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卿若風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才會把我丟下去!”
她自言自語地低聲喃語,蕭瑀不經(jīng)意地皺起眉,她又提到了那個卿若風。請使用訪問本站。
“他為什么要把你丟下去?”像是哄騙小孩般,蕭瑀輕言細語地湊在她的耳邊問著。
“讓我學會飛啊!他是壞人,明知我畏高還在我身上綁了兩個又大又丑的翅膀,就把我從月牙城丟下去……”
她賭氣般地向蕭瑀抱怨著卿若風的惡行,蕭瑀聽得津津有味,他似乎看見那個縮小版的杜云錦郁悶又害怕地站在月牙城墻上,而那位所謂的師傅卿若風一步一步地逼近她,然后就將猶豫不決的她給丟到城下,當然還有那兩個差點沒展開的翅膀。
蕭瑀將杜云錦從桃花林一路抱回別院的主屋內(nèi),他吩咐雁回小心看顧才悄然離開。
門外如玉低著頭,安靜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瞧不出任何的不妥。
上山休養(yǎng)的這段時間里,除了第一日,蕭瑀都沒有留在主屋內(nèi)過夜。原因無二,皆因第二日奉命而來的魏忠臣醫(yī)正,說是太子殿下的余毒未清,不宜房事。他說得直白,毫無遮掩,當下就將杜云錦羞得滿臉通紅。
蕭瑀沒有說什么,郭厚生便聽了魏醫(yī)正的話,將蕭瑀的東西打包送往了離主屋最近的南廂房。
所以此刻的蕭瑀沒有留在主屋,也未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回主子,屬下已經(jīng)探知,主子中毒之事陛下雖未下令細查,只處置了灼華宮里當日當值的幾名宮人,但陛下近日都未再召見清妃,而是去了新進的容嬪那里。”
屋內(nèi)燭火搖曳,黑衣人靜靜佇立在陰影里,若不是偶爾的回應聲很難察覺到他的存在。
蕭瑀慢慢地數(shù)著手里的玉珠串子,聽了黑衣人的回話,未發(fā)一語。清妃專寵十余年,在那個人心里的地位定然不低,至少應該比他這等孽子高出數(shù)倍。那個人怎么會因為他的一次中毒就不待見自己的寵妃?只不過清妃近來在朝中的動作頻繁,這才引得那人不得不給予一次重重的敲擊。
“慶王呢?”
“慶王這段時間都在自己府中,連灼華宮也甚少去。府上有話遞出,說是因主子您的中毒受到了驚嚇。”
“他那樣膽大包天的人還會受到驚嚇?”蕭瑀手下一停,輕笑出聲。
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回道:“話是這么傳出來的。”
“他不過是想借此將自己摘干凈,免得影響在那個人心中的印象?!笔挰r淡淡地笑了起來,他的那個弟弟從小就不是省油的燈,心機城府不知強人多少倍!
“那邊呢?”蕭瑀的目光看向主屋的方向,那邊早已熄了燈,黑乎乎地瞧不清楚。
“太子妃前日曾讓身邊的雁回姑娘傳了信回京中的杜宅,是想讓管家?guī)兔Υ蚵牨菹聦Φ钕轮卸局碌奶幹迷斍?。”黑衣人上前一步,不帶任何?*彩的雙眼看向蕭瑀,輕聲詢問:“主子是否要料理了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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