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老崔是真的頂,絲毫沒有把曹家人放在眼里,哪怕他知道曹家的勢力不弱,而且人脈關(guān)系很廣,可那又如何?
老崔的話讓曹老爺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其他曹家人更是臉都綠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讓其他豪門家族知道,以后他們的臉面還往哪里放?
「老崔,有事好好說嘛,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把話說的那么絕。」
戴眼鏡的曹家次子曹忠天瞇眼說道,他是馬上要退休的大學(xué)教授,聽說還是什么協(xié)會的會長,在教育方面很有權(quán)威。
這曹家人自以為是,自認為高人一等,在許多方面都十分的霸道,而曹家之所以敢如此猖狂,自然和曹家的權(quán)勢地位有很大關(guān)系。
曹家六兄妹,在短短二十年時間內(nèi)成為了醫(yī)學(xué),教育,房產(chǎn),商業(yè)飲食,娛樂場所,女性用品六方面大有名氣的教授,老板,老總,店長,不但賺得盆滿缽滿,而且權(quán)利地位也很高,這樣的家族稱之為豪門一點都不過分。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權(quán)能使人點頭,曹家依靠錢財,在云市打通了許多人脈關(guān)系,除了幾位站在最高處的真大佬外,曹家還真能做到整個云市都有朋友。
老崔坐在辦公桌電腦前,雖然他板著臉,一點面子都不給,可是心里卻慌的一批,說句心里話,老崔這次真沒底了,如果曹家人動用各方面關(guān)系玩真的,自己一個芝麻大的隊長,有個屁用。
「你們幾個去錄口供,找那些打手保安錄口供?!估洗迣酌爢T吩咐道。
辦公室很快就剩下了老崔和曹家一行人,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有什么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估洗蘩淅湔f道,同時默默的打開了錄音設(shè)備。
曹忠天作為退休的大學(xué)教授,要論玩手段他可是很有一套,這流氓一旦有了文化,很難對付。
「老崔,我知道你公私分明,是正義的代表,說實話我很佩服你?!?br/>
「不過我聽說你的女兒在大學(xué)擔(dān)任老師,而且最近遇到點小麻煩。」戴金絲眼鏡的曹忠天不急不緩的說道,同時坐在了老崔對面。
原本冷著臉的老崔聽到女兒,不由得瞳孔猛縮,臉色變得緊張了。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婷婷并沒有和我提起過,她在學(xué)校從來沒有遇到過麻煩?!?br/>
雖然老崔嘴上這樣說,可還是拿起了手機。
曹忠天笑了笑,而后從手機里翻出了幾張照片和一份內(nèi)部文件。
「老崔你自己看吧,這件事現(xiàn)在還處于保密階段,并沒有公開,你可以不相信我,可你總該相信證據(jù)吧?」
老崔在看到手機照片的時候愣住了,心臟被狠狠刺痛,特別是那份開除的處理公告!
手機照片上是一名亭亭玉女的美女老師,不但身材修長而且容貌清秀,一身文雅的打扮更讓她看上去極有氣質(zhì),只是如此文雅的美女卻和一名黃毛擁抱在一起,行為看上去有些親密。
除了和黃毛在一起的照片外,還有幾張性感的照片,而場所是夜場酒吧,不過看上去有偷拍的嫌疑。
砰!
老崔的猛的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結(jié)實的木桌差點散架,老崔手臂青筋突兀,看得出來他極為震怒。
作為資格最老的隊長,而且經(jīng)歷過九死一生戰(zhàn)場的老戰(zhàn)士,老崔的脾氣可是相當(dāng)?shù)暮?,基本上不會發(fā)火,在他看來不管多大的事都是小事,可唯獨有一件事例外,那便是他的女兒崔婷婷。
曹忠天被老崔嚇得一哆嗦,不過看到老崔如此震怒,這老家伙心里卻笑了,顯然他抓住了老崔的軟肋。
「老崔你別激動嘛,我都說了小麻煩,而且這件事還沒有公開,現(xiàn)在只有我和幾位老教師知道這
件事,畢竟婷婷老師是你的女兒,憑咱們的關(guān)系,我總不可能看著婷婷毀了前程吧?」
曹忠天的這番話可是把老崔拿捏住了,他很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性,若是這件事公開了,要強的女兒根本接受不了,萬一她想不開尋死路,老崔這輩子就完了。
對老崔而言,他這輩子沒有做過一件虧心事,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起列祖列宗,可唯獨有一件事是老崔一輩子的傷痛,那便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兒。
老崔的老婆在多年前生病離開了人世,可是在老婆離開的那天,身為老公的老崔卻沒能見到老婆最有一面。
身在前線保衛(wèi)邊疆的老崔為了大家舍棄了小家,整整八年死守邊疆,而這八年時間,他沒有做到一個老公的責(zé)任,也沒有當(dāng)好一個父親。
崔婷婷的童年沒有爸爸,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沒有爸爸。
人這一輩子就是如此,總會留下遺憾和悔恨,老崔悔恨自己沒有給女兒一個完整的童年,悔恨沒有給老婆一個幸福的家。
正因為這樣的緣故,老崔這些年對女兒格外心疼,想要彌補當(dāng)初欠下的,對老崔來說,他甚至可以為女兒把老命豁出去。
「曹哥,婷婷的性子你應(yīng)該知道,要強,自尊心強,這件事如果公開了,可不行?!估洗奁鹕韺Σ苤姨炜蜌獾恼f道,同時倒了兩杯水,一杯給曹老爺子,一杯這家伙。
只要不是瞎子應(yīng)該都能看出來老崔態(tài)度變了,變得客氣了,而這都是次子曹忠天的功勞。
曹忠天接過老崔的水,模樣也變得有些高傲起來,同時憋了一眼另外兩個兄弟。
「你們先出去,我和老崔聊聊?!?br/>
分明是一家人,可曹忠天卻把其他兄妹趕出去了,只留下老爺子和肥婆。
辦公室人少了,說話的顧慮也就少了,不然人多嘴雜,不團結(jié)的曹家人鬧騰一番,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六妹,你有什么想說的,現(xiàn)在可以好好和崔隊長說說,別大呼小叫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們這一群人是沒教養(yǎng)沒素質(zhì)的刁民呢?!共苤姨煺f著抿了抿茶水,然后閉目凝神。
老爺子這時笑了笑,「崔隊長,人這一輩子,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不會遇到麻煩,朋友多了路好走,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額頭開始冒汗的老崔擠出了一個笑臉,對老爺子點頭。
「曹老說的對,朋友多了路好走,還請老爺子指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