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安排,吳慮立刻返回剛才吃飯的地方,他還沒吃完呢。
“小伙子,你跑哪去啦,這都涼啦!”老板娘看到吳慮回來立刻說道。
“沒事兒,冷熱都是糧食?!眳菓]一笑,坐在之前的作為上便再次吃起來。
此時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半多,差不多是早餐收攤的時候。這餛飩攤也沒客人,要不是等吳慮其實這老板娘也早就收攤。此時她卻湊過來道:“小伙子啊,你給我這符是不是真的呀?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呀?跳大神的還是算命的?”
“呵呵呵。”聽到對方問話吳慮立刻一笑:“大嬸兒,剛才您不都見識過了,它對您有用那就是真的唄?!眳s沒有說自己的身份,而自己也確實沒什么身份。
“這世界上還真有什么什么符的東西!?”這老板娘還是不太確定。
“信則有不信則無,這個沒辦法說明?!?br/>
“但是剛才你給我這個真的管用,我能明顯感到心里特舒服!”老板娘又突然非常虔誠地相信。
“我想讓您幫個忙?!背酝曜詈笠豢冢瑓菓]抹了抹嘴道。
“說說,什么忙。”老板娘還挺熱情,似乎真把吳慮當神仙了。
“咱這附近有沒有什么神鬼妖狐一類的說法?”
“神鬼妖狐?”婦女一愣:“就是鬧鬼的吧!”
“差不多?!眳菓]點了點頭。
“哎呦,那可多了,什么‘火狐仙借桌椅’啦,還有‘柳樹墳鬧無頭尸’啥的,都是嚇人的。”婦女隨口說出兩個。
“那就好?!眳菓]卻是輕松地出了一口氣,因為他心里有底,只要有妖魔邪祟,那這積攢業(yè)力就算是有著落了。否則就自己剩下那少得可憐的業(yè)力,連徹目都舍不得釋放。
“你打聽這些干什么?是不是想去看看熱鬧?”女人就是愛打聽事兒,聽到這么一個身穿別扭衣服的小孩子問這個,她立刻來了jīng神。
“不去看熱鬧?!睋u了搖頭,吳慮心里卻暗道一句:去降妖捉怪。
“誒對了!”婦女一拍大腿:“我家旁邊有家人,有個三歲的小男孩,前兩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迷糊了。去醫(yī)院也檢查不出毛病,找人來看就說裝上邪,用了各種方法,也畫了什么符啥的都不管用。我看你行,能不能幫忙救救?!?br/>
“現(xiàn)在去?”聽到有業(yè)力賺,吳慮當然樂不得。
“等我收攤。”就趕緊忙活起來,很快便把小桌子、馬扎都裝上三輪車。原本婦女是讓吳慮坐在三輪上帶著,可看著那本來就很重的東西,吳慮還是堅持自己走并幫忙拽著三輪車。
路程還是不近,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都已經(jīng)出了南城來到一個村里。
“呦糙妹子,怎么著,今天出攤掙個小孩兒回來??!你和老白菜沒孩子,不會是拐來的吧!”剛一進村,一個長著酒糟鼻子、個頭只有一米六、腰圍卻達到四尺六的亂頭發(fā)男人,上來就一句不著調(diào)的話。
“你就缺德吧你!早晚遭報應(yīng)!”這婦女立刻沒好氣的回答。
“遭報應(yīng),哈哈哈,老天爺都不收我!”邊用右手撓著都快長虱子的亂頭發(fā),此男子邊毫不在乎的露出滿嘴參差不齊的黃板牙大笑。
“老天嫌你太缺德不要你,閻王爺要你!”婦女立刻又咒道,此時二人已經(jīng)錯開。這男子卻像沒聽到一樣也不理會婦女,大大咧咧地向前走。
“小伙子,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老板娘立刻回過頭對吳慮道:“他是俺村有名的賴皮蛋,家里有個八十多歲的老娘卻還要天天給他做飯。真苦了大嬸子了。”說罷便一個勁兒地搖頭嘆息。
“這個人”回頭看了看,吳慮總是感覺此人很別扭,卻又說不上來,便繼續(xù)給老板娘推三輪。
向前再走不遠,就在路旁有一個沖南的老舊門口,木門上的油漆已經(jīng)掉沒,露出木板本來的顏sè。婦女便推著三輪走了進去,吳慮也跟了進來。
“來來小伙子,先喝口水歇會兒。”放好車,婦女立刻招呼吳慮進屋。
走進屋里,一股土氣立刻撲面而來。吳慮也不在意,自己現(xiàn)在這狀態(tài),什么樣都比露宿街頭強。
接過老板娘遞過來的水,吳慮也不客氣立刻喝下。剛才那碗餛飩有點兒咸了,現(xiàn)在正渴。
“大嬸兒,剛才那人說咱家還有個大伯是吧?!眳菓]道。
“下地了,咱農(nóng)村人還會什么,不就是種地么。沒聽那遭瘟的說嘛,‘老白菜’就是俺家老頭。喜歡種白菜,就得了這么個外號。估計一會兒就回來啦!”邊說邊給吳慮準備水果什么的。
“先別忙了,咱們先去看看孩子吧?!眳菓]放下手中喝水的大花碗道。
“對對對,先辦正事兒。哎呦你可不知道,為了這孩子那一家子都快瘋了!這小孩好著呢,一點兒都不鬧?!边呎f邊帶著吳慮來到這家,不用敲門,農(nóng)村里一般都是大門四敞。
“四嬸子!四嬸子!”一進院這老板娘扯開嗓子便喊開,不愧是農(nóng)村婦女,嗓門就是高。
“他二娘,你收攤回來啦?!睆奈蓍T里走出來一個稍微上歲數(shù)的婦女,看到這婦女便上前招呼。吳慮看得出來,雖然對方很友好,但眼角眉梢?guī)е猓瑵M臉都是愁云。
“回來啦回來啦,還帶回來一個救命的小兄弟!”說著便轉(zhuǎn)身招呼吳慮:“快過來!”
“您好。”上前打招呼。
“這是”四嬸子不知道什么情況。
“你那小孫子不是得了虛病了嘛,這小兄弟是我今天碰上的,給我畫了個符,可靈了,不信你試試!”為了讓對方相信,便將吳慮給她畫的靜心符從懷里掏出來遞給對方。
“這”
“來來來,拿著?!笨磳Ψ姐渡駜海习迥镆话驯銓㈧o心符塞到對方手中。
“這是”同樣,符一到手,這四嬸子立刻覺得心里敞亮了很多,雖然發(fā)愁卻也不像之前那樣揪心了。
“是吧,就是這小伙子給畫的?!笨吹綄Ψ降谋砬?,老板娘立刻知道有效,再次推薦吳慮。
“您老會治虛?。俊彼膵鹱釉囂絰ìng問。
“讓我先看看孩子?!眳菓]回應(yīng)。
“走走走都進屋!”沒等四嬸子回過神,老板娘卻跟主人一樣招呼二人。
“娘,誰?。俊比藙傓D(zhuǎn)身,一個年輕小伙子從里屋一挑門簾邊出來邊問,卻看到鄰居領(lǐng)了個全身別扭打扮的小男孩進來,立刻有些防備道:“二大娘,這是”
;