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苦于找不到張思琪弱點的馬琪朵,今天終于可以將前幾次的仇一次性報了,眼看著平時對什么事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的張思琪,剛才居然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跑出去找那塊玉佩,馬琪朵心里覺得非常痛快:“張思琪,這次還不連本帶利全部一次還你。我馬琪朵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哼!”
“你就在那里慢慢地找那塊玉佩吧?!瘪R琪朵慢慢地打開她的右手手掌,那塊剛才被她扔下去的玉佩居然安然無恙地躺在她的手掌心里,因為剛才她扔下去的只是她袋子里的一枚硬幣而已,想到這里她的笑容就越發(fā)燦爛了。
“老娘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陪你玩,去洗澡先?!瘪R琪朵把玉佩放回衣服的口袋里后,就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里準備洗澡。因為她覺得張思琪不會那么傻,找一會兒如果找不到那玉佩的話,他自己就會上來的了,身強力壯的他淋一下雨水應該不會怎樣的。
但當馬琪朵洗完澡出來,她就有點擔心了,她一邊用干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不自覺地走到陽臺里查看樓下的情況。只見她把干毛巾圍在脖子上,雙手撐著陽臺邊,探出頭往樓下看,她居然還看見張思琪蹲著身子在樓下的綠化帶的草叢里尋找玉佩。
“馬琪朵他只是在做戲給你看而已,再過一會兒我就不信他不上來,千萬不能心軟啊!”馬琪朵要自己硬下心腸,一定不能因此而心軟,她看了一會兒就把頭縮回去,轉頭走回廳里準備看電視。
坐在大廳的馬琪朵雖然睜大眼睛看著電視屏幕,但她的心其實早早已經(jīng)飛到外面去了。
“為什么他還不上來呢?剛才到現(xiàn)在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生病的。”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心軟的?!弊⒉话驳鸟R琪朵不停地自己在心里進行天人交戰(zhàn)。
“如果他真的生病了,被外婆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為了不讓外婆罵,這次就這樣算了?!边@次馬琪朵終于為自己找到借口了,她迅速站起來,拿起鑰匙和放在玄關里的雨傘就下樓去找張思琪。
“該死的!為什么還是找不到呢?”已經(jīng)把草叢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遍的張思琪頹廢地坐在草叢里,他生氣地錘了一下地面,任由大雨從他的頭頂淋下。雨水順著他的頭發(fā)從他的臉龐滴下,但他毫不在意。
馬琪朵剛到樓下的時候就看見這樣的情景,她快步地走過去用雨傘幫張思琪擋雨,但張思琪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當她不存在一樣。
“吶!給你!”雖然對張思琪居然無視自己,感到非常生氣,但馬琪朵還是伸出手把玉佩擺在他的面前,決定把玉佩交還給他。
一看見馬琪朵手掌里的玉佩,張思琪并沒有立即伸出手去拿,只是面無表情地半瞇著眼睛,危險地看著她。
“剛才是我耍你的,我并沒有把它扔掉?!瘪R琪朵剛把話說完,手上的玉佩就被張思琪搶走了。搶到玉佩后,他就站起來轉過身一聲不響地準備上樓去。
站在他身后的馬琪朵生怕被他報復,擔心如果自己遲一步就會被他反鎖在外面露宿,她就緊跟著他上樓去。但出乎意料地,張思琪居然沒有理她,也沒有把她反鎖在門外,而是任由自己一身濕漉漉地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就連關房門的聲音也不是很響。
“你應該沒有生氣吧?”馬琪朵把耳朵貼在張思琪的房門上怯怯地小聲問,回答她的是一屋子的寂靜。
雖然已經(jīng)為自己報了仇的馬琪朵并沒有覺得開心得太久。一整晚,她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睡,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次好像又玩過火了,她真的沒有想到那塊玉佩真的是對張思琪那么重要啊。
所以第二天早上,她就起個大早煮了一頓豐富的早餐準備向張思琪賠罪,但她坐在餐桌前面差不多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看見張思琪走出房間。她抬起頭看了看掛在飯廳里墻上的古董掛鐘,掛鐘里顯示差不多9點鐘了,那就是說張思琪今天上班要遲到了。
“會不會是昨晚淋了雨真的病倒了呢?”因為張思琪平時六點多就會起來晨跑的,并沒有睡懶覺的習慣。雖然馬琪朵只是住在這里幾天時間,但在這幾天里她都沒有看見過他超過7點鐘起床,讓她不免擔心起來。
“你起來了嗎?”馬琪朵輕輕地敲了幾下張思琪的房間門,但里面沒有人應答。她就嘗試轉動門把手看看能不能打開他的房間門,然后進去查看里面的情況。
“哦,房間門沒有上鎖啊。會不會是他今天提早上班去了呢?”馬琪朵扭了一下門把手,房門居然打開了。她就帶著滿肚子的疑問走了進去。
“喂!你居然還在睡懶覺???你上班差不多要遲到了?!瘪R琪朵走到床邊,她看見張思琪居然還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就連她進來他起床也沒有聽見。
馬琪朵想不到睡著的張思琪的樣子居然是這么無害的,就像一個大男孩一樣,而且她甚至懷疑躺在床上的人并不是張思琪,而是另外一個人。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平時的張思琪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就是上次被她看見露出笑容那一次除外。
“你平時應該要多笑一點才好?。 瘪R琪朵居然站在那里看著張思琪的睡覺的樣子傻笑,她想起初見他的笑容得情景,就把他平時的惡劣行徑拋于腦后了。
看著看著,馬琪朵就像著了魔似的,一步一步地向著張思琪靠近,最后她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慢慢地向他的俊臉靠近,但越靠近,她就覺得越不對勁,因為現(xiàn)在張思琪的臉色呈現(xiàn)著不尋常的紅色。
“你不會是真的生病了吧?”馬琪朵怯怯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張思琪的額頭,燙得她連忙把手縮回來。
“怎么辦?他真的發(fā)高燒啊?!瘪R琪朵忍不住在心里哀叫,這次自己又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