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鏈一看就知是玄鐵所造,連鑰匙孔都沒有,難道皇帝有心想永遠囚禁他?瞅了他一眼,她沒有能削斷這鐵鏈的武器,算夏胤走運,不然她一定讓他落個私放重犯的罪名。堂堂二皇子夏胤想獨吞秘籍,奈何父皇大壽,便使了個貍貓換太子,假借秘籍被盜,先嫁禍給手下,后又將其放出,皇帝定勃然大怒。
唔,看來今天是救不了了。思及此轉(zhuǎn)身就要走。
卻忽聽后方鐵鏈響動,回頭看去,銬住男子的鐵鏈已經(jīng)甩在地上,鐵鏈中還纏繞著兩支手,他自斷雙手!接著又是一聲巨響,雙腳也隨之卸落,卻在此時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男子彎腰伸臂想與地上手腕吻合,就似拼積木,動作笨拙。
不知怎的,她脫口而出:“我來吧?!痹捯怀隹?,她微愣,確是不多想,撿起手拉著他的臂拼接,斷腕處一絲血跡也無,更神奇的是,兩只手一吻合就自動恢復(fù)了原樣,她的猜測現(xiàn)在落實了。
男子望著低頭給他拼手的人兒,木然的目光閃過什么,越過她向外走去,似是發(fā)覺后面無動靜,回頭看了眼她,明顯是等著她走。她皺眉,這人怎么不說話?難道沒設(shè)計?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他不愿開口。
“誒,你叫什么?”向來不理結(jié)交的她竟起了攀談心思,只因她在這人身上莫名一股熟悉感,想來好笑,她居然對一個木頭人有熟悉感。
男子身形一頓,她好奇看去,男子眼神空洞的很,卻是看著她的笑臉時劃過一絲光亮,爾后不語先于她一步出去。
鉆出床剛想說些什么,一陣腳步聲叫她心上一緊,忙躲在屏風后,男子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她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卻是沒注意。..cop>“動作快點?!敝灰娡崎T進來兩人,透過屏風,模糊的一男一女模樣,男子往床上丟了個什么東西,便與另一人出去了。
她一個閃身到床前,待看清床上東西一愣,居然是夏傾心!嘴角一抽,這夏傾心面頰紅潤,胸口起伏不定,莫不是中了情藥?
殿外忽又傳來腳步聲,她趕緊拉著男子胳膊又躲到屏風后。
應(yīng)聲傳來一聲開門聲,抬眸看去,夏默?他怎么在這?難道……
還沒想完,他‘咚’的一聲倒在地上,她一驚,連忙出去扶起他,“夏默,夏默哥哥?”
“傾月,你怎么會在這?”身無力,他這是中了軟筋散的癥狀?
“一時解釋不清楚,倒是你,你武功這么高,怎么會中軟筋散,還有,這媚藥誰下的,你一點都沒查覺嗎?”她才搭上脈,就發(fā)現(xiàn)與夏傾心一樣也中了媚藥,因內(nèi)力深厚,延后了發(fā)作時間,以至于面上看不出異樣。
他臉上一僵,他在席間吃的東西屈指可數(shù),不愿想下去,耳邊輕飄飄一句,“你與夏傾心同時中了媚藥,又都在這間屋子?!苯趟麥喩硪徽穑瓜卵酆煕]言語。
輕嘆了口氣,“夏默哥哥,我相信你有分寸的,我先幫你解毒?!狈庾∷膬商幯ǖ酪悦饷乃幚^續(xù)蔓延身氣血膨脹而死,又用銀針刺入幾處大穴,刺激身恢復(fù)知覺。
忽地,眸子微凜,手一頓,示意男子幫她扶著夏默去屏風后。..co長春宮今晚可真熱鬧。
窗外襲來一人,輕聲推開一處縫隙,似是沒見到想見的,推大縫隙,翻身進入房間,還沒移動一步,聽得床上傳來一女子呻吟聲,還沒細想,便被人從背后一掌敲暈了。
她嘴角一勾,瞥了眼遠處的人兒,既然皇后娘娘這么大力撮合,又有免費的人送上來,不幫一把還真對不起她呢。
本想脫光了兩人,卻實在不想看兩人光溜溜的身子,眼眸微動,捅了捅旁邊的人,“誒,老兄,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幫我把他們脫光,唔,能蓋上被子最好,然后你愛去哪去哪?!彼傆X得看多了對自己以后不好。
