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副模樣,陳勝直接讓家里的傭人把她給趕了出去,被兩個人架著出去的時候,溫楠還不甘心死命的呼喊著。
「陳勝你不能和我離婚,我是溫家的女兒,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怎么能和我離婚!陳勝你這個垃圾人渣敗類!」
溫楠喊得大聲,然后又一點點的淡了下來,
她被趕出了皇甫家門外,整個人頭發(fā)凌亂,原本華麗無比的衣服也被弄得一團糟,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棄婦一般丟在了家門口。
她大聲的哭喊著,內(nèi)心是一片絕望。
父母早就不像從前那樣對她百般縱容了,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這次被沉聲趕出家門還要離婚,恐怕會雷霆大怒。
她能去哪里?
大廳里,陳勝忍著怒火看向時錦川。
「時總,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他已經(jīng)和溫楠劃清了界限,這下時錦川就再也沒有理由對他動手了,為了保全自己,和溫楠離婚算什么?
時錦川也沒有想到陳勝這么決絕,本來他今天過來只是想砸點東西泄憤,再取消和陳勝的合作就好了,可他卻沒想到直接鬧到兩人離了婚。
他最瞧不起這種拋妻棄子的男人了。
時錦川嫌棄的移開眼,「這件事情你問我沒有,得問季夫人。」
兩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孟煙的身上。
孟煙不急不緩的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外套,緩步走到陳勝面前,聲音聽起來雖然還算是溫和,可話中卻隱隱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感。
「這次的教訓(xùn)希望陳總能夠記住,還有—,頓了頓,她繼而開口,「若是溫楠那邊再鬧出點什么動靜——」
話還沒說完,陳勝便忙不迭將話接了過來。
他低下頭畢恭畢敬的說道,「我懂的季夫人,這個女人就是個喪門星,我絕對不會讓她再打擾你的。」.
他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無論是季琛還是孟煙,都不是好惹的人物。
虧他以前還以為孟煙是仗著季琛才有今天,可現(xiàn)在看來壓根就不是這么一回事,難怪人家季琛選擇和孟煙結(jié)婚呢!
再想到自己娶了溫楠這種女人,陳勝真是后悔不迭。
「那就好。」
孟煙并沒有多言。
有季家和時家的雙重施壓,只要陳勝是個聰明人,都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兩人這才離開了被砸成一團亂的陳家。
門外,時錦川看向孟煙,有些生硬的開口。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誤會你了,不過今天也算是向你道歉了,抱歉季夫人?!?br/>
雖然是道歉,但時錦川始終高昂著下巴,不愿意低頭。
作為時家人,愿意給孟煙當(dāng)面道歉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妥協(xié)了。
孟煙也深諳此道,沒有繼續(xù)咄咄逼人,而是微微一笑,「這件事情都是溫楠弄出來的,時總你也是被人所蒙騙,既然是個誤會,如今我們說清楚了就好。」
此話一出,時錦川不禁為孟煙的氣度感到訝異。
他瞇了瞇眸,半響才落下一句。
「看來季琛是娶了一個好夫人?!?br/>
他這話的本意本來是想夸贊孟煙,不料卻見女人微微低下了眸,眼底似乎閃過一抹暗淡。
時錦川皺了皺眉,剛想繼續(xù)開口,就聽見孟煙清冷的聲音響起。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就請時總先回去吧,我在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br/>
時錦川本想再問又感覺自己問太多,好像有點冒犯到孟煙,干脆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走了?!?br/>
走到門外時他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溫暖,面無表情地從她身旁路過。
對于這種陷害別人還耍弄他們時家的女人,時錦川看她和看路邊的垃圾沒什么兩樣。
察覺到面前有人路過,陳勝狼狽不堪的低下了頭,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現(xiàn)在的丑態(tài)。
直到一雙精致的女士小皮鞋緩緩?fù)T诹怂媲埃瑴亻男念^頓時攏上了一層恨意,因為她認(rèn)出來了,這是孟煙今天穿的鞋。
「溫楠。」
聽見她的聲音,溫楠通紅的眼眶狠狠瞪了過去,像是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一般。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她臉色猙獰地看向孟煙,「你現(xiàn)在很得意是吧孟煙?你搶走了季琛,現(xiàn)在還來破壞我的婚姻,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她越是歇斯底里,越發(fā)顯得孟煙淡定。
她平靜而無波瀾的目光落在溫楠身上,眼底閃過些許疑惑,忽然問她。
「你為什么說是我搶走了季琛?」
難不成他們解除婚約的事情和自己有關(guān)?
聞言,溫楠更是仰頭大笑,喉間發(fā)出尖銳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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