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還有急事,姑娘,后會有期?!?br/>
太子前腳剛離開,小店里已經(jīng)鬧騰了起來。
“幸好是太子,”老板娘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換做其他皇子,咱們老兩口早就沒命了?!?br/>
“是呦,還好是太子?!崩习逡彩且活^冷汗。
“這太子怎么好了?”金凝悅問著一旁有些書生氣息的中年男子,雖然她也覺得這太子舉止端莊,和藹可親,但老百姓一聽是太子都道‘好’,這口碑應(yīng)該不是吹出來的。
“咱這太子,自從留守監(jiān)國以來,不僅留心政務(wù),還撫愛百姓,好善正直。這樣一個為百姓謀福利,又親民勤政的太子,可不就是一個好太子?”這中年男子說完,另外一個客人也說:“就掌柜的老兩口剛才稱太子為官爺,換做其他皇子早就受了不敬之罪了。還有你啊,自稱‘我’,別說是其他皇子,就是任何一個達官貴族,你今日都是死路一條了。”
這太子還真是好,金凝悅邊聽邊點頭,但時間不早了,眼看著小店里聊得越來越嗨,便先自離開了,再不走,天又要黑了。
回到平安村,可不就黑了下來。
那道白色影子依然立在墨色中。
有那么一個人,不管你去哪里,何時回來,是風是雨,總是會站在門口等著你。
這種感受,大約就是寒雪紛飛,你又冷又餓,徘徊在路口,此時,有個人給了你一碗暖湯,這種溫暖的舉動,讓金凝悅內(nèi)心一陣感動,不由后悔那晚回來對他的不耐。
“涼空,你吃飯了嗎?”
云竹涼空點了點頭,他看著完好無損的她回來,眼里也是星光點點。
“凝悅,你怎么才回來啊?”屋里的李令月聽到她的聲音迎了出來。
三個人又一起進了屋,金凝悅放下東西,癱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潤潤喉:“我今天救了太子一命?!?br/>
“太子,他怎么了?”李令月一臉的緊張。
金凝悅把在小店發(fā)生的事描繪得有聲有色,嚇得李令月脖子往后縮了縮,最后聽到太子無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令月,你知道嗎,這太子不僅長得俊美無雙,還很大方呢,給我一錠銀子,”金凝悅把沉甸甸的銀子從懷里掏了出來,兩眼放出的光比銀子在燭光下反射出的流光還亮。
李令月贊同道:“太子他確實很俊秀,人也很好呢?!?br/>
若不是有云竹涼空在前,她一早見了太子,保管要眼冒紅心,可見識過云竹涼空這絕色美男,再見到太子這種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就沒那么容易激動了。
“你見過太子?”
金凝悅看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李令月笑了笑說:“有一次,太子在街市上巡視,我曾見過他一眼。那個時候,街市人山人海都在看他,我也是遠遠瞧了一眼,便覺得他人中龍鳳,再者,太子他聲譽名滿京城,連圣上都常常夸贊,一傳十,十傳百,大家就都知道了?!?br/>
原是如此,金凝悅起身:“天晚了,早點休息吧。”
她也累了,忙了一天,身子也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