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進來的這名百曉門消息執(zhí)事是一個女人,當然此人一身男子打扮,可是景天卻知道她就是女人,因為自己對她很熟悉。
因為此女正是司馬煙,曾經(jīng)的南唐使團之行之后,司馬煙回到定南城,似乎就此再也沒有了音訊,沒想到她回到了神都!
更令人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進入了百曉門,做了一名消息執(zhí)事?
不過景天想想也正常,當初就是司馬煙告訴他百曉門這種神秘組織存在的,沒有她的指引,景天還沒有發(fā)覺,這個世界上打聽消息的地方還有這樣一個奇妙的組織。
但這個司馬煙是闡王的人,這一層的關(guān)系很危險,景天很明白這里面復(fù)雜的關(guān)系,因為整個大晉能對闡王形成牽扯的就只有定南王了,所以洪昭的存在對闡王是一個明顯的阻礙。
而闡王想要干什么?傻子都會明白,可是闡王最大的失誤就在于他竟然能夠修仙,而這位能夠修仙的大晉王爺,就對仙師閣造成的威脅,仙師閣是絕對不允許闡王做他想做的事的。
這是大晉仙朝內(nèi)權(quán)利斗爭和糾結(jié)的關(guān)鍵所在,定南王洪昭才沒有興趣參與其中,不但對著里面的貓膩了如指掌,更是分析的很透徹。
他很樂于自己在天南的定南王做一個逍遙的王爺,而景天對此非常支持。
但是看著眼前的司馬煙,景天確定,此女的身份背景顯然不那么簡單,或者說她不是一般人。
司馬煙看到景天之后,第一個感覺除了驚訝之外則是帶有一些慌張。
她有小辮子握在對方手上,使得她在定南關(guān)進行的各種事情都束手束腳,無奈之下才回到神都。
定南王不好惹,這個世子殿下更加難惹,尤其是他身邊還有一個影子存在,那是令司馬煙畏如蛇蝎一般的存在。
“真是好巧啊,煙姑娘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看來你才是百曉門背后真正的玩家??!”景天笑著搶先開口。
“原來是世子殿下,真是難得,先給你施禮了!”司馬煙腦中轉(zhuǎn)的飛快,急思對策。
她不知道為什么景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面對這個小王爺,她肚子里是沒底氣的,甚至差一點臉上都露出慌亂之色。
景天倒是挺大方,直接就在椅子上又坐下了,伸手道:“干嗎這么見外?。吭蹅兌际抢吓笥蚜?,還一起出使過南唐,算是有深入交情的人,別客氣,坐吧。”
既然是老朋友了,景天自然不會在司馬煙面前施展什么障眼法遮蔽面目的這種小把戲,面孔表情真實點更好。
“殿下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神都城內(nèi)?而且您……?莫非是定南王那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景天剛才說她是玩家,目標直指百曉門后面的背景,司馬煙岔開話題,此刻提出反問,不但沒有接景天的話茬,反而是有點咄咄逼人起來。
言語機鋒這種方式的交鋒,景天很擅長,但卻比較煩,聞言打了個哈哈道:“我就是在南邊煩了,于是就到處跑著玩,這不這次一下子就跑到神都來了,正好家姐也在這里,順便看望她?!?br/>
“原來如此啊,殿下這次是專門來看望姐姐的?!彼抉R煙干笑兩聲。
景天的話,泗水不露,同樣對自己的問題避而不談,符合這位小王爺一貫的說話風格,那就是總有一股故作神秘高深的感覺。
“我是路過神都,停留幾天而已,第一次來神都也的確是要好好玩幾天,不過嗎……”景天看著司馬煙突然怪異的笑了一下道:“我記得煙姑娘是闡王的人對吧?”
單刀直入還是來的爽快,司馬煙也想不到景天現(xiàn)在會這樣!此刻額頭上冷汗立刻就出來了。
恐怕外面的人也都知道,闡王的話題即便是在神都,也都是一個禁忌,當年闡王在神都留下的那么多人的暗樁和諜子,甚至到處都是被他收買的幫手,可是在一夜之間……
那一夜被稱為“人頭之夜!”真是人頭滾滾而下,上千人被屠戮,殺的人頭滾滾,從此之后闡王的勢力一下子就被趕出了神都,目前只能在燕地龜縮不出。
民間自然對于闡王的各種傳說謠言很多,可是大多沒人敢公然談?wù)摚蓭熼w因為參與其中,所以很多人都知道,說話一個不小心,都會被蔚寮屬的人請走喝茶。
“殿下盡說玩笑話啊,我那是遮人耳目不得已報的身份,沒想到殿下還記得這么牢!這個不提也罷。”司馬煙越來越尷尬。
“我只是對你的身份比較好奇而已,當初在南唐我就覺的你不簡單,現(xiàn)在看來讓我猜到了,煙姑娘,你跟我說說,你跟著百曉門到底是啥關(guān)系?是不是你才是這背后的股東???”
