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凝一下車就看到霍清菊了,只是裝作沒看見而已,用手去敲后車座的門,示意里面的人下車。
丁小然知道謝千凝敲門的意思,不斷的深呼吸,鼓勵自己,然后伸出手去開門。
車外,所有人都在好奇車子里的人到底是誰,所以目光都放在門上,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余子強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激動的看著車門,還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些,想更近距離的看。
鐘敏憐以為是戴芳容,所以一直面帶微笑,打算一會熱情的招呼,誰知――
丁小然推開了車門,先是一只腳落地,這才慢慢的從里面出來,在眾人面前亮相。
“小然――”余子強一看到丁小然,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正想要走得更近一點,但是卻被人給阻止了。
“子強――”鐘敏憐一看到從車?yán)锵聛淼娜耸嵌⌒∪唬⒖套兡?,而且還把視線轉(zhuǎn)移,看到余子強想走上前,于是喊住他,不讓他靠近。
霍清菊的臉也跟著綠了,這下才明白之前派去跟蹤的人為什么會被打得鼻青眼腫,更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但這些都不是她現(xiàn)在害怕的事,她害怕的謝千凝會為了丁小然出頭,阻止這場婚禮,看來現(xiàn)在也只有鐘敏憐能幫她了,“敏憐,丁小然來了,她會不會――”
“就算她有謝千凝靠著,我也不會讓她破壞婚禮,放心吧?!辩娒魬z低聲的回答,用憤怒而又厭惡的眼神瞪著丁小然,完全沒有因為丁小然此時美麗的打扮而有半點驚訝。
丁小然下了車,立刻感覺到了鐘敏憐那雙犀利的眼神,還有霍清菊的敵意,不過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看到余子強平平安安的,那就好。
“小然,我們進去吧?!敝x千凝故意挽著丁小然的手臂走,無視周圍異樣的眼光。
封啟澤隨后跟著,整個人冷漠又嚴(yán)肅,把喜慶的氣氛弄得僵硬無比。
余子強也想跟著走進去,但是鐘敏憐不讓,將他給拉了回來,低聲的警告道:“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如果你今天不乖乖的和雪飛結(jié)婚,明天你就給我辦喪事。”
“媽,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不覺得說這些話很不吉利嗎?”余子強雖然停下了腳步,但視線卻還放在丁小然身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回過頭,哀怨的看著鐘敏憐。
鐘敏憐可不管他有多哀怨,只想著讓婚禮順利進行,“我不管,只要今天的婚禮能順利進行,再不吉利的話我也可以說得出來?!?br/>
“媽,你怎么這樣啊?”
“我再怎么樣也是你媽。我知道你想進去找丁小然,我不準(zhǔn),給我好好的在這里迎賓。”
被鐘敏憐這樣的.逼迫著,余子強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在外面迎客,但臉上卻從未有過半點笑容,心情越來越糟糕,真想一走了之,什么都不管了。
霍清菊也還在外面,自從謝千凝出現(xiàn)之后,她再也沒有真心的笑過,一臉的苦笑,擔(dān)憂的問:“敏憐,如果惹到了那個謝千凝,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謝千凝是封啟澤的心頭寶,而且封家榮已經(jīng)接受了她,她現(xiàn)在是真正的封家大少奶奶,惹到她的話,下場挺慘的,所以一會不管發(fā)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和謝千凝起正面沖突,知道嗎?”
“怎么,怎么嚴(yán)重?。俊?br/>
“誰叫她是封啟澤最愛的人呢?”
“那如果她幫丁小然出頭,破壞婚禮,難道我們也不能和她發(fā)生沖突嗎?”
