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過就是個后生晚輩,你父親在這兒,也不敢這么跟我講話!夫人動怒的說道。
傅西城聞言嗤笑出聲,道:我父親喜歡你,自然處處聽你的話,可你是我的誰?傅卓娶我母親,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畸形戀情而已,沒有管過我母親的死活,而我自始至終都是他的傀儡,是他手里鋒利的刀。
這么算來,我會變成這樣,和你這位姑姑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聯(lián)。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說,我是不是也要對你下手?
你……
夫人聽到這話,氣得一個子也說不出來。
傅西城也懶得和她們廢話:今天,我要見陸厲,讓他給老子出來,否則我就炸了這兒,夷為平地!
林初夏聽到這霸氣橫秋的話,心頭一熱。
她站在他的身后,他的身影偉岸無比,如果姐姐還活著,能看到這一幕該多好?
他沒能守護(hù)的了姐姐,所以把這份遺憾彌補在她的身上。
夫人氣得面色漲紅,謝珺狠狠蹙眉,道:他喝多了,不方便出來,我?guī)闳ヒ娝伞2贿^……傅西城不準(zhǔn)跟著,否則我陸家也不是善罷甘休之輩。
我陸家?什么時候,你也可以自詡陸家了?傅西城嘲諷的說道,對待謝珺從頭到尾都是輕蔑的態(tài)度。要不是你常年跟著夫人,我還真的不知道你是哪顆蔥哪顆蒜,不要在我這兒叫板,不會有任何好處。
哪怕,傅卓在此也沒用!
是嗎?什么時候陸家輪得到你這個外人在這兒發(fā)號施令?
就在這時,陸厲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初夏心情顫抖。
她抬眸看去,看到他出來的那一瞬,眼眶瞬間濕潤。
他渾身酒氣,可是步伐矯健,哪里還有剛剛跌跌撞撞的樣子。
他從樓梯上下來,冷眼掃過眾人。
冷意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有一種濃濃的陌生感。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陸厲嗎?
為什么……好像變得不認(rèn)識一樣?
陸厲……
她喃喃的念著他的名字。
你還知道回來?這二十天過得可還好?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是被綁過去的。
綁架?呵,沒有威脅我交錢,沒有威脅我拿命,把你藏了二十天再放回來?這算什么綁架?林初夏,你撒謊的手段怎么變得這么低級了?
陸厲冷嘲熱諷,這話落在耳中,像是銳刺。
每一根,都深深的刺入心臟,疼的撕心裂肺。
他……竟然這樣說自己?
你……你不相信我?你懷疑我和傅西城?
看,把你綁走的人,如今為了你大鬧陸家,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做的事情,毫無可信度。林初夏,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他最后一句話咬的格外的重。
林初夏……
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她聽到這話,身子一軟,要不是傅西城攙扶的及時,她都要摔在地上了。
她不可置信的對上他的鳳眸,里面深邃無比,沒有任何波瀾。
這雙眼……曾經(jīng)裝滿了深情,可現(xiàn)在……卻什么都沒有了。
陸厲……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是嗎?好,你口口聲聲質(zhì)問我,那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和謝珺是什么關(guān)系,你故意放走傅西城又是為什么,你說??!
這一聲聲一字字,都吼得撕心裂肺。
曾經(jīng)他給的愛情有多甜,此刻就有多疼……
痛入骨髓,鮮血淋漓。
林初夏都不知道三年的感情,怎么就在這短短的二十天,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厲聞言,狠狠瞇眸,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扣住了謝珺的手,把她拉到了懷里。
如你所見。
短短四個字,就打發(fā)了她所有的問題。
如你所見……
結(jié)果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追究什么過程,還有意義嗎?
她如遭雷擊,渾身僵硬,手腳冰涼。
她呆愣的說不出話來,是夫人沖上來狠狠推搡了她一把,讓她趕緊滾。
不要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你個不干不凈的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還有臉回來,簡直丟了我們陸家的臉。明天周一,民政局開門,你們就去給我離婚!
離婚?
這兩個字是那樣的刺耳。
是,離婚。
陸厲盯著她,重復(fù)一遍。
那一瞬,天旋地轉(zhuǎn)。
林初夏只覺得兩眼發(fā)黑,一下子沒支撐住,倒了下去。
傅西城穩(wěn)穩(wěn)接住,掐了人中,她才醒了過來。
她多么希望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而已。
她甚至痛恨傅西城,為什么把自己弄醒,讓她昏睡過去,這件事不就可以翻篇了。
林初夏,你怎么這么窩囊?你姐姐比你剛烈堅強多了。謝珺鳩占鵲巢,你就讓她這么占去?
鳩占鵲巢……
是啊,她搶了自己的一切,不費吹灰之力,自己不能認(rèn)輸。
她好不容易強大起來,是陸厲把自己變成這樣的。
再讓她當(dāng)鴕鳥,不可能!
她死死捏緊拳頭,站直了身體。
哪怕她身子再瘦弱不堪,可那背脊卻挺拔有力,仿佛注入了鋼筋水泥。
陸厲,離婚?。靠梢?。
真的?
謝珺最先發(fā)話,難掩喜色。
而陸厲只是看著她,一言不發(fā),似乎知道她沒那么簡單。
上次,你誤會我和簡有了關(guān)系,幫我擬好了離婚協(xié)議,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不知道還作不作數(shù)。如果你忘記了,可以去找李陽,李陽幫你打印的。
堂堂陸氏總裁,應(yīng)該不會出爾反爾吧?不過,你都言而無信,拋棄發(fā)妻了,還做不出這樣小人行徑嗎?
林初夏陰陽怪氣的說道。
想讓她離婚,門都沒有。
這段感情沒有出問題,自己沒有錯,她還是愿意相信陸厲的。
她不相信,三年的感情,抵不過這二十天的失蹤。
當(dāng)初,他那么堅定的守護(hù)自己,哪怕認(rèn)為她和簡有了關(guān)系,也不曾放棄。
可現(xiàn)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一定有貓膩,她不能認(rèn)輸!認(rèn)輸,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快來看 "xwu799" 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