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在想,你和兩月前替我吹簫的那個女子有何不同?
呂雄邪邪一笑,一把摟住崔皇后的柳腰,在她敏感的耳垂鼓著熱氣道。
你好壞哦……那你感覺到哪里不同沒啊?
崔皇后水蛇一般的細腰在呂雄的懷里扭了下,似要擺脫呂雄探入她谷地的手指,不依道。
不知道啊……再進去點試試……
呂雄心下一陣遲疑,看崔皇后在自己懷中半點沒像被發(fā)現(xiàn)的樣子,剛才自己留意了她的心跳,體溫,甚至于一些常人都不會注意的耳垂,面頰,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異常,難道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侯爺,你好壯哦!
呂雄只覺得胯下那桿龍槍一陣涼快,接著被一雙柔軟的細手握住,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往下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被崔皇后解開,而自己的命根子真被她握在手里把玩著。
娘娘,這不妥吧,要是給發(fā)現(xiàn)了,臣這顆腦袋掉了事小,娘娘,你可就……
呂雄快意的享受著崔皇后的撫弄,嘴里卻說道。
怕什么,這些太監(jiān)丫鬟都給我散了,王弼是我的心腹太監(jiān),一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回來告訴我的。
崔皇后一手握著呂雄的龍槍緩緩揉捏,一手輕輕的剝開呂雄的上衣,撫著呂雄爆炸性的胸肌,有些癡迷的說道。
真的嗎?
呂雄此時已經給崔皇后挑起了滔天欲火,到了不得不發(fā)泄的地步,就算現(xiàn)在是皇帝老兒來了,他也要干,他要狠狠的干死眼前這個迷死人的妖皇后!
當然拉,沒想到侯爺這么壯……奴家真是歡喜的緊啊……
崔皇后迷人的紅唇動情的吻著呂雄坦露的胸肌,呢嘞細語道。
跪下!
呂雄眼中忽而閃過一抹暴虐的情緒,探入崔皇后體內的手指在肉壁上使勁扣了下,另一只捏著她**的手則是重重的擠壓了下,疼得崔皇后情不自禁的痛哼一聲,迷蒙的雙眼看著呂雄,喃喃道:
侯爺,你弄疼人家了……
爺叫你跪下!
呂雄雙手放在崔皇后肩上,往下一壓,頓時,這個大趙國的皇后,大趙國皇帝老兒的正牌老婆,大趙億萬百姓膜拜的國母就這樣跪在了呂雄的腳下!
啪!
呂雄邪邪一笑,微一用力,挺立的龍槍就拍在了崔皇后的臉頰上!
含進去!
呂雄挺著龍槍靠在崔皇后那迷人的紅唇間,命令道。
爺,你好壞……
跪在呂雄面前的崔皇后就像是一個奴隸般,嬌媚的瞥了呂雄一眼,張嘴輕輕的將那碩大的龍槍含入了口中,丁香軟舌繞著那碩大的龍頭打著轉,晶瑩的津液沿著嘴角的縫隙滴成了一條銀絲,一直垂落到地面!
爽,非常的爽!
呂雄在地球上時沒少玩過這調調,只是現(xiàn)在眼前替自己j的女子和那些一千塊包夜的小姐不同,她不但是個良家,而且頭頂上還頂著一大串的光環(huán)!
感覺著那溫潤而濕滑的腔體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包裹,感覺到那帶著香氣的液體將自己打濕,呂雄真想大聲的呻吟出來!
爺,舒服嗎?
就在呂雄享受著將來達到**的時候,忽而,原本一直乖乖吞吐的崔皇后忽而調皮的將嘴里的龍槍吐了出來,左手輕輕的捏著呂雄龍槍下的肉袋子,嬌媚道。
繼續(xù)!
呂雄勉強自嘴里吐出兩個字,整張臉憋成了通紅。
爺,你不能偏心啊,奴家身上兩張嘴,你可不能只寵著上面這張啊……
崔皇后甜膩的白了呂雄一眼,轉過身去,將呂雄的龍槍輕輕的放在她那豐滿的雪丘之間的柔軟處,扭頭橫了呂雄一眼道。
吼……
呂雄再也忍不住,腰間用力,龍槍往前一刺!
嗯哼……啊……爺……
崔皇后痛叫一聲,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哼了一聲。
呂雄只覺得自己似是被一圈柔軟帶著溫潤的地方死死的夾住,連移動的空隙都沒!
呼呼……
伸手將崔皇后上半身壓在地面上,使勁的分開她的兩條粉腿,調整了下角度,呂雄輕輕將龍槍拔出,在崔皇后的不依嬌哼中,全力刺了進去!
