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兒休要拿這樣的話來糊弄我,剛才你那個故事中說修成“佛”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下輪到張長天頭疼了,沒想到這個便宜姐姐,既然在這里刨根問底。如果一直這樣問下去,恐怕到時候自己心中的那點兒墨水,也給不出準(zhǔn)確的答案。
“佛,是一個古老的神,他行善助人,樂善好施,打抱不平,讓人行善?!?br/>
王若雪聽到這樣的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佛”,不過挺有意思。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的回答我?!澳阆氩幌氚萑胱详枌W(xué)院?你究竟是什么樣的天賦?是赤色,還是橙色。”
我沒有測試過,所以我也不知道。若雪姐姐,你為什么想讓我拜入紫陽學(xué)院。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有一句話不是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你這是想把我留在你的身邊,究竟有什么樣的想法?
“小屁孩兒,我沒有心情與你在這里胡鬧,我明天一定早來天賦測驗石,只要你的天賦是赤色我一定讓你加入紫色學(xué)院?!遍L夜漫漫,我就不陪你這個小屁孩兒在這里胡鬧了。
……………………
書房中王振鵬一臉鎮(zhèn)定的說:“ 夫人,張家的那小子怎么樣?”
“他很不錯,我很喜歡這孩子,如果你能知道他的過去,你就應(yīng)該知道他有多么深的城府。真不愧是他們兩個天才的孩子?!?br/>
“你從來不夸人的,能得到你的認(rèn)可,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br/>
王振鵬望著夫人,然后道:“我知道他會不錯,因為他是我兄弟的兒子,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有多不錯?”
“他的身上有著很多的秘密,據(jù)我對他的了解,之前根本沒有醒覺血脈武魂,在白云城之中,也有很多人欺負(fù)他,所以他才選擇離開了張家,在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從煉體境突破到武士境七重,你覺得什么樣的天才才能辦到這樣的事情?除非他身上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前他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迷惑他人而已?!睔W陽冰倩一臉柔情慢悠悠的說。
雷霆血脈本來就無比的強大,在他的身上,我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就算是武師境,我相信他也有一戰(zhàn)之力。
他修煉的功法肯定是玄級以上的功法,要不然他的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這么雄厚力量。
王振鵬一臉擔(dān)憂的說道:“ 但愿張永君他們夫妻二人已經(jīng)擺脫了所有的麻煩,要不然這小子肯定有不小的麻煩與危險?!?br/>
玄天宗,以后可能不會太太平,也不知道把這小子送入玄天宗,究竟是好是壞。
真是不明白那家伙為什么要讓我把他的兒子送入到玄天宗?如果讓玄天宗的人知道這是他的兒子,恐怕會有更多的人對他不利。
當(dāng)年的事情雖說過去,還是有很多人耿耿于懷。
“夫君,丫頭回來了?!?br/>
我以經(jīng)知道,不光是他們紫陽學(xué)院的人來到江陽城,就連絕情谷,血魔門的人都來到了江陽城。
這次風(fēng)云聚會恐怕會鬧出不小的動靜,今天早上我已經(jīng)通知下去,玄天宗會在江陽城招收弟子,十八歲以下突破到武士之境的人都可以參加。 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有什么少年天才出現(xiàn)。
“夫君,明天也該去見見長天那孩子了。據(jù)我所知,今天他去見了兩個叫孤星寒,黃天豪的人, 這兩人好像來自絕情谷?!?br/>
若雪丫頭,也在打他的主意,如果讓他知道長天,那孩子有雷霆血脈,到時候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拜入紫陽學(xué)院。
那丫頭的脾氣非常叛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好像之前就認(rèn)識,雖說我不知道他們是怎樣認(rèn)識的,認(rèn)識多長時間,但是我發(fā)現(xiàn)若雪那丫頭根本不討厭張長天。
當(dāng)時我與龍江燕妹子有過約定,如果她生的是女孩兒,就讓她們結(jié)為姐妹,如果是男孩,就讓他們結(jié)為夫妻。
這件事情當(dāng)初你不是也同意了,要不然你也不會送出那塊明珠淚。
“夫人,這件事情我們兩個人就不要去參與了,如果他們真的互相喜歡對方。就算沒有我們的參與,他們最后也會走到一起。如果他們不喜歡對方,就算由我出面,若雪她也不會妥協(xié)。一切都由他們?nèi)グ?!”明天你讓那個小家伙來書房見我。有些事情也該讓他知道了,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心甘情愿的去玄天宗。
夫人,你也去休息吧!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準(zhǔn)備。
……………………
次日,當(dāng)江陽城剛從薄明的晨嫩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幾顆殘星懸掛在天邊,城中也逐漸傳出了熱鬧的喧嘩之聲。
“呼!”
張長天停止了修煉,周身氣息收入體內(nèi),一口濁氣從嘴中吐出,頓時渾身一股充盈飽滿的氣息波動蕩漾而出。
感覺著丹田內(nèi)充沛的玄氣,張長天臉龐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笑意,希望能夠早點再做突破,若是能夠突破到武士境八重,那么武師境一下,再也很少有人是自己的敵手。
不過張長天也沒有急著突破,因為他明白打好根基才是最重要的,就像蓋大樓一樣。
城主府內(nèi),后院中,張長天被丫鬟叫去吃早飯,剛剛到了偏廳中的時候,頓時目光一亮。
只見此時廳中已經(jīng)是站著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一身青色長裙,盤起的發(fā)髻和那雙鬢的細(xì)長發(fā)絲襯托著那絕世的容顏,細(xì)細(xì)柳眉,應(yīng)是款款溫柔,卻是微微皺起,顯得倔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淡然的雙眸大眼中,卻不起一點波瀾,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好眼熟?!?br/>
若雪姐姐,原來你穿上女裝會這么的漂亮。我發(fā)誓你是我見到過最漂亮的女人。以前的你是英俊瀟灑帶著一股豪氣,現(xiàn)在是嫵媚之中透著一股迷人。
“回眸一笑百媚生,從此君王不早朝。”張長天自言自語的說道。
聽著張長天的話,王若雪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半點情緒,紅唇粉嫩,卻無傾國之笑,只是冷冷地點綴在那冰冷的臉上,那冷冷的氣質(zhì),無疑在訴說著,“小屁孩兒,等一下一定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