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一念,猶如花開之剎那,分別四年,他們別后重逢,還這般面對面躺在一張軟椅上。
慌亂中,于以薰垂下眸子,無賴一樣的男子,騙她和他躺在一起。
她真的超想罵人。
白牧寒緩緩地收回扣住她瘦削肩膀的右手,瞥了眼手背上插的輸液管子,勾起她的下巴輕輕地抬起:“為什么不敢直面我的眼睛,我很恐怖嗎?”
小女人眨著疑惑的眼眸。
“知道我為什么會出車禍嗎?”見她不回答,清澈透底的眸子少了最初的驚慌,只是定定的看著他,薄唇湊到她嘴邊,輕吻了一下。
于以薰環(huán)住他腰身的手一緊,飛快回神,微微張口。
她本想說點(diǎn)什么,但聲音就像是卡在喉嚨,半個(gè)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
頓了下,男人灼熱的呼吸吹在她唇瓣上。
他身子微微朝她移了一點(diǎn),吻住她!
漸漸加深的吻,令于以薰瞬間驚愕,呆住,張大了眼睛看著逆光中的臉龐。
沒想到他會對她做到如此地步,抱她,親她,溫柔的對她。
“唔……白——”
冰冰涼涼薄荷香,溫溫?zé)釤岬男坌詺庀⒊佁焐w地席卷而來。
她甚至忘記周遭的世界,仿若置身在只有他和她的空間,他的霸道氣息,總會勾起她靠近的沖動。
“后山的花……還看不看?”微微變粗的氣息,嗓音里卻帶著愉悅,似懲罰的勾唇問。
窗外燦爛的白光,叫人忽然睜不開眼。
于以薰垂著睫羽,沒有動,“去就是啦?!?br/>
原來他是在懲罰她不陪他去后山看花!
這個(gè)惡魔!
白牧寒漂亮的眼眸瞇起,揉著她的小肩膀,“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br/>
滿足的將她攬緊胸膛,閉上眼淺眠。
什么叫趁人之危?他是病號還是她啊?!
這男人——于以薰覆在他身側(cè)的手,輕輕捶了一下,“不許動不動抱我、親我?!?br/>
明明是極度憤怒的一句話,白牧寒偏就聽出了一股柔情蜜意的的意味。還有,這女人,值得他用上多有的手段逼迫她!
……
京都大學(xué)響起了下課鈴聲。
盛長石夾著講義準(zhǔn)時(shí)從教室出去,剛走到后門,就被一道人影攔住。
“盛教授!我有一個(gè)問題想請教你,來,先干了這杯你最喜歡的焦糖味咖啡!”白皙開把一杯從星巴克買來的咖啡遞到對方面前,見盛長石不接,于是干脆塞到他手中,“放心喝吧,我這個(gè)人呢,雖說也卑鄙無恥下流,但是呢我并不喜歡捉弄弱者?!?br/>
“弱者?……白先生什么意思?”
盛長石雖然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慌張,但他竟然還是認(rèn)真的思索了一下對方的話。
“不錯!”白皙開這種貴公子,世故得跟誰都自來熟,一手攀在盛長石肩上,低聲道:“你是不是很希望讓你的女學(xué)生拿雞蛋砸我???”
“你——”
“其實(shí),我真的挺擔(dān)心咱兩繼續(xù)站在這里熱情的高談闊論,會引發(fā)一場血腥戰(zhàn)爭!”
盛長石平靜的轉(zhuǎn)頭看了看走廊上目光灼灼的女生們,“去我辦公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