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孟子昭說了些什么,陳雅麗和喬若蘭笑瞇瞇的走開了,居然也不生氣。
喬若晴覺得,以后孟子昭要是真的是公司的事情上用心,應(yīng)該也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又過了沒一會兒,姚雙雙突然看向了宴會廳門口,“咦,景淵來了!”
聽見霍景淵的名字,喬若晴立刻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真的是霍景淵,身上穿著黑色禮服,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意氣風發(fā)的樣子,步履穩(wěn)重,像是一個王。
只是,他的身邊……
吳姍穿著白色的小禮服跟在他身邊,看樣子兩個人是一起來的。
喬若晴撇了撇嘴角,很快轉(zhuǎn)開了目光。
因為大家都是朋友,姚雙雙也沒有多想,對著喬若晴問:“若晴,我們?nèi)フ揖皽Y?”
“我不去了?!眴倘羟缤膳_邊上一坐,端了一杯酒在手里,“雙雙,我有點累,你自己去吧,好嗎?”
“好吧。”姚雙雙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蘇玫也跟著姚雙雙一起過去。
喬若晴沒有再看霍景淵的方向,淺淺的抿了一口酒。
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所以一般都不會多喝,甚至就連出去應(yīng)酬的時候,基本上也是周良幫她把酒擋了。
所以淺抿了一口之后,她就只是手里拿著杯子搖來晃去,看著里面的液體,眨眨眼睛。
宴會廳里人潮涌動,喧鬧無比,男士們談著最近的金融市場等各個行業(yè),女士們聊著八卦美容,不亦樂乎。
只有喬若晴,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吧臺旁邊,手里端著一杯酒輕輕搖晃,也不說話。
頗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
可喬若蘭就是看不慣她這個樣子。
上流社會的各種紀念日、生日宴會,其實很多時候都不是為了慶祝,只是為了多認識人,多拉點兒關(guān)系,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大多數(shù)人都會很積極的融入到社交當中。
喬若晴明明也很需要那些關(guān)系,干嘛還要一個人坐在那兒裝什么清高?裝給誰看啊?
越想越覺得心里不舒坦,喬若蘭抬腳就要往吧臺那邊走。
正在跟別人交談的陳雅麗注意到喬若蘭的舉動,又往她過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馬上明白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小聲囑咐:“蘭蘭,今天這兒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別惹事,太難看了?!?br/>
就是要這樣才好玩兒呢,喬若蘭想。
不過這樣的話,她倒是并沒有說出來,只是朝著陳雅麗笑了笑,“媽,我心里有數(shù),你放心吧,我只是過去跟她打個招呼而已?!?br/>
看陳雅麗還是很不放心的樣子,喬若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媽,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我不會那么不懂事的。而且今天大家既然都在這兒見到了,要是連個招呼都不打,那別人還指不定要猜測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呢,這對公司來說也沒有好處,您說是吧?”
陳雅麗終于還是松了手。
喬若蘭有句話說得對,她們和喬若晴的關(guān)系鬧得太僵,確實對公司沒好處。
不,更確切的說,是對她們自己沒有好處。
自從和宋銘遠解除了婚約之后,喬若晴就一心一意撲在公司上,華天和奇翼等其他幾家公司在她的管理下,效益越來越好,股票也是節(jié)節(jié)攀升。
而她手下的公司,因為傳言她和喬若晴不和,喬若晴又是喬氏的董事長,因此導(dǎo)致要想接新的項目根本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股票也幾乎沒有任何上漲的趨勢。
這種情況下,跟喬若晴搞好關(guān)系確實是最佳選擇——哪怕不是真的關(guān)系融洽,只要讓別人以為她們之間相處得很和諧,那也是不錯的。
這么想著,陳雅麗有些欣慰。
喬若蘭現(xiàn)在也長大了,知道替她分憂了。
她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跟別人聊天,發(fā)表自己對近期走勢的看法。
可是實際上,喬若蘭哪里是真的過去聊天的?
她一點兒也不想跟喬若晴和諧相處,甚至,只要看到喬若晴倒霉她就覺得高興。
到了喬若晴旁邊坐下,喬若蘭似笑非笑的問:“怎么?剛才不是還跟姚小姐聊得挺嗨的嗎?現(xiàn)在就一個人坐在這兒暗自傷神,是不是姚小姐不管你了?”
喬若晴不知道她是從哪兒看出來自己是暗自傷神的,也不想追究。
懶懶的看了喬若蘭一眼,她問:“有事嗎?”
喬若蘭咬了咬牙。
這種不在意的態(tài)度,讓喬若蘭的心里更加窩火。來看書吧
自己的身家全都投到鄰市去了,她還在這兒裝什么?
往霍景淵那邊看了一眼,喬若蘭又笑了,“你不是在跟霍景淵交往嗎?可是今天你好像不是跟霍景淵一起來的吧?怎么,是不是被霍景淵給甩了?”