說罷扶著夏默往御花園的荷塘移去,把夏默放入荷塘中,戲謔道:“夏默哥哥,你身上的媚藥沒有完解開,借這池水冷靜冷靜,若是待我回來,你還沒解完,妹妹一定給你找個可人的女子服侍你?!闭f罷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瀟灑離去。
夏默臉一黑,沉入荷塘里久久沒有動靜,似是跟媚藥杠上了。若他真的沒有解完,保不準這小妮子真會找個女人給他。
剛回座位沒多久,就聽見皇上問皇后夏默去哪兒了,皇后搖了搖頭,這時匆忙走來一個太監(jiān),附在皇上耳邊說了幾句,就見他臉色微變,掃了眼皇后,起身向外走去。
皇上剛走沒多久,也不知誰傳的,皇后寢宮那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連皇上都趕去了。眾人互看了一眼,知曉定非小事,便也都去了。
她走在最后睨了眼前方的皇后,眼神莫測,想不通她為何要眾人發(fā)現(xiàn)那一幕,難道她不怕對夏默的名聲有損?何況皇上剛說了嫁娶之事,這時動作皇上勢必會懷疑,對她,對夏默沒有任何好處,以夏默的勢力應(yīng)該不需要夏家就可以坐上皇位的,所以她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你們在做什么?!”一聲怒吼從前方傳來,震透屋頂。
接著就聽見一聲嬌呼,夏傾心臉色本因紅潤的臉頰一下沒了血色,慘白之極,她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見自己身上的男子和門外的眾人,赤裸裸的眼神讓她明白了現(xiàn)在的處境,恨不得羞愧致死。
而那男子正是二皇子夏胤,他臉色暗沉,盯著身下女人,他居然被暗算了,他看見皇后的手下帶走了夏傾心,隨后又看見夏默也往這處來,便想跟來看看,誰知被人背后襲擊,呵,不愧是皇后。他現(xiàn)在完沒想到這是皇后給她兒子設(shè)的局,誰知孩子沒舍就套著了狼。
皇帝面帶怒色,夏傾心本是默兒和季承霖之間的選擇,現(xiàn)在橫叉一個夏胤進來,叫他怎么跟來使交待,“你們兩個穿好衣服馬上給朕滾出來!”說完揮袖踏出門外。
皇后臉上一抹震驚,爾后掩飾好自己的情緒,蹙眉站在皇帝身邊不做聲。人怎么變成二皇子了,那默兒去哪了?
兩人穿戴好,主動跪在皇帝面前,“兒臣自知有罪,但兒臣是被冤枉的,兒臣在路上被人襲擊,醒來后就變成這樣了。”
“臣女……臣女是跟著……”話說到一半偷瞄了皇后一眼,心底忐忑不安,皇后娘娘知道她被二皇子威脅,叫她先發(fā)制人留住大皇子,為何,計劃沒變,人卻變成了大皇子,這期中緣由,她不知道到底是皇后算計了她,還是哪里出了差錯。
余光看到夏傾月閑在后面,絲毫沒有看向這邊的打算,一身青華甚是純潔,想到她現(xiàn)在,袖中拳微握,目光閃爍,“臣女跟著一個婢女在回大殿的路上,不知被誰打暈了,醒來就……”說完已是滿臉淚水,無聲輕蹙,甚是惹人憐。
皇帝不屑的哼了一聲,抬腳就往夏胤身上踹去,一腳比一腳狠,直教他口吐鮮血。
皇后忙扯了一把皇帝,“胤兒這孩子母妃早逝,從小沒什么人疼,皇上別打了,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想想如何解決才是。”
“哼!這孽子居然敢在你的寢殿做此等事,他還有臉求饒?!”說著似不解氣又踹了一腳。
“皇上息怒,小女一向知書達禮,不像是會做出此等出格的事,請皇上明察!”夏明朗上前鞠躬道。
皇帝不語,一時之間現(xiàn)場一片安靜,眾人第一次覺得呼吸之聲如此之大。終于,那抹明黃色開口道:“夏胤與夏傾心擇日完婚,婚禮不準大肆操辦。因夏胤母妃早逝,自己去領(lǐng)一百鞭子,扣除一年俸祿。夏傾心,女不教,父之過,練在夏將軍多年勞苦功高,免去仗刑,扣一年俸祿,此外夏傾心每日抄寫女德一百遍,直到成婚!”說罷揚長而去。
待給夏默收拾好剛趕回房中,就有管家來通知夏明朗找她有事。
夏府書房
“傾傾,你想嫁給大皇子嗎?”
她斂起神色看了眼夏明朗,沉默不語。
“你若想,爹爹便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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