“不了,我在這里還有些牽絆,等我把事情了結(jié)完,就帶著小葉溪去一個沒有人認(rèn)識的地方,安安靜靜的生活?!?br/>
聽完洛溪茗的話,葉染心里很感動,她知道洛溪茗是怕她無處可去,這個暖心的大男孩,已經(jīng)幫了她太多太多,但經(jīng)過這次曝光,再回臺灣肯定有無數(shù)雙眼睛看著她,她前半輩子,命運(yùn)都被別人擺布,接下來的人生,她想自己做主。
“作為朋友,不管你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會去見你,雖然我很想看著小葉溪長大,想你在臺灣陪著我,但我尊重你的決定?!?br/>
看著葉染瘦弱的肩膀,洛溪茗不自覺的靠近,擁她入懷。
朋友,在遇見洛溪茗之前的二十幾年里,葉染只有安晴一個朋友,安晴闖入她的世界之前,她的人生是那樣的枯燥荒蕪,葉染曾那樣珍惜安晴,恨不得把自己擁有的所有東西都和她分享,安晴帶給帶給她很多快樂,但也是她一生痛苦和噩夢的根源。
現(xiàn)在,她又有朋友了嗎?那樣堅定地相信她,支持她。
葉染太累了,洛溪茗的懷抱很溫暖,她破天荒的沒有把他推開,這算是接納他這個朋友了吧。
街角停著的加長版林肯里,男子摘下墨鏡,臉色陰郁的看著屋內(nèi)相擁的兩人。
秦思思已經(jīng)部交代,孩子是她外面養(yǎng)的男模的,葉宇是秦思思叫人打死的,葉瀾海也找到了,那個被折磨得如死豬一樣的男人,承認(rèn)了他和安晴之間的茍且。
程詞雙眸暗沉,他一直以為,他對安晴有虧欠,所以一直把她當(dāng)做親妹妹來對待,更何況,安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讓她不明不白的死去。
程詞更不能接受的是,害死安晴的是他最愛的人,于是他對葉染百般折磨,只為在愛與恨之間找個平衡,但葉染受了多少傷害,他內(nèi)心就要承受雙倍的痛苦。
“我不想再看到那個男的?!?br/>
程詞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光不帶半點起伏,冷漠而堅硬的五官華美而又單板,骨子里透出的寒意讓人退避三舍。
“程總.......那可是洛溪茗啊?!?br/>
幾個黑衣人提醒道,洛溪茗是臺灣一線男星,有程氏集團(tuán)的很多代言,想讓他消失不那么容易,就算警方查不到程詞頭上,程氏集團(tuán)也會損失重大的。”
程詞一向公私分明,只有為了葉染的事,才會失去理智,隨行的手下有些訝異,現(xiàn)在讓他們解決的,是洛溪茗,以洛溪茗的影響力,真的有些棘手,就算能讓他消失,屁股也不好擦干凈。
“那就想辦法把他帶到我面前,不然我也不想養(yǎng)著一群廢人了?!?br/>
幾個大漢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汗毛直立。
“是,程總?!?br/>
葉染和洛溪茗對屋外車?yán)锇l(fā)生的一切卻渾然不知,洛溪茗覺得一個人住太無趣,纏著葉染帶她去葡萄莊園。
洛溪茗怕葉染不同意,搬出小葉溪來博同情,小葉溪配合的哭了幾聲,軟磨硬泡下,葉染只能帶上他。
汽車一路飛馳到葡萄酒莊園,洛溪茗和葉染一樣,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了。
從葡萄那重重的綠葉中透過點點金色的月光,葡萄架下面星星點點的剪影隨風(fēng)而動,一串串晶瑩剔透的葡萄嬌羞的露出頭來,如水晶雕刻一般晶瑩透亮。
葡萄架上的綠葉,一片挨著一片,密密層層一陣風(fēng)來,葉兒搖曳著,就像綠海中的一陣波浪。
月光籠罩下的葡萄酒莊園靜謐而又安詳,不時有幾只鳥兒撲棱著翅膀飛過,給夜晚添了一些活力與生機(jī)。
”真美,和葉染第一次來時一樣,洛溪茗由衷的贊嘆道?!?br/>
“滴滴滴”洛溪茗拿起手機(jī)按下接聽鍵。
“我已經(jīng)平安到家了,今天真的很謝謝你?!?br/>
手機(jī)里甜美的女聲用德語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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