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周六,這天一早張白露便跑到了海格前輩那里。
本來他和哈利他們約好了一起來的,但哈利要去進行魁地奇訓練,而羅恩和赫敏則跑去球場圍觀,于是便只有他一個人了。
雖說他是真的不覺得一幫人騎著掃帚在天上追著幾個球飛有什么意思,但架不住小巫師們對這項運動的狂熱,于是就只好君子和而不同了。
“嗨!白露,好久不見?。 焙8裾诟硪粋€人說話,此刻看見白露過來了,立刻很興奮的同他打招呼。
“前輩,好久不見”張白露行禮,隨即他看向另一個人,“洛哈特教授,你來這兒干嘛呢?”
“哈,我來看一看,幫助同事是我應該做的,比如說防止女妖鉆進水井里”洛哈特看樣子已經從第一堂課的沖擊中完全緩過神來了,雖說見到白露仍舊有些尷尬,但他已經不會像當初那樣失態(tài)了。
順帶一提,洛哈特說這話時海格那甲殼蟲一般亮晶晶的黑眼睛難得的翻了一個白眼。
“白露,你總算來了”海格前輩大聲說到,“我們抓緊時間去禁林里吧!”
說著他從壁爐旁拿起了他那副巨大的弓箭,“哦,抱歉,教授,你看我還有事情”
“哦好吧,如果需要什么幫助,盡管來找我,你知道我在哪兒!我會給你一本我寫的書——我很驚訝你竟然還沒有一本。我今晚就簽上名字送過來。好,再見!”他一邊高聲說著,一邊走出去了。
“他可真煩人是不是”洛哈特剛踱出門去,海格就用他那特有的“小聲音”對白露說到。
“是啊”張白露點點頭,“為什么鄧布利多教授會聘請他作為黑魔法防御術的教授呢?”
“鄧布利多也沒有辦法?,F在找一個黑魔法防御術課老師很困難,人們都不大想干,覺得這工作不吉利。沒有一個干得長的......實際上據說這個職位已經被神秘人給詛咒了!”
“詛咒?”
“是的,據說當初神秘人想申請這個職位但被鄧布利多拒絕了。于是他就詛咒了這個職位,任何人都只能擔任一年,然后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不幸離開!”海格用他特有的“神秘兮兮”的語氣說到。
“好了”他抓起桌子上的公雞,“既然你已經來了,那我們一起去看諾伯吧”
于是他們一起往禁林深處走去。
“諾伯她最近還好嗎?”張白露問到,他也是打算騸掉這頭龍時才發(fā)現這還是一頭雌火龍。
“很好,她已經開始自行捕獵了,就是阿拉戈克一直在抱怨諾伯總是喜歡捕獵它的子孫烤來吃”
“它有那么多子孫呢,吃掉一些也不礙事,讓它們一直那樣繁衍下去的話,禁林里的其它生物都會被吃光的”張白露不以為意的說到。
他見過那只叫作“阿拉戈克”的蜘蛛精,還有它茫茫多的子孫們——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玩意兒,好幾次都試圖襲擊他,現在有諾伯能來治一治這些兇厲的家伙也是好事。
說起來,那幾只試圖襲擊他的蜘蛛最后都被他烤來吃了,用火燎掉外面的絨毛后,里面的肉實際上很是筋道鮮美,也難怪諾伯會愛上這一口。
估摸著快到地方了,張白露把手放到嘴里,運氣長長地打了個呼嘯。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聲歡快的吼叫,已經完全長成的挪威脊背龍從天上撲了過來。
【迪勒維奧薩】
張白露飛起一腳,將諾伯踢翻到了一邊。
但隨即諾伯從地上一個打滾又翻了過來,把頭湊進了張白露的懷里。
“噢,這個小壞蛋,明明我才是她的媽媽”海格嫉妒的說。
但他還是把手里的公雞丟給了諾伯。
“前輩,我從華夏那里學到了一種培育神奇生物的方法,可以增加神奇生物的靈性...嗯我是說智慧,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同諾伯真·打鬧了一會兒后,張白露扭頭對海格說到。
“哦,那就試一試吧,我相信你不會讓諾伯受傷害的”海格對張白露很放心。
“那就需要前輩你先把諾伯按住,讓她不要亂動——我需要把符箓和魔文很細致的鐫寫到她的鱗片上”
“......好!”
......
好一陣雞飛龍?zhí)?br/>
......