百曉門遍布流云大陸,大晉,南唐,恐怕就連丁琴海之外的那個大漢國內(nèi),恐怕都有分支機構(gòu),這樣的組織顯然建立當初的資金是非常秀嚇人的,不是單獨誰就能拿得出來的,所以景天猜司馬煙是股東。
“我哪里是什么股東?。∥揖褪且粋€受雇傭的消息執(zhí)事而已!”司馬煙干笑道。
“既然是受人所雇,那說明誰給錢多,你為誰辦事唄!既然如此,我想把煙姑娘挖墻腳挖走,不知道煙姑娘意下如何?”景天再次笑道。
“開……開什么玩笑!”司馬煙差點跳起來!
“殿下您這是……?不會是玩真的吧?”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百曉門真的是很賺錢啊,我關(guān)照過百曉門三次,這三次幾乎花光了我全副的身家,實在是太賺錢了,所以我也想弄一個,要不咋想到要把煙姑娘你挖走哪?”
“殿下你可是定南王世子,難道還缺錢不成?王爺難道會少了你的花銷?你真會說笑,百曉門這樣的小生意,你怎么會看到眼里,真是玩笑話了?!?br/>
“我家老頭可是個敗家的性子啊,你也看到他現(xiàn)在新修建的王府了,這些年又不打仗,真是坐吃山空啊,你都不知道我們家現(xiàn)在過的是怎樣的苦日子,再說,誰怕錢咬手???!”
景天越說越像真的,連他自己都有點相信了,他是真覺得百曉門這門生意實在是太賺了,自己說不得也想要分一杯羹。
但是這樣的一個組織,不是你說分一杯就分一杯的,所以他鄉(xiāng)采取點策略,既然司馬煙撞在了槍口上,那就先拿她來試探試探再說。
司馬煙被他說得幾乎要信以為真了,定南王富足四海,她可是在定南城搜集過情報消息的,她可是知道,定南城起碼一半都是定南王的,更有每年各地的商號貨棧的收入
加上他手中掌握著神衛(wèi)軍,神衛(wèi)飛騎十分費錢,神都朝廷每年都不得不撥給他大筆的的資源用來養(yǎng)軍,定南關(guān)又是那樣一個關(guān)卡,這邊軍的花銷基本上都是定南王說了算。
這么多年來,定南王想要搞錢,那是太容易了,別說修建個小小王府,定南城其實都是他自掏腰包修建的。
他這樣的人,要想要再開一個售賣消息的門店組織,那簡直太容易了,一旦真如景天所說,百曉門豈不是遇到了天敵一般的競爭對手?
這是前往不要是真的?司馬煙冷汗更多,她再次試探道:“殿下不是在說笑吧?”
景天正色道:“那里是說笑,我說的是真的,我現(xiàn)在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嗯,叫‘竹簾門!’你說咋樣?”
司馬煙張口結(jié)舌的說不出話來,她發(fā)現(xiàn)這世上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好像都跟景天有關(guān),這家伙到底想干啥?
“反正就是售賣消息情報嗎?竹簾后面符合雙方都不想露臉的想法,更顯得神秘。,而且這個售價也能更高,我的注意怎樣?煙姑娘我可是把你當自己人啊,這樣的隱秘都告訴你了,就是想讓你幫我把這個竹簾門建起來的?!?br/>
司馬煙實在有點驚愕到了幾點,隨即而來的是則是內(nèi)心無比的恐懼和驚愕,她現(xiàn)在不但是冷汗之流,甚至內(nèi)心深處有火,有烈火在炙烤一樣!
“這……這個我可是無法做主給你答復(fù)……我倒覺得,世子殿下你入股百曉門豈不是更好?”司馬煙有點病急了亂投醫(yī)。
景天故作思考,想了一下道:“對啊,你說的也有道理,從新建立一個的話,的確麻煩,入股百曉門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那你說吧,我要入股的話需要多少股本?”
“啊……???”司馬煙想不到對方順桿爬,頓時再次驚愕。
“那個……這個……我還真的沒法做主,殿下要是那啥……我引見你建議下黃老板,到時候你跟他再細談也好。”
“黃老板!嗯,原來百曉門的老板姓黃?。∧且残?,我就見見這位黃老板,現(xiàn)在你就給我引見吧!”景天肚子里面暗暗好笑。
這一次司馬煙再次中招,百曉門背后甚至幕后的老板非常神秘,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可是被景天逼急了之下,她失口就把這位黃老板給賣了!
這位黃老板要是知道真相的話,恐怕會分外抓狂,她司馬煙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可是話既然說到這里了,好在還能夠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世子殿下,這種事,不可能說見就見吧?你總要給我時間,再者說,我們老板也需要有時間安排才行啊!”
“嗯,你說得有理啊,那就這樣,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就要見到你們的黃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