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三來了個急速轉身,一下子將何麗萍抱起來,直奔那塊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大床而去。由于心急如焚,他將何麗萍往床上一放,撲上去就要上,可躺在床上的何麗萍,卻溫柔的一笑,竟然側身一番,躲開了趙得三的餓虎撲食,讓趙得三撲了個空。
“怎么,你不想了嗎?”趙得三撲空后還沒能將身子轉過來,就急切的問道。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今天是絕對不可以了,以后還是有機會的。你的身體最重要,不要貪圖一時的快樂,把身子搞壞了?!焙嘻惼家荒槾壬频恼f道。
“沒問題的,我剛才只不過是因為一時間的有點那個啥,其實我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不信你可以試一下嘛?!壁w得三倔強的說道,其實作為男人最怕的就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丟這種面子,他今天不將這個面子找回來,可就真是沒法做人了,尤其是在何麗萍面前沒辦法做人了,趙得三心里這樣想著學霸也要談戀愛全文閱讀。
“咯咯咯……”一連串的銀鈴般的小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何麗萍笑的很甜,很開心,她用手戳了一下子趙得三的腦門,笑嘻嘻的說道:“還是乖乖的聽你何姐的話吧,在這方面我的經驗比你多得多。”說完,看了看趙得三的反應,見他又要解釋什么,就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說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一次意外的失手么?放心吧這不會影響你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的。”說這話,便輕柔的在趙得三的臉上親了一口。
趙得三仿佛是被何麗萍說到了痛處,又像是被何麗萍這種溫柔體貼的話語給激發(fā)了男人的本能,一時間,感覺渾身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火焰在燃燒,直燒的自己渾身不自在,于是,他不再解釋什么,瞅準何麗萍一個不注意,便一下子將她撲倒在了床上……
何麗萍的表現(xiàn)更讓趙得三感到刺激萬分,她一個勁兒的扭動著豐腴而充滿彈性的身軀,嘴里還一個勁兒的嚷嚷著:“不要,不要,你這個小色鬼,房卡我,放開我,你這個小男人?!?br/>
趙得三不管了,他不管何麗萍在嚷嚷什么,他要做他喜歡做的事情,而且是現(xiàn)在急需要解決的事情,那就是展示一下他的男人雄風。可是,身下的何麗萍卻是那樣的半推半就,總是讓趙得三弄起來不是很順手,但越是這樣,趙得三就好想越是感覺到了無比的刺激,以至于連自己什么時候躺在了她的身下都沒有注意到,但是隨著他‘?。 囊宦?,趙得三終于明白了一切。
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兩人一起抵達了飛一般的感覺。趙得三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眼看這個看似文弱雅靜的淑女高官竟然有著這么嫻熟的能耐,她不但可以讓男人盡情享受,而且還能讓男人有著無盡的自滿心理,這個尤 物難怪鄭禿驢會如此的喜歡她!,
第二天,趙得三是在極度的不安中度過的,他按照何麗萍的囑咐,強忍著內心的自責,勉強將優(yōu)秀職工考核評定名單推遲到了后天公布,坐在辦公室里的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總覺得好像是做賊一樣,雖然何麗萍為了方便他,今天將賈婉麗支出去了,但一個上午也沒見一個職工來他的辦公室,他內心不禁有些懷疑何麗萍的這個方法是不是一廂情愿的想法了。
就在他已經動搖,對靠掌握著評定優(yōu)秀職工這個權力來賺錢不抱什么希望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沒等他開口說:“請進!”門就被推開了一條小縫,先死看見了一雙做賊版的眼睛向辦公室里巡視了一下,見屋內只有趙得三一個人,立即推門進到屋內,隨手將門關好,轉過身來,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你好,我是后勤處的,我叫馬登峰?!?br/>
“哦,是小馬啊,快,快請坐,請坐!”趙得三客氣的給來人讓著座。
“不,不,不用了,你一定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這點小意思你別見笑,請收下!”馬登峰說著話,從衣袋里掏出了一個信封,放到了趙得三的辦公桌上,轉身就像是逃跑一樣,逃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趙得三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來,來人已經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他愣愣的看著辦公室的大門,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收起桌上的那個信封,他的心里很矛盾,又很好奇,雖然他已經猜到了**,但他還是很想看一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在這種好奇心驅使下,他依然抓起了辦公桌上的信封,當他即將打開信封看到里面裝著的東西時,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了,趙得三腦袋‘嗡’哦一聲,立即來了個立正,并快速將雙手背后,然后沖著門口喊道:“請……請進!”
這次來的人趙得三認識,他是質量監(jiān)督科的李科長,李科長進門以后看見趙得三站的筆直筆直的,雙手背后,雙目圓睜的 自己,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身上哪里不對勁兒,不自然的渾身上下的巡視了一番,覺得沒有哪里不對勁兒,便抬起頭來,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忙什么呢?”
“沒,沒忙什么,有什么事兒你快說吧!”趙得三是心虛,現(xiàn)在他感覺背后的手里現(xiàn)在攥的不是一個信封了,簡直就是一枚炸彈,既燙手又扎手,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是趕快將李科長打發(fā)出去,自己好解決這塊燙手的山芋,所以,說出話來不免就顯得很楞。
李科長雖然覺得趙得三的話很不客氣,但想想也沒辦法畢竟是官升脾氣漲嘛,認為是趙得三升官了,不屑一顧了,所以就忍氣吞聲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就是想劉副處長能關照一下罷了,沒別的意思,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笑納!”說完,也跟著馬登峰一樣,從兜里掏出了一個信封,往辦公桌上一放,轉身就走。
趙得三也沒加阻攔,他心里恨不能他能快些走才好,等到李科長走出去將辦公室門關好以后,趙得三不敢再耽擱,他立即將桌上的信封和手里的信封一起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起塞進了辦公桌的抽屜里,直到將抽屜關好以后,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大氣……
還沒等他有所思考,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他這次少許的鎮(zhèn)定了些,坐在辦公桌前,沖著門口喊著聲:“誰呀?請進!”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趙得三幾乎就是沒有閑著,迎來送往忙個不停,到了后來,趙得三已經應對自如,竟然是一點也不做作,就像是應該負的責任一樣,但他內心也感覺有一點很奇怪,那就是為什么總是一個一個的來,難道就這么巧嗎?
其實,他這也是多慮了,那些錢來送禮的人,即便是再他的辦公室門前不期而遇了,也會隨便編點什么理由互相錯開,然后再找合適的機會進來,所以,整個一下午,趙得三的辦公室里顯得秩序井然,一個接一個的進來。
就在趙得三清點下午成果的時候,最后一位拜訪者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沒等趙得三請他進門,他就自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進到了里面,趙得三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事這次他準備為鄭潔被辭退而替她報仇,打算從優(yōu)秀工作者名單上刷下去的夏劍,他原本以為夏劍或許是悟出了他昨天說的那番話的含義,所以,干脆賭氣今天不來了,雖然他的內心有點惋惜不能見到夏劍那位令他一直向往的小嫂子阿芳了,但是,他也慶幸少了一份麻煩,阿芳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人,但沒想到夏劍最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