啊……
崔皇后痛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吸氣,第二次沖擊就轟了過來!
啊……
啪啪啪……
吼……
呂雄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快樂過,這具雪白的**帶給他從未有
感,竟是讓他在瞬間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從前,忘記忘記了一切,只是拼著本能不斷的著!
這可是當今大趙天子的女人,而且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弄上床的那種妃嬪,而是全大趙只有一個的,受到百官敬仰的皇后!
有誰敢在皇帝老兒的地方上干他的女人?以前沒有,但是現(xiàn)在有了,就是他呂雄,而且干的不是那些普通的宮女,而是當今皇后!
這是怎么的一種快感,這是怎么的一種**?!
很多時候,男人要操的,不是女人的身體,而是戴在這個女人頭上的光環(huán)!
呂雄忘乎所以的沖刺著,壯碩的龍槍一次又一次的進出這只有趙皇才能享用的御道,耳邊聽著崔皇后那靡靡的呻吟聲,感受著她自骨髓里發(fā)出的迎縫和臣服,呂雄這一刻的男人尊嚴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爺……我受不了了……我……喔……
崔皇后被呂雄似條母狗一般壓在地面上,自她身后拼命著,整個嬌軀不自覺的抖動,忽而發(fā)出一聲尖叫道。
呂雄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炸了開來,后背一涼,促精穴一麻,一蓬炙熱的液體就自龍頭正中央那張大的龍眼處噴射了出去!
狠狠的打在了崔皇后那怒放的花蕊中!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呂雄只覺得全身的精血像是受了莫大的吸引一般,竟是有通過龍槍進入崔皇后體內的跡象!
采陽補陰?
呂雄心頭猛地閃過這個念頭,猛地一按崔皇后的腰部,脫出她的體內,哪知道自己的雙手卻給一對纖細的巧手攔住,怎么都用不上勁!
再一看,原本被自己按在地面的崔皇后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一臉媚意的看著自己,眼神卻是冰涼一片!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害我?
呂雄低沉著嗓子,吼道。
因為你夠強壯,這是你干我應該付出的!
崔皇后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燦爛,只是眼神卻越發(fā)冰涼。
是你自己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你就要做了,你這玩意不是長在你自己身上的?難道你不會控制嗎?
崔皇后笑道,腹部用勁,呂雄只覺得交合處的吸力更加的瘋狂,眼見自己體內的精血就要通過龍眼處沖入崔皇后體內,若是如此,自己可就真的有可能是第一只被人用采陽補陰**給吸干的僵尸了!
就在此時,自呂雄丹田處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原本就要出體的精血在這股吸力產生以后,緩緩的倒流,待繞著周身運轉了一周之后,原本的不適癥狀全都消失,而此時再看崔皇后,卻是一臉的驚訝之色。
你居然會春陽融雪**?
不懂!不過我現(xiàn)在只知道我想干死你!
呂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一把將崔皇后壓到地面,原本因為噴射后而逐漸萎縮的龍槍像是注入了興奮劑一般,立馬又挺立起來,照著崔皇后那柔嫩的御道狠狠的刺了進去!
你惹惱我了,女人,今天老子要搞死你!
呂雄趴在崔皇后背上,一手扯住她的長發(fā),臀部快速的挺動著。
沒有憐憫,沒有溫柔,沒有愛意,有的只是暴虐,只是懲罰,只是發(fā)泄!
崔皇后此時就像是一葉狂風暴雨中的孤舟一般,不知何時會被掀翻在暴躁的大海中。
開始,崔皇后還堅強的咬牙堅持著,不肯吭聲,漸漸的,隨著呂雄的速度和力量,她那緊閉的紅唇再也承受不住,輕微的哼出聲來,再之后,劇烈的快感讓她忘乎所以的呻吟,嘶叫,等到她因為**而耗光了全身的氣勁時,才發(fā)現(xiàn)體內的那根烙鐵一般堅挺熾熱的棍子還在使勁的蹂躪著自己最嬌柔的地方!
停下,停下,我認輸了,還不行嗎……我認輸了……
崔皇后張著有些干涸的嘴唇,用先前叫喊得有些沙啞的嗓音求饒道。
這就認輸了啊,我還沒滿足了!
呂雄大手肆意捏著她的**,留下一道道青腫的淤痕。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人家的姹女迷陽**都給你破了,以后就是你的奴隸了,你還要人家怎么樣啊……啊……喔……
崔皇后感受著體內又將到來的快感,嬌哼道。
還不夠,這次老子要把你干到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哪知道呂雄卻一點都不惜香憐玉,肆意在崔皇后身體里涌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