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大小姐,咱不開玩笑,這是要去哪里?”
“呵呵!怕了吧?放心吧,不賣你。帶你去個地方。”司馬婉兒呵呵一笑,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又加速了不少。
“暈死!”
十幾分鐘過后,在一家叫凱旋健身的俱樂部跟前停住了。
“這是要干嘛?”
“還能干嘛?就是要帶你來健身的,你看看你,在家躺了三年,四肢都快退化了,今年才二十三歲,看著就跟四十三歲似的?!?br/>
蘇晨苦笑不得,的確,躺了這三年,他整個人完全都變了。
以前身形碩健修長,小麥膚色,胸肌發(fā)達,現(xiàn)在可是完全不一樣了。
臉色慘白,大腹便便,遠看真的就跟墮落的大叔似的。
“給,這是我給你辦的一張年卡,你現(xiàn)在進去鍛煉,兩個小時我過來接你,然后帶你去看個東西?!?br/>
蘇晨下車,司馬婉兒把卡扔個蘇晨說道。
“干嘛?干嘛對我這么好?”蘇晨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挺感動的。
“不是說了,打算把你給賣了的,你現(xiàn)在這身體素質(zhì)不行,必須得把你練成型男才好。別啰嗦了。進去吧,記住了,兩個小時后我過來接你?!?br/>
司馬婉兒莞爾一笑,就開著車子走了。
蘇晨站在風里,若有所思。
這次回來,只是為了自己的父母還有林柚,再就是順便治病救人。
林柚已經(jīng)嫁人,自己無需牽掛。
愛情的種子已經(jīng)在別的土地里生根發(fā)芽,他也就無需再種一顆新的種子。天知道他那一天會重回仙界。
輕輕的舒一口氣,這才轉(zhuǎn)身來到健身俱樂部。
俱樂部很大,他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的龍城四少,所以很少有人認識他。
三年前,他走到哪里,身后都跟著簇擁的小弟家丁,不管去哪里,老板都要出門親自迎接,若是來這這種俱樂部,老板早就點頭哈腰的出來了。
但是,他走進來,沒人看他一眼,更沒有人招呼他。
他一身布衣,普通的球鞋,大腹便便,猛一看還以為是新招的保潔大叔呢。
“我是來健身的。”看見一個服務(wù)人員,蘇晨把卡拿了出來。
“有教練么?”
服務(wù)人員還算是客氣。
“沒!”
服務(wù)人員拿過卡看一眼,然后把他領(lǐng)到一臺跑步機跟前?!跋壬惆肼凡暹M來的,暫時還沒教練,你就在這里跑步吧。”
蘇晨也不介意,就在跑步機上跑了起來。
在他的另一邊,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白色的抹胸,白色的長褲,長相性感可人,肩上掛一件白色的毛巾,青春洋溢,健康唯美。
給人感覺就跟夏夜里月光下盛開的梔子花似的。惹得蘇晨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女孩跑了幾分鐘,就下跑步機了,然后去另一邊練習(xí)形體塑形去了。教練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個子高大,身材碩健,肌肉塊壘。
看著那教練,蘇晨笑了。
司馬婉兒追求的大概就是這種效果吧。
女孩跟教練靠的很近,幾次都有些貼身了。
蘇晨是過來人,知道現(xiàn)在的健身房特別的混亂,所以也就不看了。專注的在那里跑步了。
一口氣跑了半個小時。
剛停下車休息,就看見那邊有一群人氣勢洶洶你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男子,個子不高但也精神抖擻,看見他,蘇晨認了出來,南城林家大公子林昊天,在龍城也算是有些實力了。
看著林昊天,蘇晨記起媽媽昨天晚上的話來了。爸爸的腿難道真的跟他家有關(guān)系。
就在蘇晨凝神的陣兒,林昊天把在那邊貼身練習(xí)塑形的女子跟那教練給攔住了。
“昊天,你怎么來了?”看見林昊天,那女孩紅著臉站了起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就抽在那女孩的臉上了。
可憐的女孩,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了。
“干嘛?你們干嘛打人?!奔词故窃谶@些人群里,那男教練眼觀也不占下風。
“秦風對不?”
“是的,我是秦風?!?br/>
“一千萬拿來,我就放了你,否則的話,今天我就要你一條腿,敢勾引我的老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绷株惶焓种钢莻€叫秦風的男子,氣勢極其囂張。
蘇晨苦笑,又是男女關(guān)系。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種事跟他無關(guān),于是從另一邊拿起兩個啞鈴,鍛煉起臂力來了。
“昊天,別這樣好么?你看不上我咱可以離婚,但是你不能在我的身上潑臟水,更不要牽扯別人,秦風是我的教練,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絕沒做過份的事情?!?br/>
那個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哭泣著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跟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天外天,你晚上11點多才回來。還有臉說這些?”
“你整天不在家,我跟秦教練在天外天只是吃飯,你可以去調(diào)監(jiān)控?!?br/>
“我的女人,誰也別想染指。把這小子給我打殘了?!绷株惶焓忠徽?,那群人就把秦風給圍住了。
“慢著!”
緊要關(guān)頭,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那邊,凱旋健身俱樂部的老板走了過來。四十多歲的樣子,幾分儒雅。
“孫凱,你的員工勾引我老婆,你不會想護著他吧?”
林昊天看見孫凱,冷笑一下,朝他走了過來。
孫凱看見林昊天,原本冷峻的臉瞬間增添了些許笑容?!傲执笊伲鷣砹嗽趺匆膊淮騻€招呼?。 ?br/>
“我來捉奸的,我老婆跟他勾搭上了,你說該怎么辦吧?”林昊天指著秦風跟他的老婆說道。
“?。∏仫L,你,你怎么能這樣?林大少的女人你也敢?”
“孫總,我沒有?!鼻仫L原本以為自己的老板會向著自己,可是沒想到這么輕松的就站在林昊天的那一邊了。
看來,這個社會,只要有錢,是無關(guān)黑白的。
“孫總,你說吧,這事我該怎么辦?”林昊天冷笑一下。
“林大少,我總是站在正義一邊的,這件事,你自己處理,誰勾引了你的老婆,你找誰算賬,我絕不袒護?!?br/>
這個孫凱,說話看似正義,其實就是個見利忘義的貨色。
蘇晨無奈搖頭,看來秦風這哥們要倒霉了。
“清場,今天所有的人都不準鍛煉了。……孫老板,今天的損失,我雙倍賠給你,你把人都攆走吧。除了秦風和這個賤貨之外?!?br/>
林昊天傲氣十足道。
南城林昊天誰不知道,他這一招呼,那些健身的人們嘩啦啦的都撤退了。
“你耳朵聾是么?讓你滾蛋你沒聽見?”
林昊天的一個小弟看蘇晨就跟沒聽見似的在那里那里擺弄臂力器,拿著個鐵棍就朝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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