“放心吧,有我呢,我知道怎么解決,一會謝千凝如果真的幫丁小然出頭,你就什么話都不說,一切交給我?!辩娒魬z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根本不怕謝千凝搞破壞。
但是霍清菊可沒那么大的信心,再加上之前曾經(jīng)多次辱罵謝千凝,還派人跟蹤之類的,要是封啟澤找她算賬,那她可就算吃不了兜著走了。
婚禮現(xiàn)場的賓客不少,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連蕭雨萱和林長盛也來了,不過他們一看到謝千凝,立馬掉頭往別的地方走,不想惹到她。
丁小然沒心思去理會現(xiàn)場的賓客到底是什么身份,回頭看不到余子強,有些著急,低聲的問道:“千凝,你們到底準(zhǔn)備好了沒有?。俊?br/>
“瞧你急成這樣,是不是怕自己未來的老公被別人搶了???”謝千凝幽默的跟她開玩笑,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問一問:“小猴,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這個問題你們已經(jīng)問了好幾次了,到底要我回答多少次你們才放心?”封啟澤嚴(yán)肅的回答,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不跟任何人打招呼。
謝千凝拉著丁小然坐到他身邊,稍微的逗逗他,“別板著一張臉好不好?我也只是為了小然的幸福著想,我可不希望余子強今天真的和何雪飛結(jié)婚?!?br/>
“我向你保證,今天這場婚禮肯定不能順利舉行,何雪飛一定嫁不成余子強,至于丁小然以后能不能嫁給余子強,這我可就不能保證了?!?br/>
“小然和子強是以后的事,咱們今天著重揭露霍清菊和何雪飛的真實面目?!?br/>
丁小然坐在謝千凝身邊,一邊聽著她和封啟澤說話,一邊在人群中尋找余子強的身影,因為人實在多,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只能失落的低頭坐在那里。
謝千凝知道她想見誰,于是安慰道:“小然,別著急,慢慢來,等鐘敏憐知道霍清菊和何雪飛的騙局之后,想必她應(yīng)該不會再那么強烈的排斥你和子強在一起?!?br/>
“希望如此吧。”
當(dāng)賓客幾乎都已經(jīng)到場之后,鐘敏憐才讓余子強進去,不過卻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監(jiān)視他,不讓他和丁小然有接觸,讓他站在神父面前等新娘。
余子強是站在神父面前不動,但卻不是在等新娘,而是在找丁小然,沒多久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她,目光就一直放在她身上,很想過去跟她說說話。
鐘敏憐用力的擰了一下余子強的胳膊,提醒他收回視線,“新娘子就快來了,你別再亂看。”
因為疼痛,余子強收回了視線,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已經(jīng)清清楚楚的寫著他很不高興。
伴隨著美妙的音樂,何雪飛雙手捧著花,踩著紅毯,慢慢的朝余子強走過來,心里很緊張,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無意中看到了人群里的丁小然,嚇得她更緊張了。
丁小然來了,而且穿得怎么漂亮,似乎一點也不擔(dān)憂她嫁給余子強,這是為什么?
何雪飛因為分心去想丁小然的事,又太過于緊張,一個不小心,路沒走穩(wěn),腳拐了一下,差點當(dāng)眾摔倒。
霍清菊趕緊走過來扶緊她,在她耳邊低聲的提醒道:“注意點,別鬧出什么問題來?!?br/>
“恩?!焙窝╋w努力的壓制住內(nèi)心的緊張,繼續(xù)往前走,不再用眼睛的余角看丁小然,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余子強身上,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
余子強看著何雪飛走過來,兩只手掌不知不覺的緊握成拳頭,咬牙切齒著,很不希望這場婚禮繼續(xù)進行,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反抗,只能硬生生的接受。
這時,鐘敏憐已經(jīng)走到了余子強面前,用很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他,有害怕、有緊張、還有渴望和哀求,更有期盼。
霍清菊笑瞇瞇的將何雪飛的手交給余子強,“子強,我現(xiàn)在就把我的寶貝女兒交給你了,你――”
余子強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像塊木頭一樣站在那里不動,整個人非常的嚴(yán)肅,而且還帶著怒意。
鐘敏憐看到他不配合,于是稍微的提醒了一下,“子強,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接新娘啊!她以后是你的老婆,你有的是時間看。”
“你真的那么想嫁給我嗎?”余子強還是沒有去接何雪飛的手,而是當(dāng)眾詢問她,語氣冷漠毫無感情。
“我,恩?!焙窝╋w緊張的點頭,手心里的冷汗更多了。
“你為什么想嫁給我?”
“我,我,我喜歡你。”
“有多喜歡?”
誰手敲都?!鞍〃D―”
余子強這樣問新娘子問題,讓人很驚訝,鐘敏憐趕緊制止他,“子強,哪有新郎這樣問新娘問題的?”
“這些問題很正常啊,難道不能問嗎?”余子強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就是要問。
“問也不是你問,讓神父問?!辩娒魬z強硬的將何雪飛的手塞到余子強手中,然后對上面的神父說道:“神父,可以開始了?!?br/>
“好?!鄙窀更c點頭,正要開口問,但是這個時候卻有人闖了進來。
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押著幾個狼狽的流氓進了婚禮現(xiàn)場,而且還是直接走紅毯。
霍清菊看到那幾個流氓,嚇得臉色發(fā)青,渾身顫抖,心里滿是害怕和緊張。
丁小然看到余子強和何雪飛站在神父面前了,原本還在著急,正想問封啟澤接下來怎么辦,誰知好戲就在這個時候開始了,頓時開心的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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