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白越,“恩?!?br/>
白越心中一喜。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如果不利用他去改變白人的想法,簡直是辜負了他的美意呀。
這樣想著,白越也沒有拒絕他的邀請,打算去一起用一下晚餐。
因為潘渝并不缺錢的緣故,花錢自然也是大方,邀請白越去了藍星最負盛名的伊凡酒店。
天色暗了下來,代表著浪漫的燭光在黑暗的房間里面散發(fā)著灼灼的光彩,空氣中漂浮著牛排和紅酒的香味。小提琴手拉著曲子,更是給空氣中增加了幾分感覺。潘渝紳士的替白越拉開椅子,讓她先坐下。
白越拿起刀叉,切割這牛排,旁邊的潘渝在溫柔的笑。
在潘渝的溫柔的笑容下,美酒的香味似乎也更加香醇。白越覺得這個男人其實還是有一點優(yōu)點的。但也僅此而已了,美色縱然是能夠動人,可也僅僅是動人而已,還是單靈根是她的真愛。
優(yōu)雅的吃過了晚餐,她就要離開,一轉身卻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身材修長,臉上遍布疤痕,不是白人是誰?
看到白越,白人顯然是也很詫異,奇怪的看著白越。但這種奇怪還沒有深入眼底,就改變了。他看到了白越旁邊的潘渝。對于潘渝,他也是早就知道的,沒想到現(xiàn)在白越居然跟他一起吃飯,他心中在不高興的同時也有著深深的妒意,可這種妒意還沒來得及發(fā)酵,就已經被掩埋了。
他現(xiàn)在有更加關鍵的問題,就是怎么解釋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想到這兒,他不由得慶幸現(xiàn)在的自己是剛要下班,已經是脫下了廚師的額衣服,不然就算是他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啊!
“我只是想來這兒看看?!?,搶在白越開口前,白人說道。
白越無語,她還沒問呢,白人就先說了。再說她又不是傻,怎么可能會相信這么明顯就不可能的事情,“看什么?”
“額······”,白人頓了頓,不知道究竟該說什么好。
旁邊的潘渝笑的隨和,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漫不盡心,“阿越,他是誰?”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副關心的表情,這樣俊美的人做出這樣的表情,足夠讓女人們沉醉了。白越似乎也被他迷倒一樣,不再關心白人,反而是緊緊盯著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br/>
白人一呆。無關緊要的人?他以為會聽到白越對他的鄭重介紹,卻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這個。看著白越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多看他一眼,居然是挽著潘渝的胳膊,漸行漸遠。
秋天的風已經是有些寒冷了,他雖然不算是多么精深的修為,但至少現(xiàn)在已經是低級異能者了,可為什么居然會覺得這么冷?
枯黃的樹葉打著旋兒從枝頭掉落,鋪在褐色的地上。然后,終究有一天,它們會被掩埋,會腐朽,會化成養(yǎng)料。也會有一天,再也沒有人想起這里曾經有過一片從枝頭飄落的樹葉,甚至是樹木本身也對它再也沒有了一絲印象。
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一片因為被拋棄而從枝頭飄落的葉子。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因為樹木會長出新的綠葉,那綠葉那么鮮嫩,那么清新,那么合乎樹木的口味。與它相比,曾經因為枯萎而掉落的樹葉又算得上是什么呢?不值一提,沒有銘記,輕易的就可以無影無蹤。
他不知道沉淀在內心的思緒究竟是什么,又或許是什么都不是,從來只是自己一個人獨角戲般的掙扎罷了。
是不是他錯了?
是不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對過。又或許是她根本不曾經喜歡過他,只是在逗他玩?看他一飛沖天,又無情的跌落。
還是說她的審美觀根本就沒有一絲的錯,錯的其實只是他的誤解?
他不知道。
突然不想要回到宿舍,他在街上游蕩了起來。到這時候,突然有些感激他的打工,至少讓他有了可以在外面生活所需要的錢,至少讓他沒有那么的窘迫。
在酒店中定了一個單間,他倚靠在沙發(fā)上。
墻上的播放器播放著各種各樣的新聞,他百無聊賴的看著,目光中絲毫沒有焦點。娛樂節(jié)目大爆xx天王有了女友,yy影帝隱婚······各種八卦讓人大呼不可思議,可在他面前,也終究是一些根本看不上眼的過眼云煙罷了。就在他無聊到要關閉播放器時,他的動作突然的頓住了。
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張白越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穿著一身白色的t恤,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有著大紅嘴唇的女主持人語氣夸張:“再也不相信愛情了,號稱跟某丑男相愛的白越居然被拍到在街上與一美男挽手親密□□。真是讓網(wǎng)民不可思議,世事變化真是太快了,讓人目不暇接······”
說完這個,她又開始追憶曾經了起來:“還記得前天的時候,還有網(wǎng)民發(fā)出關于白越同一丑男的照片。當時的時候,簡直是號稱萬人感動,無數(shù)男性網(wǎng)游都在祈求白越的愛!可現(xiàn)在想來,那時候的白越估計已經不愛了吧!我們的記者也已經是找的了白越,現(xiàn)在看看她要怎么說!”
