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盤古斧碎片,那一道虛影再現(xiàn),為秦簡指明了一個方向。
只有模糊的方向,不知道到底有多遠,也許要走百年,也或許要走千年、萬年。
地球無論是從科技水平、武學(xué)水平都極弱,但卻比想象中的更重要,天庭崩塌、地府消失等一切的答案似乎都埋藏在了那里。
秦簡必須去。
最后一眼看向北離王城,系統(tǒng)欄上信仰點那一欄瘋狂暴漲。
“九玄家族第一人琳瑯天敬仰宿主,信仰值+10000000!”
“北離王城護衛(wèi)隊首領(lǐng)秦運敬仰宿主,信仰值+1000000!”
“星際流浪者黃文敬仰宿主,信仰值+20000000!”
……
秦簡的目光落到了一個星際流浪者的提示上面,神念一動,北離王城中的院落出現(xiàn)在眼前,里面的一群人也映入了眼簾。
一個老婦人盤坐在院落中的一顆老樹下,周圍放著幾塊血石,不斷有能量從其中抽出匯入老婦人的體內(nèi),老婦人的氣息時強時弱。
強時恍如一顆萬古長青樹,弱時就像是老樹盤根,隨時都要枯敗。
她身前還有八個人,男男女女,年紀都不大,盤膝在他身前,一臉凝重。
為秦簡提供信仰點的就是其中一個青年,他面目蒼白,很是虛弱。
加上老婦人院中共有九人,每一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其中老婦人最重,若非那幾塊血石在不斷提供生命力她早就死了。
“什么人?”陡然,老婦人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一處虛無空間。
院中的八個青年男女也都睜開了眼,順著老婦人的目光齊齊匯聚而去。
只一片虛無,什么都沒有,但他們的神情則是一點點凝重了起來。
老婦人乃是星際流浪者聯(lián)盟的核心人物,天使族星域的負責(zé)人,一尊仙王,不可能看錯,她說有人那便一定有人存在。
星空之中,秦簡收回了目光,一步,瞬息而去,落入北離王城。
北離王城中無數(shù)人一驚,目光想要追尋而去,卻知道了一道背影,一個剎那便沒了蹤跡。
“叩!叩!叩!”
寂靜的小院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院中的一群人皆是神色一震。
“誰?”一個女子起身,手上出現(xiàn)一根紅菱,身上玄仙氣機涌動。
“秦簡?!?br/>
秦簡淡淡道,兩個字,院中的人都是一臉疑惑,只有其中一個青年瞳孔一縮。
“是他,他來了?!彼?眼神中有一抹不可置信,院中的幾人皆看向他。
“在諸位師兄、師姐修煉時我曾出去過片刻,見到了一場大戰(zhàn)?!?br/>
“這一方人族國度所供奉的神明攜千萬天使大軍降臨此地,被一股神秘的勢力滅了,他就是那一股神秘勢力的首領(lǐng)?!?br/>
眾人聞言皆是神色一凜,一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老婦人的身上。
“來者皆是客,迎進來吧?!崩蠇D人說道,揮手,幾塊血石消失,她臉上的蒼白微微收斂了一些,看起來就像是沒有傷一般。
做好這一切便讓弟子打開了門,她也終于看到了門外的人。
一個青年,身著紫衣帝袍佇立在門外,抬眸間仿佛有星河浩蕩而來。
一眼,讓她不由得心底一震,可這個人明明只是一個天仙。
他的身側(cè)還有兩人,左邊是一個手拿斧頭的男子,靜靜的看著她,身上明明沒有一絲氣息泄露卻給她一種無盡蒼涼的感覺。
右邊……
看到這人的一瞬間她呼吸都不由得一窒,有一種直面禁忌的感覺。
明明看到了卻記不得面容,不僅是他,前面的兩個人也是這種感覺。
這三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她可是仙王,什么樣的存在能掩蓋她的六識。
“星際流浪者。”秦簡說道,一句話,院中的幾人皆緊張了起來。
他們已經(jīng)藏得那么好了,用了這么多的手段掩蓋蹤跡,怎么還會被發(fā)現(xiàn)蹤跡?
“一個天仙,兩個玄仙,就你們也敢來尋我們,天使族是沒人了嗎?”
其中一個大漢道,扛著一把大斧看向秦簡三人,一方仙域籠罩了秦簡三人,竟是一個金仙,雖然氣息孱弱,可依舊不容小覷。
老婦人目光微凝,并沒有阻止,任憑大漢一斧斬向了秦簡三人。
“斧落星河!”
他低喝道,一斧落下,似月墜星河,讓一方星空大世界都是一顫。
北離王城中無數(shù)人看來,只看到了一道輝煌到極致的斧影。
“又是一個金仙!”
無數(shù)人震撼,難以想象北離王城中竟然隱藏了這么多的強者。
面對這樣一擊吳剛只是輕飄飄的揮出一斧,就像是曾經(jīng)無盡歲月中砍伐月桂樹的其中一斧一般,看似無甚力量,實則萬丈星河都在倒流。
大漢的一斧折斷在虛空,半月斧影潰散,一把殘缺的斧頭停在了他的額心,他神色一震,看向吳剛,一臉的不可置信。
“光有形,缺了道韻,你且看著真正的斧落星河是如何的?!?br/>
吳剛又砍下一斧,一樣的斧法,卻完全是不同的感覺,這一斧落下時空似乎都被影響了,那一輪月華都生出了無數(shù)的重影。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無解的一斧。
只一瞬間,斧影散去,吳剛再回到了秦簡的身邊,大漢一臉的呆滯。
“你怎么會……”
這是他從一個仙王秘境中找到的神通,是那仙王秘境最珍貴的幾寶之一,曾經(jīng)為了這神通死了十幾個金仙,他也是在師父的幫助下才得到的。
《伐樹有悟》,這就是那本神通的書名,寥寥數(shù)語卻記下了三個驚天動地的神通,都是斧法,所以他才轉(zhuǎn)修了斧法之道。
可學(xué)了數(shù)十億年也只學(xué)了第一式斧法的皮毛,也就是剛才那一斧。
為什么面前的人能完完整整的用出來,并且其中的的意幾乎和那書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師父曾經(jīng)說過,《伐樹有悟》這本書很可能出自一個仙帝。
難道面前的人也曾得到那一位仙帝的傳承?
“你是誰?”他問道,吳剛看向他,似乎看穿了他所想。
“吳剛?!?br/>
兩個字,他神色一顫,那盤坐的老婦人也不由身體一顫。
吳剛,這不就是那書的作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