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張開手、從背后緊緊的抱住我,還側(cè)著滾燙的臉貼在我背上,隨著她一呼一吸,一股股熱氣整得我心里都癢癢的。
“沈浪,你說你年紀這么小,怎么卻叫我這么有安全感?我感覺每次只要有你在……我就很放心很放心,甚至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覺得你是對的!”若雪在背后輕輕的說著,環(huán)著我的手臂變得更緊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想了想,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巴。
誰知她又說:“沈浪,你……你知道嗎?”
“知道什么?”
“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抱在大腿上的男人!”
“呃……”
我嘴角一抽,尤其是注意到旁邊司機遞過來的異樣目光,我更尷尬了,這個若雪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也不看看這里還有個外人。
“沈浪,我聽說你在富皇工作???”
也不知道這個若雪到底是裝的,還是真有那么多問題,在后面一個勁的問我,我也只能應付性的點點頭。
“那你還不如跟著我干呢,在那種鬼地方能有什么前途?干一輩子也就賺點辛苦錢,還不如來給我當秘書呢!”
“我這么年輕,你讓我當秘書?”我呵呵一笑,“若雪姐,你該不會是想包養(yǎng)我吧?”
“對??!”若雪承認道:“你這么能打,又有見識,人還暖,哪個女的見了不動心?”
嘖嘖嘖,這把我夸的,我差點就信了。
我說你準備給我多少月薪呢?
若雪說:“怎么也得五十萬打底吧?提成什么的另算!沈浪,我是認真的,沒跟你開半點玩笑!”
我說我知道你是認真的啊,不過這不得容我考慮考慮???
實際上……
關于若雪說的秘書職位我還真可以考慮考慮。
即便我是她的領頭上司,掌握著凱迪珠寶公司的大股權(quán),但我在這一行就是個小白啊。
啥都不懂,對里邊其他股東什么的也不知根不知底。
貿(mào)然的公布我的身份,他們一看我是個小屁孩,誰肯服?
搞公司可跟在富皇上班大不相同。
富皇上班,有啥事直接能開干,80%的事情都能用拳頭解決。
但珠寶公司靠的是智慧,憑的是關系,出去逢人見面玩的是人情世故。
不過話說回來。
現(xiàn)在我可抽不開身。
富皇的事兒還迫在眉睫呢。
我要再想不出怎么應對富皇的局面。
烏鴉肯定得想辦法整我咯。
而海哥這邊的股權(quán)合同我又確實沒法接觸到。
更別提連面都難見到的烏鴉了。
頭疼啊!
“行!你要是什么時候考慮清楚跟我說,反正我的話撂在這,對你永久有效!”若雪的語氣十分堅定。
我也只是點點頭,沒多說。
沒多久,代駕師傅把車開進一小區(qū)的地下車庫。
付過錢,等他騎車離開,我才攙扶著若雪上樓,將她送到家里。
若雪啪的就躺在沙發(fā)上,滿臉還是通紅的,呼吸依舊急促,顯然還沒怎么從藥效中恢復過來。
我給她倒杯熱水,讓她喝了兩口。
若雪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盯著我說:“沈浪,你可真狠啊,給鄧總和那個小胖子喂那么多藥,恐怕他倆現(xiàn)在在包廂已經(jīng)……”說到這,她瑟瑟的笑著,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聞言,我一拍額頭,“靠,你不說我都差點把他倆給忘咯,這可不能搞出人命來!”
我趕緊打開通訊界面,輸入110。
若雪一看,攔住我說:“咦,你干嘛?你要報警?”
“廢話!”我遞給她一個白眼,“我倆從出來到現(xiàn)在都半小時咯,他們吃那么多藥,估計得一直那啥,你不怕他們搞出人命來???”
一顆藥都這么猛,連續(xù)吃五顆藥……嘖嘖,那不得連鐵皮都捅穿?
玩歸玩,鬧歸鬧,我也只是想教訓下他們,并不想搞出人命。
尤其是我還出現(xiàn)在二樓過,若是鬧出太大事情,一旦追查起來,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我當即報警,說是Miss ba
二樓包廂有倆男的在搞非法交易,讓他們速速去查。
“咯咯咯……”若雪捂嘴輕笑著,“我發(fā)現(xiàn)你是真的壞啊,居然用這種損招對付他們,我估計他們以后上廁所都不需要用力咯!”
我說那鄧總這么對你,差點把你給玷污咯,那小胖子也經(jīng)常想方設法的惡心我,要是只把他們打一頓,你夠解氣的?恐怕回到家還越想越氣吧?
若雪說那也是,她剛剛都沒想到酒里面被下過藥,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說什么幸虧我提前上來,不然真就完了。
我說那你可得謝謝那小胖子,我是跟著他才提前上樓的,要不然我還傻傻的坐樓下喝酒等你的消息呢。
接下來時間,我跟若雪胡吊扯著酒吧里的事情。
聊著聊著,她精神也明顯好許多,氣色看著也正常了。
我忍不住問:“若雪姐,我其實一直都有個疑惑想問問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說?!?br/>
“啥?。磕阏f說看!”
“我記得你之前說,凱迪珠寶公司對你而言有特殊的意義,甚至你為拿到項目合同,明知那些男人對你有非分之想也要硬著頭皮應付,這……到底是什么意義???你不是凱迪珠寶的一個總裁嗎?說白公司又不是你開的,犯不著這么拼吧?”
問完這句話,我明顯注意到若雪的表情閃過一絲唏噓,咬著紅唇,半天沒跟我說話,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擺擺手,“沒事,要實在不方便,你就別說了,反正我也只是順口問問而已?!?br/>
“嗯,我……關于這些事我確實不太能說,沈浪,你理解理解我?!?br/>
“沒事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蔽液呛切χ?,倒也懶得再糾結(jié)這些。
若雪點點頭,“也許有天我會愿意將這個秘密分享給你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
我說行啊,我等著那天。
隨后,若雪打著哈切,表示想睡覺了。
我將她攙扶進臥房,把她放倒,蓋好被子。
“若雪姐,那你休息吧,我先回去,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
“嗯,路上慢些,錢我會晚點轉(zhuǎn)你的?!比粞_我揮手告別。
我笑說沒關系的,等明天空了轉(zhuǎn)也行。
說完,我轉(zhuǎn)過頭,便準備出門。
誰知剎那間,我目光一定,卻瞅見墻上掛著的一張合影。
尤其是看清楚里邊的人物,我瞬間呆住了??!
“若雪姐,這……這照片中跟你合影的人是誰????你跟他似乎關系很近?!”
我扭過頭,目光詫異的盯著上官若雪,冥冥中,我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什么答案,但……還沒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