喬若晴皺眉。
喬若蘭又是從哪兒聽說她在跟霍景淵在交往了?
“沒事的話,希望你別在我面前晃。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我也是?!眴倘羟鐮幎紤械酶隣?,直接一針見血。
喬若蘭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喲,是被人甩了不開心了?還是說……”
她略微停頓了一下,往喬若晴的面前靠得近了一些,“對了,之前不是有傳言說你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拿到了姚氏的合同嗎?雖然那件事后來不了了之了,不過喬若晴,你今天能在這兒,原因也不簡單吧?你是什么時候跟姚雙雙認識的?都跟她爸搞在一起了,還有臉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喬若晴,沒看出來啊,你的臉皮居然這么厚……”
“喬若蘭,”喬若晴朝她看了過來,眼中有過明顯的不耐煩,“你是有多無聊,專門喜歡在別人的生日上搞事情是吧?”
喬若蘭微微怔了怔,隨即咬緊了牙關(guān)。
上次宋家老爺子生日的時候,她本來就想讓喬若晴難堪的,只是那天沒有如愿,喬若晴居然也記到了現(xiàn)在?
不過,喬若晴這樣,倒是讓她的心里更加肯定,絕對不能讓喬若晴好過。
咬了咬牙,喬若蘭道:“喬若晴,你裝什么?你本來就是那種……”
“喬小姐,你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一會兒了?!眴倘羟绲亩?,突然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是蘇玫。
因為她喊的是“喬小姐”,并沒有說全名,導(dǎo)致喬若蘭愣了愣,隨即就要往蘇玫那邊過去。
只是,蘇玫卻與她擦肩而過,到了喬若晴身邊坐了下來,“雙雙還說讓你過去呢?!?br/>
被無視了的喬若蘭有些不爽,“你剛才不是一直跟喬若晴在一起的嗎?不過就分開一會兒,裝什么才來的樣子?你也是知道喬若晴是什么樣的人,所以才……”
“我當然知道喬小姐是什么人,”蘇玫打斷了喬若蘭的話,一記眼刀冷冷的掃了過來,“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br/>
上次在洗手間的事,她可是還一直沒忘。
雖然喬若晴幫喬若蘭賠禮道歉了,但是事情是喬若蘭做的,她的心里記得清清楚楚。
喬若蘭咬了咬牙。
明明她和喬若晴都是喬家的女兒,可是蘇玫的嘴里,對喬若晴就是禮貌有加的“喬小姐”,到了她這兒就成了一個“你”,連個正經(jīng)稱呼都沒有。
說起來,不過是因為上次自己得罪過她罷了!
當時在洗手間的時候,她雖然不知道蘇玫和蕭明泉的真實身份,但是后來聽陳雅麗說起過,尤其記得陳雅麗說過蕭明泉很護著老婆,容不得別人說他老婆半點兒不是。
想到這些,本來她是想退讓的,可是一看到喬若晴那個樣子,她又覺得不死心,于是道:“蕭太太,上次的事說到底你也是受喬若晴連累,不用把賬全算在我的身上吧?”
蘇玫沒忍住笑了。
看看,什么叫詭辯?這就叫詭辯!
“照你這么說,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了?”蘇玫看她一眼。
陳雅麗往這邊一看,就發(fā)現(xiàn)喬若蘭的臉色不太對,而且,蘇玫居然也在那兒,似乎還在冷笑著。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在蕭明泉的宴會上喬若蘭的反常舉動和她閃躲的神色,陳雅麗覺察到不妙,趕緊跟別人說了聲“抱歉”,手里端著酒,急急忙忙的就到了吧臺旁邊。
“蕭太太?你也在這兒?。俊币贿^來,陳雅麗就把喬若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又對著蘇玫問,“這是我女兒若蘭,你們之前認識啊?”
蘇玫勾著唇,淺淺的抿了一口酒,“陳女士還真是健忘,上次在明泉的宴會上,我們不是見過嗎?”
聽蘇玫這么一說,陳雅麗放下心來。
只不過,她的心才剛放下來,馬上又聽見了蘇玫的聲音:“上次看到她的時候只是覺得有點兒眼熟,不過一直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現(xiàn)在倒是完全想起來了。”
喬若蘭的指尖顫了顫。
上次陳雅麗只是猜測到她和蘇玫認識,臉色就已經(jīng)變了,要是讓陳雅麗知道洗手間的事,那自己肯定就完了!
果不其然,陳雅麗立刻緊張起來,“蕭太太,是不是我們家蘭蘭得罪你了?”
喬若蘭看了看蘇玫的方向。
那天的事雖然是她做的,但是蘇玫也丟夠了臉,而且知道那件事的人不多。
蘇玫應(yīng)該沒有那么蠢,會在這兒把這件事說出來吧?
果不其然,蘇玫笑了笑,沒有直說,只是道:“陳女士,本來我只是個外人,有些話不該我多說的,不過還是請您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否則以后說不定會給您惹出什么麻煩來,那可就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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