“他怎么了?”看著正在不斷向外嘔吐鼻涕蟲的羅恩,張白露問赫敏和哈利。
先將諾伯騙到了禁林外圍,然后好不容易將諾伯制服,張白露便趴在生無可戀的諾伯身上開始繪制鐫寫符箓和魔文,這樣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哈利和赫敏才攙扶著不停嘔吐著鼻涕蟲的羅恩姍姍來遲。
“他想對馬爾福用一個惡咒,結果你知道的,他的魔杖把魔咒射向了他自己”赫敏一臉憂慮的解釋到,“即使在最好的條件下,那也是一個很難施放的魔咒啊”
海格搬來一只大銅盆擱在羅恩面前,“我想除了等它自己停止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他對他們說到,“吐出來比咽下去好”
他語氣很愉快,顯得不怎么擔心。
“為什么他要對馬爾福念這樣的惡咒?那個小子又干什么了嗎?”
“馬爾福罵了赫敏一句,一定是很惡毒的話,因為大家都氣壞了?!惫f到。
“非常惡毒,”羅恩嘶啞地說,在桌子邊上露出頭來,臉色蒼白,汗涔涔的,“馬爾福叫她‘泥巴種’”
說著,羅恩忙又俯下身,新的一批鼻涕蟲沖了出來。
海格臉上的輕松消失了,變得非常憤慨,“是真的嗎?”他幾乎是咆哮著問赫敏。
“是的”赫敏回答,她顯得有些困惑,“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當然,我聽得出它非常粗魯……”
“所以,這個詞到底是什么意思?”張白露皺著眉頭問。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人的話,”羅恩又露出頭來,氣喘吁吁地說,“泥巴種是對麻瓜出身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會魔法的人的誣蔑性稱呼。有些巫師,像馬爾福一家,總覺得他們比其他人優(yōu)越,因為他們是所謂的純種。”
說這話時,他打了個小嗝,一條鼻涕蟲掉到他的手心里。
“總之,這是個很難聽的稱呼,”把鼻涕蟲丟進盆里,羅恩用顫抖的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意思是骯臟的、劣等的血統(tǒng)。全是瘋話?,F在大部分巫師都是混血的。要是不和麻瓜通婚,我們早就絕種了?!?br/>
他干嘔了一下,忙又俯下身去。
“呵,純種!”張白露冷笑,“我去年揍他們的時候也沒發(fā)現有多優(yōu)越?。恳话宓氏氯ミ€不是得趟進校醫(yī)院!”
其他人暴汗,他們這才想起來去年開學第一天,斯萊特林的純種們就統(tǒng)統(tǒng)被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家伙揍了一遍。
“你是好樣的”張白露拍拍羅恩的肩膀,“沒有丟我的人,很好,我之后教你點不需要魔杖的戰(zhàn)斗方式.....下次再有人說自己的種更優(yōu)越你就直接狠狠揍他一頓,看看他這么優(yōu)越有沒有命更硬,皮更厚!”
他前世就是,韃子最高,色目人次之,金人再次,他們這些南人最下,命不如豬狗。
結果呢?你再優(yōu)越不也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一刀子下去腦袋照樣要給人當球踢!
張白露本以為馬爾福那一伙不過是膏粱子弟,仗著家世胡來而已——華夏那些命比天高,血脈高貴的王公卿士已經涼了兩千年了,上品的門閥士族們堂前燕子也早已飛入了尋常百姓家,這年頭誰還拿血統(tǒng)高貴、種純不純說事兒。
結果沒想到這番邦的修行界還在玩這一套,真是...讓人不爽,令人發(fā)指!
在張白露看來,這些自認高人一等,吃一樣米流兩樣血,自己與眾不同的家伙,統(tǒng)統(tǒng)都該挨一刀子來看看這血到底是怎么個純法!
“白露,你可別真的這樣做,你知道那些家族往往都很古老,有錢有勢,這次羅恩的魔杖出了故障也許倒是好事。要是真咒倒了那小子,盧修斯·馬爾福就會氣勢洶洶地找到學校來了。至少他現在沒再惹麻煩?!焙8裨诒翘橄x落到盆里的啪噠聲中大聲說。
張白露不置可否,沒有接話。
“白露,我沒關系的...”看出張白露情緒有些不對,赫敏抓住他的胳膊,擔心的說到。
“我不會冒險的”張白露安慰她。
但他還是有些不高興。
“在華夏,赫敏這樣凡人家庭出身的小巫師被稱作“先天修真”,就是天生的巫師的意思,人們認為這種自我覺醒出魔力的天生巫師往往會比那些靠血脈傳承獲得魔力的巫師更出色,更有潛質?!睆埌茁稅瀽灥卣f,“而且巫師家族的源頭不正是這些天生的巫師嗎?純種們的種不還是來自凡人之子!”
“偉大的巫師往往都沒什么邏輯推理的能力”赫敏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張白露也笑了。
于是他們開始笑著喝茶吃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