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出野看清了撫琴人的面容之后,往后退了幾步。
釀蹌的摔坐在地上。
“怎...怎怎么可能!你是誰?!”他看起來雖然面容平靜,但聲音無疑有些顫抖。
眼前那個抱著古琴的男子,除去服飾與披散著的青絲不同以外,竟然和他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難怪他會覺得這個身影和聲線如此熟悉!
這就是另一個他??!
這不得不讓人感到悚然,任誰碰到,都會覺得害怕...
“不必如此驚慌。”男子踱步到他面前,微微彎腰,伸出手,示意讓他抓住自己起來。
“你到底是誰!”樂出野并沒有起身,保持著摔坐的姿勢,皺著眉看著他,雖說已經(jīng)平復了驚慌,眉間還是有些許失措。
他這是活見鬼了?
“鬼?呵...”男子也不勉強他,收回了手,輕笑道,“我可不是鬼?!?br/>
樂出野一驚,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并沒說出口。
“我不僅能聽到你內心的想法,還能感受到你的...害怕?”抱琴的男子半調侃的說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是誰!為什么把我引到這來奇怪的地方!”樂出野有些慍怒。
且這人和他長著同一張臉,自己還能被自己的臉嚇到懷疑人生?!
去他大爺?shù)摹?br/>
他噌的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惱火的看著抱琴的人。
“那么生氣做什么,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北偃擞行┖眯Φ霓D過身子,背對著他,走回梨花樹下。
他將琴斜靠在樹干上,盤膝坐下,單手一掃,面前就出現(xiàn)一臺案桌,案桌上放著白色的酒杯與酒壺。
“來一杯嗎?”抱琴人舉著酒杯,轉過身微笑的看著他。
有些火氣滋生的他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抓過那人手中舉著的酒杯,一口氣喝了個見底!
“咳咳咳——草!咳咳...”
樂出野被酒嗆的咳嗽起來,只見還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抱琴人輕笑著搖了搖頭,轉過身給自己也斟上了一杯,“過來坐下吧。”
樂出野管他是人是鬼,被酒嗆了一下,更是火氣橫生,毫不客氣的坐到了他對面,一只手搭橫搭在膝蓋上。
砰的一聲,把酒杯重重的往案桌上一放。
這姿勢對比起端坐著的另一個自己,活脫脫的就像個地痞無賴。
“你到底是誰!在玩什么鬼把戲?信不信我殺了你!”
“這酒你應該喝過了吧。”抱琴人不慌不忙的將他空空如野的杯子從新斟滿。
一片雪白的花瓣掉落在杯子里,飄在酒水上,仿佛還能聞到一股梨花香。
“什...什什么?”樂出野有些沒緩過神來,脫口而出。
“醉歸?!北偃擞迫蛔缘?,面不改色的喝下一杯辣喉的醉歸,仿佛一點感覺也沒有。
“醉歸?”樂出野疑惑輕喃了一句,然后一拍桌子,“我管你什么醉歸醒歸,歸還是不歸啊!我是問你,你特么到底誰?。 ?br/>
抱琴人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眸看著他。
“我就是你,你便是我。”
樂出野一聽,全身毛都炸了起來!
感覺背脊涼嗖嗖的,眼前的抱琴人,明明看著很養(yǎng)眼。
但他只有可怕又怪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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