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另一個追求者,你排在他的后面?!睂m霓沉重的說。
“你……你怎么在岸上隨便撩撥人啊?整出這一個又一個的!”宮瑤嘟囔著。
宮霓趴在宮瑤耳邊說說“所以你要是能讓他知難而退,你就成為唯一的候補選手了……”
宮瑤皺在一起的五官這才舒展開來“沒有問題,我定讓他知道天底下只有我才配的上你!”
“好的,加油!”
“小伙子,過來姐姐和你說點兒事。”說著就領著宋日走了。
宮瑤跟著宋月走了,宮霓如釋重負“小獄卒不管是前生還是今世都是本神的小福星,本神一定會好好的謝謝你?!?br/>
會議室的門開了,宮霓馬上閃身藏了起來,她才不希望曜燦以為自己是怕他會跑掉才跟來的。
“怎么樣?會議還順利嗎?”宋月過來問曜燦。
曜燦點點頭“實驗室這邊算是最近唯一順利的事了。”
“這么快就來上班可以嗎?”宋月看曜燦深深的黑眼圈,輕聲問。
“忙起來才不會胡思亂想?!?br/>
宋月拿了幾本書“這是我托國外的朋友找到的關于體外器官培植實驗的資料,你看看有用嗎?”
曜燦借過書“謝謝你……只是……”
“不要拒絕,也不要多說,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彼卧聦χ谞N一笑“所以許醫(yī)生好好上班?!?br/>
曜燦點頭“好?!?br/>
宮霓在文件柜的頂上越看越覺得這個宋月沒有那么討厭,甚至還有一點兒貼心。要是自己沒有出現(xiàn)的話,他們兩個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宋月走后,曜燦獨自一個人發(fā)了好一會兒的呆,宮霓就一直默默的看著他,他的鼻子、嘴巴、喉結、肩膀……直到曜燦拿出脖子上戴著的鱗片輕輕吻了一下。
宮霓愣住片刻,他不怪我了嗎?宮霓現(xiàn)在很想從文件柜上沖下去,抱住他的小新郎,但是她忍住了。泡泡消失在了文件柜上。
宮姝與浩肅面對面坐著。
“您查出來了嗎?”浩肅面無表情的問宮姝。
“是歸墟?!?br/>
浩肅眉頭一皺“歸墟?怎么可能?”
宮姝站起身“起初我也不信,但是找到了一份鐵證?!睂m姝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浩肅面前。
浩肅打開里面是一根黑色的羽毛形狀的東西“這是?”
“陸衍的羽毛……”
“陸衍?”
“一種天上地下只有歸墟有的妖獸?!睂m姝輕聲說“這根羽毛是在那天夜里在許成山的船最后發(fā)出定位的海域找到的,要知道陸衍自從百萬年前被歸墟收服,就沒有再其他地方出現(xiàn)過,所以這次的事件即便不是歸墟直接做的,也脫不了干系?!?br/>
“許成山只是個普通人為什么要殺他?”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了歸墟,浩肅是絕對沒有想到的,歸墟一直都好像是在塵世之外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么才會派出傳說中的妖獸去殺一個凡人?
宮姝搖頭“這件事絕對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我覺得歸墟的目標是宮霓……”
“她不是已經(jīng)快要去了嗎?”浩肅脫口而出。
東海龍宮壓抑沉重的氣氛讓浩肅非常的不舒服,他看著宮姝的背影,她一個人在這個冰冷的宮殿里,守著這片海。還要時時刻刻擔心著那個不靠譜的海神妹妹,想比起宮霓的肆意灑脫,宮姝活的太壓抑了,就和這黑乎乎的宮殿一樣。
“這一切像是一盤棋,我們都只是棋子,有人在撥弄著我們的命運,為的是達成他們的目的?!?br/>
浩肅不想管什么棋子,他站起來向宮姝行了個禮“不管是誰想要做什么,我都會站在海神的前面,有什么先過了我這關再說。我會守著她!”
宮姝看著浩肅離開“到了此刻,你我也許都護不住她了?!?br/>
下午的時候曜燦回到家,宮霓已經(jīng)在門口等他了??吹疥谞N回來,宮霓馬上蹦蹦跳跳的過去上了車。
“去哪兒?”
宮霓掏出一張紙遞給曜燦“這里……”
曜燦按照上面的地址輸入導航,顯示出來的是一個百貨商店“所以失去逛街?”
宮霓神神秘秘的一笑“先去嘛,去了就知道了?!?br/>
“我只有2小時時間,要趕緊回醫(yī)院?!?br/>
宮霓心說,小新郎明明不討厭我為什么還要這么冷冰冰的?
“你說!”宮霓突然大聲。
曜燦嚇得一哆嗦“說……說什么?”
“你也知道的本神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性格,也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藏著掖著,今天咱們就先把話說清楚?!睂m霓盯著曜燦的眼睛“你先說,除了陳珈祎之外你到底為什么突然要離開我?”
曜燦想到了宮霓會那種讓人說真話的法術,他趕緊轉開眼睛。
宮霓伸手握住他的下巴“你看著我說,我不會對你用任何法術,我要你自己說!”
曜燦心一橫,他也受夠了種局面,不想再裝了。大不了和宮霓說讓她回海里,自己買一條船到海上陪她“因為你要死了,我希望你活著,我想你回海里!”
宮霓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曜燦抓起宮霓的手“是不是你從來都沒有打算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安排好一切就以為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死了?你是不是把我當做傻子想著隨便騙一騙就可以?”
宮霓被曜燦問的無話可說,因為他基本上都說中了。
“被我說中了是嗎?”曜燦閉上眼睛,狠狠的深呼吸“所以你一直只是把我當做一個小朋友,當做一個弟弟,陪您玩玩戀愛的游戲,那不知道您對我的表現(xiàn)還滿意嗎?有沒有感覺自己這一千年沒有白等?”
曜燦說話的語氣是非常生氣的,宮霓也盡量告訴自己他在生氣,可是……看著曜燦因為生氣緊皺的眉頭和顫抖的奶膘,宮霓實在忍不住沖過去親了一口。
曜燦一臉懵“我……我在生氣……”
“你要我怎么告訴你,我快要死了?吃飯的時候說還是打電話告訴你?”宮霓拿起手里的電話放在耳邊“喂?小新郎我告你啊,我就快要死了?!睂m霓看他“這樣嗎?你要我怎么和你說出這句話?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我現(xiàn)在還沒死,為什么要你這么早就活在‘宮霓要死了’的陰影里?那樣的話你就不能自在的和我相處了,你會有猶豫你會有很多顧忌。你明白嗎?”
“你回海里,我買一艘船在海上陪你。”曜燦一臉堅定的說。
“?。俊?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