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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一抽一插 整個身體開始放

    整個身體開始放松, 錐生零漸漸處在一種輕飄飄的狀態(tài)下。

    他的一切體感慢慢無法捉摸,腦海中的思緒倒是清醒起來。

    尤其是那個聲音最后留給他的海量文字。

    那些文字刻印的無比清晰,密集,在他腦海中不斷游走, 怎么也無法忽視掉。

    漸漸地, 他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種迷幻的狀態(tài), 連意識都快要渙散掉了。

    等他謹慎地意識到狀況不對時, 他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他站起身來, 卻發(fā)現(xiàn)身體的感覺有些不對,沒有什么實感。

    他按照這個陌生的身體的感覺走到了鏡子前方,赫然看到鏡中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帶著藍框的近視眼鏡的男生。

    年齡和自己相近, 給人的感覺十分和善, 還有……大眾臉, 不起眼。

    “我這是……”

    他下意識地吐詞, 聽到了這具身體溫潤的聲音。

    有種可怕的熟悉感。

    他又嘗試著說了幾句話, 終于發(fā)現(xiàn)了真相:這個聲音和當初一直指使他殺死未定的聲音一模一樣!

    難道, 這具身體是那個聲音的?

    雖然是疑問, 錐生零還是說服了自己。

    既然那個聲音能控制他的身體, 還能在他腦海中放入文字,那控制產(chǎn)生幻覺也不足為奇吧。

    證據(jù)就是他現(xiàn)在完全感覺不到身體的負擔,一切都感覺輕飄飄的, 像是在夢中。

    饒是這只是聲音給他的幻境, 他也打算探個究竟。

    他打開門, 走了出去。

    像是被指引著一樣,這個身體順著一條路一直走到了一個學校。

    在這具身體里的錐生零就如同被聲音占據(jù)了自己身體的情況時一樣,可以輕松地看到周圍的一切場景,想圍觀者一樣無視視角。

    所以他看到在他走出門后,面前就直接憑空產(chǎn)生了一條小道。

    這具身體似乎司空見慣,毫不猶豫地順著小道筆直走著,完全無視他身后已經(jīng)消失的住宅。

    這果然是……夢吧?

    詭異的場景佐證了錐生零的猜測。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自動地步入教室,自動放下書包,然后和身旁的同桌打了個招呼。

    “未定,又是這么早就到了啊?!?br/>
    這是這具身體自發(fā)的聲音,語氣中甚是熟稔,似乎將同桌視為了好友。

    “早上好,成海?!?br/>
    順著被稱為成海的身體的目光看去,錐生零看到了他所說的“未定”。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女孩,她的面容還是那么精致完美。

    她身上也依然是那套萬年不變的裝束。

    可是卻多了些什么。

    頭上不再只是一頭柔順黑亮的秀發(fā),多了一枚彩色的水晶發(fā)卡的點綴。

    正撫摸著書本的手部也多了一雙精致的薄紗手套。桌子內(nèi)還放著她的小包和帽子。

    “彩色水晶發(fā)卡--有償設(shè)定--《鋼之煉金術(shù)師》煉金術(shù)。”

    “透明薄紗手套--有償設(shè)定--這個世界的吸血鬼的最強大的能力?!?br/>
    當時在書房內(nèi)找到的文字忽然被他從記憶中喚醒,與此刻的場景產(chǎn)生了強烈的呼應。

    錐生零默默地觀察著這個幻境中的未定,發(fā)現(xiàn)她與自己認知當中的人還是不同的。

    這個未定看起來非常和善,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說話也上軟軟的,十分溫柔,語氣舒緩,不具任何攻擊性。

    她的一舉手,一投足之間也盡是溫柔,在氣質(zhì)上與他認知的未定就有了很大的不同。

    后者像是一個陰晴不定的小惡魔,前者則是一個溫柔的公主。

    時間很快過去。

    不知何時開始,這個班里的人居然開始考試了。

    錐生零盯著試卷,發(fā)現(xiàn)自己只認識上面的英文,其他的都是用一種他不認識的字寫成的。

    成海應該是認識的。他的認知甚至影響到了錐生零,讓錐生零忽然之間就能看懂這陌生的文字了。但他的答卷似乎遇到了幾個難題。

    “未定……”

    錐生零聽到成海小聲地向未定求助。

    “c、a、d?!蔽炊ê苄⌒牡臎]有抬頭,但還是輕聲給了他答案。

    恰好成海不會做的幾題就是三道選擇題。

    可從頭到尾,未定都沒有看成海的試卷,也沒有聽成海講述,怎么就能直接答出來呢?

    不止錐生零,成海本人也有這樣的疑問。

    “因為不是第一次了?!蔽炊ǖ奈⑿ψ兂闪丝嘈Γ澳忝看味际遣粫鲞@三道題,每次也都是想問我,已經(jīng)……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了?!?br/>
    接著,成海和錐生零一起聽她講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

    這個世界其實是被一個人畫出來的。

    所以這里只有一條街,未定的房子還有學校。

    為什么獨獨只有未定的房子呢?