白人手握成拳頭,臉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他克制住自己身體中險些要暴動的異能,讓自己往下看去。
畫面中果真出現(xiàn)了白越,她精致的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也許是世事無常吧。當初我以為愛情可以讓我快樂,可是時間久了我才知道,其實都是假的。我沒辦法忍受他的臉,也沒辦法去跟這樣的人一起度過一生。我知道這些很抱歉,但我還是要說出來,請你能理解?!?br/>
這次白越的露面幾乎是畫風全變。過去的她明明是在走深情畫風的,現(xiàn)在居然走負心女子畫風??赡苁穷伡凑x,美人就算是做錯事也好看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網(wǎng)絡上面居然沒有多少關于白越的負面?zhèn)髀?,反而是有人稱贊白越真誠不做作,在愛的時候可以大膽的去愛,不愛了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放手。甚至是有男性網(wǎng)友在網(wǎng)絡上面發(fā)自己的照片,說自己是個大帥哥求撩的信息,真是讓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都哭笑不得。
厲害了,我的哥。
在這種全網(wǎng)全盤接受,黑子極少的氛圍中,有一個人卻極為的不高興。
這個人自然是白人。
他想過很多種分開的方法,分開的時間,但絕對沒有想過這一種,沒有一絲的預兆,完全不明所以的分開方法,不明所以的時間!
甚至是被拋棄都是這么典型的:抱歉啊,他長得丑,我不愛了!
然后網(wǎng)友居然都是:女神真是青春不做作?。。≈С峙褚蝗f年?。?!
這怎么跟說好的不一樣呢?這樣讓被拋棄的他情何以堪?
這樣想著,他的手上發(fā)出憤怒的電流。但這種電流只是維持了不過三分鐘就被收了回來。他恍惚的想起,他似乎是關注錯了重點?,F(xiàn)在的重點不是網(wǎng)友的反映,而是他被拋棄了,他痛失所愛了!
可是為什么一點也沒有真實感,整個人仿佛都是活在夢中?
他不知道?。?!
也許是來的太快,太過出乎意料,完全不符合事情的發(fā)展吧。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能夠善罷甘休。
既然你喜歡長相好看的人,那么,我滿足你。
他按照功法中要求的,盤膝坐在地上。
默念起口訣,金系的能量以瘋狂的速度來到了房間,慢慢的進入到他的身體,進入到經脈······
經脈在金系能量的作用下瘋狂的運行著,一點點匯聚到丹田之中。
這金系能量太過強大,他的經脈以飛快的速度變得堅韌,變得寬闊。鍛造完靜脈之后,這個能量并沒有罷休,反而是修補起細胞來,本來就已經是充滿了活性的細胞活性也更加的明顯。
他的臉上也充滿了癢意,如果不是在入定中,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去抓撓。
時間如同流水般過去,他感覺臉上的皮膚有一種凝結干燥的感覺,漸漸地,那種凝結干燥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等到修煉完畢的時候,睜開眼,他就感覺到臉上有種被籠罩的感覺,把手放在臉上,居然沒有太多的感覺。就在他震驚的時候,卻感覺臉上有什么東西掉在手上。他伸手一摸,是灰撲撲的一層皮,而等皮掉下來以后再摸臉上,就只剩下了光滑的皮膚。
難道他這么容易就恢復容貌了?
怎么跟說好的不一樣?
他以為他會臥薪嘗膽,最少也要修煉上好幾個月才會有成效呀,現(xiàn)在看來,還是他太天真了。
走到洗手間,他看著鏡子里人的容貌,心中已經是充滿了自信。
這樣的他,白越應該是不會嫌棄的吧?
這樣想著,他朝著陽光中學走去。走在路上,路過的人紛紛對他行注目禮,回頭率也是百分之百。第一次,白人對這個容貌沒有了嫌棄的感覺,只有心中的期待。
走進校門,他朝著白越的寢室走去??蛇@次他被攔住了,攔住他的人是宿管。
宿管臉上一副鐵面無私的表情,“男生不準隨便出入女生寢室?!?br/>
白人:我過去出入了很多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