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wèi)生間里出去后,季舒玉拉著方媛快步來到了人少的安通道后,立刻松了一口氣。
伸手在身上不住的撓癢。
渾身上下癢得厲害,剛才她差點就沒忍住。
方媛見狀,立刻從包里拿出了過敏藥和一小瓶礦泉水遞給季舒玉。
季舒玉吃了藥后,也沒立刻就見效。
身上依然癢得不行,只是紅疹沒有繼續(xù)擴大,臉上的紅疹不是很明顯,就這樣走出去,倒不至于會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方媛看到她后背上起了一大片的紅疹,又是心疼又是著急的。
“你明知道對菠蘿過敏,干嘛還要去吃那個?!?br/>
季舒玉拉著方媛的手往背上她撓不到的地方撓去。
低聲回應道:“有顧北霆那個變態(tài)在,還有什么事干不出來?!?br/>
方媛一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知道你對菠蘿過敏了?所以故意給你吃那個的?確實夠變態(tài),我這就去把他車胎扎爆?!?br/>
季舒玉拉住方媛的手,繼續(xù)往背上撓去。
“別停,你還是別扎他的車胎了,我怕死?!?br/>
想到來的路上,顧北霆的極速飆車,她現(xiàn)在還一陣陣胃抽筋。
方媛聽得一頭霧水。
“我扎他車胎,要死也是他死,你死什么。”
“好了,他不知道我對菠蘿過敏,這不看著要露餡了,就跑了出來,我是無意間吃了一塊菠蘿?!?br/>
說完,季舒玉陷入了沉思。
想到在包房里發(fā)生的種種,顧北霆拉著她在演戲,而且是演給今晚那位明艷動人的壽星看的。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而且他又是為什么突然想通了,第二天拉著她去民政局結(jié)婚的?
雖然她的目的是達到了,可是她現(xiàn)在讀不懂顧北霆,隱隱的,總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
季舒玉正想得出神。
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震動,拿出手機看到的是一串陌生的數(shù)字。
季舒玉接起手機,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到電話里傳來一陣雷暴般的吼聲。
“季舒玉,你死哪兒去了,去了這么久,是在里面吃屎嗎?”
顯然,方媛也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在身后將季舒玉的衣服弄好。
季舒玉緊了緊手機。
語氣平和的回道:“我馬上就回來!”
心中卻腹誹到:
你才吃屎,你腦子里是屎。
掛了電話,看向方媛。
方媛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去吧,我一會還要去醫(yī)院看我弟?!?br/>
季舒玉也不敢多耽誤,她從包房里出來確實有一會了。
起身就要離開。
方媛在身后叫住了她,滿眼擔心的對季舒玉說道:“小玉,和顧北霆這樣的人打交道,萬事小心,我曾親眼見過他在不夜城將一個人打成了植物人,至今還躺在醫(yī)院,他們有權(quán)有勢,出了事都會被擺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你有任何事?!?br/>
聽到方媛這番話,季舒玉心底暖暖的,如今的她一無所有,可是她還有方媛,這種感覺就好像她在無邊的海際中,絕望的時候找到了一艘能帶她上岸的船。
“放心吧,我沒事!”
說完,季舒玉定定的看了一眼方媛,想要她放心。
只要查清楚季言清的死,她就會想辦法抽身的。
顧北霆是在四樓,她是特意避開所以上五樓的衛(wèi)生間,正要準備下樓的時候,剛過轉(zhuǎn)角,面前突然多出兩道身形高大的人墻,攔住了她的去路。
兩男子目露冷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那個……借過一下。”
季舒玉一邊淡定自若的說到,一邊往后退了一步,她有預感,這兩人似乎正是沖著她來的。
兩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退開,反而伸手向季舒玉抓去。
季舒玉先有準備,就在兩人快要抓到她的時候,頓時轉(zhuǎn)身往后跑去,似泥鰍一樣溜走了。
眼看兩人迅速向她追來,季舒玉看到前面七八米處就是VIP包房,里面肯定是有人的,只有進了包房,她才不會被人抓走。
而且這些人是什么人,這么大膽子,竟然在不夜城公然抓她。
直覺告訴季舒玉,她不能讓這些人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