    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創(chuàng)造這個世界的人為她創(chuàng)造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因她而存在。

    但是似乎這個創(chuàng)世主有些厭倦了,他沒有繼續(xù)再創(chuàng)造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時間也只有一周。

    因為創(chuàng)世主似乎就只畫完了這一周的故事,剩下的,沒有了。

    等到一周結(jié)束,一切又回到最初,開始重復這同樣的一周。

    “明明是這樣不斷重復的世界,大家卻都沒有意識到。記憶總是在最后一天被消除了,然后重新開始。只有我的記憶是一直持續(xù)的,為什么,只有我呢?”

    這樣說著的未定似乎有些落寞。

    “今天是第五天了,還有兩天又要重置,即使我現(xiàn)在告訴了你,你在一周后還會再問我一遍?!?br/>
    這樣的事情,重復了多少次了呢?以至于她那樣熟練地看都不看就給了成海準確的答案?

    “既然那個創(chuàng)世主放棄了這個世界,你為什么不自己創(chuàng)造呢?”成海似乎不太相信未定的說辭。

    “這樣的話你已經(jīng)重復過幾十次了呢!”未定笑著應道,“不管我怎么改變,這個世界也只有七天,我已經(jīng)把這個世界所有的可能性都試過了?!?br/>
    “如果能有未來就好了……”

    未定的喟嘆讓成海面露心痛。

    他背著未定做了一件事。

    他將未定告訴他的故事寫成了一部小說。

    “如果說那個創(chuàng)世者放棄了這個世界,那就由我繼續(xù)書寫下去,給未定未來?!?br/>
    這是成海寫在小說最前面的決心。

    他像是描寫紀錄片一樣將之前發(fā)生的和后來五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寫了下來,在最后一天的夜晚接著這一部分續(xù)寫了下去。

    可是他畢竟是限定在這個世界的人,想不出更多的劇情。

    他全憑臆想寫下了所有人明天的生活。

    可是第二天,這個明天并沒有到來。

    到了第三天,未定還是給了他c、a、d這個答案,還是在他的疑問下給出了那個故事。

    “不要為我費心了,上周,不,在你已經(jīng)忘掉的不知哪一周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你好像想續(xù)寫這個世界的故事,可是從沒有成功過,你還是好好過好你的七天吧?!?br/>
    “也許,我不該告訴你這些的?!?br/>
    未定柔和地制止了成海那徒勞的舉動。

    可已經(jīng)全然忘卻的成海還是固執(zhí)地將這個故事記錄了下來,只是這一次,他不再只是觀察記錄這僅有的七天的世界,而是在每天晚上都寫下他想象中的明天的故事。

    這無疑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他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小小的配角,他的臆想又能改變這個世界什么呢?

    錐生零就這樣看著成海又耗去了幾天。而成海那焦急的心情也充分地傳達給了他,就如同當初那個聲音的恨意一樣。

    成海非常認真地相信著未定所說的一切的。他也清楚未定必然會說到做到。在下一次的七天,未定定然會隱瞞這個故事以避免對他造成煩惱,哪怕他對此甘之如飴。

    “我很羨慕你們,你們的每個七天都是一個新的美好的開始,而我的七天只是無聊的重復。所以我希望你能珍惜我所羨慕的這一點,不要再執(zhí)著于這件事了。”

    哪怕成海強烈要求,未定也是這樣溫柔地拒絕掉了,而一切的主動權(quán)確實也只掌控在她這個唯一保留著記憶的人手中。

    該怎么辦?

    不想忘記,想要幫她。

    成海滿心想的都是這些。

    錐生零實在無法想象:如果這真的是那個聲音的記憶。那個聲音就是成海的話,這樣一個一心為未定著想的他,怎么會在日后散發(fā)出那樣強烈的怨恨?

    然而,他的圍觀結(jié)束了。

    周圍的場景忽然又化為了海量的文字,一切畫面全數(shù)消失。

    他迅速地睜眼,看到的不是成海的房間,而是自己的小木屋,還有正趴在自己床邊熟睡的未定。

    她耳邊的黑發(fā)繞過她臉部優(yōu)美的輪廓一直眼神到了自己的手指旁。

    他側(cè)頭觀看的動作雖然很小,還是驚醒了她。

    幾乎是一瞬間的本能反應,未定迅速抬頭,伸手,將他的手臂扣了起來。

    和夢中的那個溫柔的未定完全是兩個人。

    “放手?!卞F生零別開臉,用力掙脫無果后冷冷地說著。

    如他一直所相信的,未定確實很強,即使以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強化了不小的力氣都無法撼動這個看似嬌小的女人分毫。

    更可怕的是她手的溫度,那種徹骨的冰冷讓他終于能確定她確實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吸血鬼。

    未定愣了下,似乎質(zhì)疑他的態(tài)度,但手已經(jīng)松開了。

    “錐生零嗎?”

    “嗯?!卞F生零意會過來,“我體內(nèi)的另一個人已經(jīng)消失了?!?br/>
    只是還有些東西殘存在這里,而且似乎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

    想到之前的夢境,錐生零冒險地問了一個她一個問題:“你知道他是誰嗎?”

    按照那人之前自說自話的說法,以及夢中的場景,未定絕對是認得他的。

    “不知道?!蔽炊ū诲F生零不信任的目光激怒了,“我沒必要騙你!”

    “他是成海。”

    ——猝不及防的說明。

    錐生零是故意的,只為觀察未定的反應。

    未定起初是震驚,接著嗤笑了一聲:“不可能?!?br/>
    “倒是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人的?”

    未定的笑意中滿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