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宗淵不太懂,楚憶雪繼續(xù)講:“這樣說吧,他控制著空間,然后再利用空間對我啟動晶片。如果切斷了,除非他們親自穿越而來。否則隔上千年的時間,是不可能對我做什么的!”
原來如此,黎宗淵明白了!
“那他們能穿越嗎?”有些放心的同時,又擔(dān)心起來。
“當(dāng)然可以。”
“那不……到時他們一氣之下,穿越來報復(fù)你?怎么辦?”
黎宗淵最近總把事情想到最壞,以前的他完全不是這樣的性格,也許是因為有了想永遠(yuǎn)守護(hù)的人吧!
“不怕,我爸不是在平行世界里面嗎?如果我能把空間升級到一定的地步,說不定能打通一條通道。感覺我爸應(yīng)該挺厲害的,動個手術(shù)取出來不是小菜一碟?在我那個年代,能做這樣手術(shù)的人很多?!?br/>
只是因為現(xiàn)在在古代而已,而且又要避開源未,所以才有些困難。
“所以現(xiàn)在他們并不知道,我們試圖切斷他們對空間的控制,只是以為你不升級空間?”
“對,這證明他們對空間的控制其實很弱。因為我才是空間的主人,他們算個屁!”
楚憶雪經(jīng)過這樣一回,更加堅定要切斷的想法。希望吳大人這次回去,皇上能夠同意她大量用鐵的事情。
因為就算不同意,她也要用。在此之前能溫柔地解決,盡量不走極端。
隨后她對身邊的他們交代,“樂寶,淵安,在空間里絕對不許提這件事情。萬一被他們偶然聽到,估計我得死?!?br/>
“放心吧,主人,我不會說的?!睒穼汓c點頭,黎宗淵也跟著點。
“想想我爸還活著,很開心。真是謝謝他們告訴我這件事情!爸,你女兒現(xiàn)在這么慘,你不打算幫一把嗎?相信你在平行世界應(yīng)該混得不錯吧!”
楚憶雪的父親那是混得相當(dāng)好,楚憶雪要是知道,估計都得投奔她爸去。
翌日,楚憶雪進(jìn)空間,勤勤懇懇干活,努力升級空間,不是為了源未,而是為了她自己。
源未看到楚憶雪這么認(rèn)真,以為威脅起作用了,所以一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
兩人一機(jī)器瘋狂干了半個月的活,放在外面也就五天的時間,畢竟現(xiàn)在是冬天,沒有太多的活要干。
“累不累?”
黎宗淵看著楚憶雪躺在草地上,楚憶雪點點頭,“累?!?br/>
黎宗淵拿來了一個枕頭,讓她趴著。
他則是替她按肩膀,按背。楚憶雪舒服地睡著過去,樂寶過來看著黎宗淵的舉動。
“你這也太寵娘了吧?”
“走開,別打擾你娘休息。今天太陽大,出去曬會吧!”
“那空間就你們兩個人?”
“你也不是人啊!”黎宗淵揮揮手,讓它趕緊走。樂寶的電量還有75%,不亂用的話,可以兩個月了!
但是都這樣說了,于是出了空間曬太陽。但它也沒有閑著,應(yīng)該監(jiān)視的人都監(jiān)視著,黎宗明,秦墨培這些人都沒有錯過。
秦墨培被單知書追得緊,而且單知書還真的查出來什么,是柳無言之前就查到的一些線索,放在墨盒里面。
利用這些線索,單知書找了萬參軍在錢坊存入了五千兩。
萬參軍是絕對不可能有這么多的,所以柳無言查的時候,被萬參軍發(fā)現(xiàn)滅口。
所以單知書找來了張掌柜,張掌柜看到新任縣令,有些害怕。
“不知大人找草民來有何事?草民一向奉公守法……”
“張掌柜,我不是查你的事情,用不著這樣著急。顯得做賊心虛一樣!”單知書打斷張掌柜的話,張掌柜連忙點點頭。
“是,是,草民知道了!那大人想問什么?草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本官查到,萬參軍曾經(jīng)在你的錢柜存了五千兩銀子,可有此事?”單知書的讓張掌柜嚇了一跳,張掌柜說:“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本官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不會像剛剛說的那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單知書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張掌柜無法確定他到底知道多少,只是說:“確實存有五千兩銀子。”
“那五千兩銀子現(xiàn)在還在你錢坊嗎?”
“他的家人領(lǐng)走了!在萬參軍出事的前一天。”
“哦?他的家人?你確定沒有在同我說謊嗎?”單知書走到他的面前,張掌柜連忙跪下。
“草民不敢,草民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有半句謊話?!?br/>
看著張掌柜,單知書知道他并不簡單。當(dāng)時浦青地陷,地宮的入宮據(jù)柳無言的記載,張府下面便有一處。
全國失蹤的珍寶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番人齊找楚憶雪的麻煩,張掌柜可以隱身至此,主要是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但是柳無言懷疑,番人偷走的珠寶最終是張氏錢坊匯合起來。番人等待時間便會運走,可是因為楚憶雪的橫空出現(xiàn),打亂了所有的布局。
番人死咬不松口,誰也拿他們沒有辦法。畢竟是番人,處理起來得更小心謹(jǐn)慎,防止番國抗議,影響國與國之間的友好交流。
“一個萬參軍怎么會有五千兩銀子?旁人府中也沒有這么多的銀子,所以當(dāng)時一定是在你的錢莊轉(zhuǎn)存的。”
“這……”
“不要想隱瞞,本官知道的遠(yuǎn)比你想象中的多。”單知書就是在詐,因為并沒有人見到那天有大量的白銀存在張氏錢莊。
“大人,我不能說?!?br/>
“你不能說是吧?行,我們換件事情說。黎國失蹤了那么多的奇寶,據(jù)說流入到浦青縣?!?br/>
單知書的話讓張掌柜害怕得直發(fā)抖,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大半年,現(xiàn)在看起來從來沒有結(jié)束過。
而肯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搜集很多證據(jù)。
“草民是真的不知道,大人不能憑口污草民清白?!?br/>
“說得好!本官初來乍到,怎么可能在沒有證據(jù)情況下,污百姓清白。這樣本官如何立信于民?本官不想追查珠寶之事,畢竟事情過去那么久!你只需要告訴我,給銀子的是誰,本官保證不再追究你。否則那珠寶的案子,只有一點點線索,就能把你送進(jìn)牢內(nèi)?!?br/>
單知書說得太信誓旦旦,這讓張掌柜更加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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